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那個時候,就算躲藏在暗處的敵人真敢發動襲擊,又還有什麼意義?不過是自尋死路罷了!
再說,在場的眾人哪個不是金丹修士?
不說戰艦上那些能掃描萬裡的先進雷達,單說大家自身的靈覺。
哪怕是一隻蚊子飛過,都能清晰感知到它的翅膀振動頻率!
還有什麼敵人,能有本事避開這麼多金丹修士的聯合感知,像空氣一樣藏在暗處?
他們哥倆也不是沒見過那位被抓來的“獸”姓神族之人,記得那小子身材瘦弱。
氣息虛浮,連靈力都運轉得不順暢。
在他們眼裡,那小子撐死了也就是個普通煉氣士的實力,連剛入門的築基修士都比不上!
就這樣的貨色,又有什麼好值得擔憂的?
兩人再次無奈地搖了搖頭,心裡再怎麼腹誹,也不敢上前去觸父親的黴頭。
再怎麼說,父親是大唐的一代帝王,九五之尊!
皇帝需要威嚴,更需要顏麵!
臣子尚且要維護皇帝的威嚴,作為兒子的,自然更要小心翼翼地維護父皇的顏麵,豈能當眾拆他的台?
他們隻能悄悄退後兩步,重新站回隊伍末尾,裝作一副凝神戒備的模樣,可眼底的不以為然,卻怎麼也藏不住。
想到這裡,二人心裡憋得有些苦悶,眉頭悄悄皺起,連站著的姿勢都顯得有些僵硬!
也隻能跟眾人一樣,繼續裝傻充愣。
眼睛盯著前方的虛空,看似在警戒,心思卻早飄到了九霄雲外。
他們暗自盤算:興許,等父親自己也覺得這“嚴防死守”有些多餘,撐不下去的時候。
那位一向會來事的賈太尉,就會主動站出來,把這次“過度謹慎”的小錯誤攬到自己身上,說是他情報有誤、建議失當。
這樣一來,父親有了台階下,此事也能順理成章地妥善解決,皆大歡喜。
再說,這次跟著來的將領和謀士本就不多,都是父皇一手提拔起來的心腹,個個嘴嚴得很。
就算知道內情,也絕不會外傳。
這麼點小事,對父親的威望影響,自然也大不到哪裡去。
想到這層“退路”,二人心裡稍稍鬆了口氣,也隻能耐著性子繼續等待。
等著戰場收尾工作徹底結束,等著那位賈太尉能識時務、有眼力架,主動出來圓這個場。
可讓段世民兄弟倆萬萬沒想到的是,他們這一等,竟又是整整一天!
這一天裡,蟲族彆說組織什麼像樣的反撲。
就連前來進犯的蟲群,都換成了體型瘦小、攻擊力薄弱的普通蟲族士兵,零零散散的。
連防線都碰不到就被清掃乾淨,數量更是一天比一天稀少。
連西域那邊的大型防禦大陣都已經徹底關閉,隻留下區區百餘座用於警戒的小陣,輪流激活著靈光,聊勝於無;
至於前線的傳送陣,也隻開啟了兩道,用於運送傷員和清理後的蟲屍,再無往日的繁忙。
可直到現在,不說自己的父親段攸,依舊負手而立,像尊雕像般穩穩站在原地。
目光緊鎖著監測屏幕,連姿勢都沒換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