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申納斯指著身後的戰術屏幕,那裡顯示著蟲族星球化為灰燼的畫麵。
“眼下,你們所依仗的人類主力,已經被我徹底殲滅,連他們的母星都已化為隕石帶!”
“至於那些與人類勾結的蟲族,他們的老巢也剛剛在老夫的炮火下化為灰燼!”
“你們的外援,已經斷了!”
他頓了頓,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仿佛在壓抑著怒火,又仿佛帶著一絲“慈悲”。
“雖說你們這次擁兵自重、甚至勾結外敵作亂,讓本將極為憤怒!”
“但看在你們二人跟隨老夫多年、鞍前馬後的情分上,老夫願意給你們最後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
“立即將那些逃竄的人類殘部給我擒下,並且完好無損地救回我軍被俘的高級軍官!”
歐申納斯的聲音如同驚雷,在通訊頻道裡炸響。
“這是你們唯一的活路,倘若仍舊執迷不悟,負隅頑抗,那就彆怪老夫心狠手辣,將你們徹底碾碎!”
這是最後通牒,也是赤裸裸的威脅。
歐申納斯相信,在絕對的實力麵前,這兩個曾經的部下會選擇理智。
然而,讓歐申納斯萬萬沒想到的是,聽到這番如同最後通牒般的話語。
屏幕上的海默和歐爾班,並沒有露出絲毫的驚慌或恐懼。
兩人先是不可思議地對視了一眼,仿佛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緊接著,海默再也忍不住了,那壓抑不住的狂笑聲瞬間衝破了通訊屏幕的限製,回蕩在“永恒榮耀號”的指揮室內。
“哈哈哈!歐申納斯老匹夫,你是不是老糊塗了?”
海默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他指著屏幕那頭的歐申納斯,眼中滿是戲謔與嘲弄。
“你說……人類被你殲滅了?”
歐爾班也收起了笑容,取而代之的是一臉毫不掩飾的鄙夷與憐憫。
他對著屏幕,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衣領,仿佛在看一個垂死掙紮的可憐蟲。
“哎呀,少將閣下,”歐爾班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輕飄飄地傳來。
“都到了這個時候,您竟然還在耍這些上不得台麵的手段?”
“真是,讓我們失望啊。”
海默接過話茬,笑聲漸止,但眼中的嘲諷更甚。
“我倆之所以願意接通你的視頻,完全是看在往日同僚一場的情分上,好心想要規勸你一句!”
“是啊,”歐爾班歎了口氣,語氣陡然變得嚴肅,甚至帶上了一絲“真誠”的勸告。
“老將軍,彆趟這趟渾水了。”
“趁著現在還能動彈,抓緊告老還鄉吧!”
“繼續去當您那左右逢源的騎牆派,安安穩穩度過餘生多好?”
“彆再繼續參與這場,注定會讓你身敗名裂的戰爭了!”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寒芒,那是毒蛇吐信般的冰冷。
“若不然,我倆真怕,您連安享晚年的機會都沒有!”
“不,這或許還不是最壞的!”
歐爾班向前湊近了一些,那張臉在屏幕上顯得格外清晰,聲音壓低,充滿了惡毒的挑撥。
“或許您所效忠的那位大人,還有所謂的改革派,不過是跟您畫大餅罷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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