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段攸和賈詡一問一答，句句都圍繞著“蟲族”“遠航艦隊”“玉石換靈石”這些陌生又關聯的詞彙。
一旁的田豫臉上滿是迷惑，眉頭緊緊皺著，眼神裡寫滿了不解。
好好的組建艦隊，怎麼突然扯到去昆侖山挖玉石？
這兩者之間，到底有什麼他沒想明白的關聯？
田豫越聽心裡越不是滋味，手指無意識地摳著鎧甲邊緣。
終究還是按捺不住，帶著幾分委屈和小心翼翼的抱怨開口。
“不是……二郎，你這安排我實在摸不著頭腦啊！”
“剛剛還說組建軍隊，轉頭又提培養蟲族、去昆侖山挖礦，這風馬牛不相及的事怎麼湊到一塊兒了？”
他偷偷瞥了眼段攸的神色，聲音又低了幾分。
“你要是還氣文和方才拂了你麵子，想敲打他就直說，沒必要把我也連累進來啊！”
“我覺得最近還算老實，既沒擅作主張，也沒鬨什麼亂子，怎麼也得不上‘罰去挖礦’的份吧？”
說到最後，田豫的語氣裡多了幾分不服氣。
“再怎麼說，我這些年也是領兵打仗的主帥，手上握著過十萬大軍。”
“如今讓我去當挖礦的監工，這也太屈才了，傳出去也不合適啊！”
聽到田豫這番直白的抱怨，段攸先是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隨即又瞪了他一眼。
那眼神裡帶著點“恨鐵不成鋼”的意味，這才壓著聲音說道。
“行了，跟你說你也不懂！”
“你倆先下去準備，回頭文和給國讓好好解釋，讓他明白這支艦隊的真正意義。”
段攸說完，便端起案桌上的青瓷茶杯，指尖摩挲著杯沿，明顯是下了逐客令。
賈詡和田豫不敢再多說，連忙起身拱手告退，腳步匆匆地退出了大帳。
直到帳外的腳步聲徹底遠去，段攸才長長舒了口氣，身體輕輕靠在鋪著軟墊的靠椅上，緊繃的脊背終於放鬆下來。
不知為何，腦海裡突然閃過薑柔兒前些日子勸說自己的話。
“夫君，弦繃得太緊會斷的，再急也得顧著自己的身子”。
這段時間，從神族入侵到組織反擊，他幾乎沒睡過一個安穩覺，連喘口氣的功夫都沒有。
正是因為親眼看到大唐在星際文明麵前如此弱小，如同風中殘燭，才讓他不敢有半分鬆懈。
腦子裡白天黑夜都塞滿了“如何提升戰力”“如何擴充資源”“如何增強大唐根基”的念頭。
這些焦慮像藤蔓一樣纏得他喘不過氣，連處理事情都少了幾分往日的冷靜。
他暗自心驚，如果一直抱著這種急於求成的心態，還想快速尋找突破元嬰境界的道路。
恐怕不僅境界無法提升，反而會因為心境浮躁而走火入魔！
段攸緩緩睜開雙眼，正好對上一旁侍立的甄姬那雙滿是擔憂的眸子，他緊繃的嘴角不由輕輕一挑，故意打趣道。
“怎麼？看小九沒當成神族的上門女婿，你很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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