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有人刻意限製著人類,不讓他們真正走出那顆星球的束縛。
直到後來,兔子國憑著一股不服輸的韌勁厚積薄發,頂著重重壓力再次向太空發起衝鋒。
從空間站的自主建設,到月球探測器的多次登陸,人類這才又一次有了踏上月球土壤的可能。
才真正衝破了那層“牢籠”,走出星球、抵達月球。
他忽然想起,那時候的人類,不要說走出太陽係,就連離開地球附近的近地軌道,都曾艱難到讓無數人絕望。
可即便如此,依舊有人不曾放棄……
人類麵臨的困境,與當年何其相似?
而今,自己有幸帶領人類掙脫母星束縛,踏上波瀾壯闊的星際征程,指尖仿佛已能觸到更遙遠宇宙深處的星辰!
可若今日向神族低頭妥協,最好的結局,不過是重蹈藍星的覆轍。
被圈養在某顆資源匱乏的星球裡,頭頂永遠罩著一層無形的“牢籠”,再也沒機會觸摸星際的風;
而最壞的結果,是這顆星球上的人類,會被神族以“低等文明清除”的名義徹底抹殺,連基因庫都不會留下。
千年文明將化作宇宙塵埃,連一絲血脈痕跡都留不下!
段攸指尖深深陷入掌心,指甲幾乎要掐破皮肉,一絲刺痛讓他愈發清醒。
他緩緩抬起頭,目光精準地落在荀攸臉上,清晰地捕捉到他眼底的閃爍。
那是擔憂與僥幸在反複拉扯,是“穩妥求生”與“冒險反抗”的激烈掙紮。
他瞬間讀懂了這位臣子的煎熬:有的時候,聰明人看得越透徹,越能預見前路的凶險。
反而更容易陷入“選無可選”的痛苦抉擇,不像普通人那般能憑一腔熱血往前衝。
殿中,像麴義那樣的一眾猛將,此刻正雙手抱胸立在兩側,玄甲在殿內燈光下泛著冷硬的光澤。
他們眼神銳利如鷹,卻始終沉默不語,隻是靜靜看著謀士們與段攸爭論。
他們或許讀不懂星圖上的危機、猜不透神族的野心,也不會糾結“妥協”與“反抗”背後的千萬種可能。
在他們眼裡,隻要段攸一聲令下,無論是衝鋒陷陣還是死守陣地。
他們都會提著兵器往前衝,從不會有半分猶豫。
可荀攸、司馬懿、賈詡這些素來以“智者”自居的人,卻早已沒了往日運籌帷幄的從容。
司馬懿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玉佩,賈詡垂著眼簾掩去眼底的不安,而荀攸更是頻頻攥緊又鬆開拳頭。
他們眼底的彷徨像一層薄霧,怎麼也散不去。
若是僅僅與神族發生幾次邊境摩擦,倒不至於讓他們如此憂慮;
可偏偏,人類不僅與神族高層接通了星際通訊,還因“截胡蟲族資源”一事,徹底引起了這個宇宙霸主的注意。
他們從神族使者那漫不經心的語氣裡,從對方星艦外殼那堅不可摧的科技紋路中。
從提及“附屬文明”時的輕蔑眼神裡,隱隱察覺到那深不可測的強大。
這種“連對手的底牌都摸不到”的未知恐懼,像藤蔓一樣纏在他們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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