此刻,他的尾尖不受控地蜷縮成一團,金屬地板被抓出細密的劃痕,滿是懊悔與恐懼。
密室中,空氣仿佛凝固成冰塊。
關羽握刀的指節泛白,刀刃無意識地在地麵劃出火星。
司馬懿輕搖羽扇的動作凝滯,扇骨上的雲紋映著他緊繃的側臉。
光幕裡,那艘承載著段攸的旗艦正被紫色能量洪流吞噬。
爆炸的氣浪如同綻放的巨型毒蘑菇,將附近的隕石群震得粉碎。
“陛下的瞬移雖成功……”
魏延粗糲的聲音裡帶著少見的顫音,他死死盯著光幕邊緣殘留的空間裂隙,仿佛要從中找出段攸的蹤跡。
“可為何遲遲未歸?”
關平沉默不語,長槍在掌心轉了個凜冽的弧度,槍纓上的血珠滴落在地,暈開暗紅的痕跡。
眾人的目光不約而同投向那麵寂靜的傳送陣——陣眼的晶核黯淡無光。
符文流轉的速度越來越緩,仿佛被無形的枷鎖束縛。
就在壓抑的氣氛幾乎讓人窒息時,光幕突然劇烈震顫,泛起水波般的扭曲。
刺目的白光中,段攸負劍而立的身影漸漸清晰,他衣擺上還沾著未乾的機油,卻依舊身姿如鬆。
蜥蜴人則像隻被馴服的獸類,垂首跪在他腳邊,手中的控製器折射著冷光,映出其眼底深深的忌憚。
“好!”
關平率先暴喝出聲,震得密室頂部的灰塵簌簌掉落。
關羽捋著長須,丹鳳眼閃過一抹欣慰的笑意;
司馬懿搖扇輕笑,眼中滿是“儘在掌握”的從容。
光幕中的段攸抬手輕撫戰艦控製台,指尖劃過之處,無數幽藍數據流衝天而起,宛如臣服的星河。
眾人皆知,那些原本殺意騰騰的艦隊,此刻已如待宰羔羊,徹底落入這位人族帝王的囊中。
全息光幕泛起陣陣漣漪,段攸指尖輕叩控製台。
金屬表麵亮起幽藍的指揮紋章,密密麻麻的數據流,如沉浮的星河般環繞在他周身。
他的目光鷹隼般掃過眾人,最後落在關羽那身染血卻依舊筆挺的綠袍上,眼底閃過一抹信賴的柔光。
“雲長,你走入光幕之中,我把你接過來!”
這句吩咐,如重錘砸在艙室內。
關羽手中的青龍偃月刀微微一顫,刀環相撞發出清越的聲響;
司馬懿扶著輪椅的指節驟然發白,金絲眼鏡後的瞳孔猛地收縮,轉瞬又垂下眼瞼掩住眼底翻湧的暗芒。
不過瞬息,關羽便單膝跪地行了個軍禮,鎧甲碰撞聲清脆利落。
他起身時袍角帶起一陣勁風,大步踏入流轉著微光的傳送光幕。
另一邊,司馬懿垂眸盯著輪椅扶手的紋路,喉結上下滾動,良久才緩緩闔上眼。
他指尖在輪椅的加密鍵盤上飛速敲擊,偽裝出感應光幕的模樣,再睜眼時,鏡片後的神色已恢複成一貫的波瀾不驚。
而段攸正專注地調控著空間坐標,並未察覺這轉瞬即逝的暗流。
當關羽踏著空間裂隙出現在戰艦中,青龍刀上還縈繞著未散的罡氣,刀身映出蜥蜴人驚恐瑟縮的倒影。
段攸抬手示意,掌心浮現金色的符文,輕輕按在蜥蜴人後頸,疼得對方鱗片炸起卻不敢反抗。
“雲長,接下來,你要與這位朋友,好好合作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