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的流逝,距離上官旭被殺轉眼已經過去了三天,這三天內,各大媒體都在報道一條關於“京圈少爺被人在酒吧暗殺”的新聞,隨著這條新聞的爆出,輿論瞬間被引爆,網上說什麼的都有。
有人說是這名京圈少爺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這才被仇家暗殺的。也有人說這是上流社會的權勢相爭,這名京圈少爺觸碰到了其他人的利益,所以被人殺了。更有甚者說,這是一場情殺,富家公子欺男霸女慣了,這次踢到了鋼板,把命都搭進去了。
隨著輿論的持續發酵,這件事也被越鬨越大,幾乎舉國上下都知道了這件事。
然而,令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就當所有人都在期待這件事的後續結果時,這條關於京圈少爺被暗殺的所有新聞被各大媒體平台下架,網上再也搜不到半點信息,這件事就好像從來沒有發生過一樣。
隨著新聞被下架,京都的一棟豪華莊院內,一名老者氣憤的把手中的茶杯丟了出去,而這名氣憤的老者正是新聞裡報道的那名被殺的京圈少爺的爺爺——上官雷。
“砰~”
一聲輕脆的撞擊聲過後,茶杯落在了不遠處一名中年男人的額頭上。
“鐺~啷啷~”
隨著茶杯落地,中年男人的額頭處出現了一抹鮮紅,血液從他的額頭上流到了下巴。
然而,即使是被茶杯砸得頭破血流,中年男人硬是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一聲不吭。
看著站在原地的中年男人,上官雷憤怒的咆哮道。
“廢物,都是廢物,這麼點小事都辦不好,我要你們何用,要你們何用。”
“飯桶,全都是飯桶。”
麵對上官雷的咆哮,中年男人沒有半點動作,就這麼站著,任憑上官雷發泄。
……
過了一會兒,發泄完的上官雷上前遞給中年男人一塊手帕,並指了指他的臉,示意他把臉上的血擦了。
中年男人接過手帕後,上官雷這才對他詢問道。
“小賀,這是怎麼回事?”
上官雷口中的小賀便是眼前的中年男子,男子名叫賀平,上官家的管家,除此之外,他還是上官家龍衛的領導者。
聽到上官雷的詢問後,賀平停下擦血的動作,接著他對上官雷回答道。
“老爺,媒體的事是上麵出手了,在三個小時以前,國防安全部發布了一條禁令,任何媒體及所有公眾人物不得以任何形式及渠道傳播京都事件。”
說完賀平繼續說道。
“這事已經引起了社會輿論,影響太大,是上麵出手壓下去的。除此之外,剛剛我還接到了國安部那邊的電話,咱們若是再在網上大肆傳播,後果很嚴重。”
聽到和平的話後,上官雷瞬間明白了是這麼回事,能讓上麵出手壓下這件事的人沒有幾個,在整個華國,能讓國安介入的隻有馬雲龍和劉正偉,恰巧這兩人都是他的死對頭,而且無論是軍銜還是權利,兩人都在他之上,若不是上官家、慕容家和司馬家三家抱在一起,他們早被馬雲龍和劉正偉連根拔起了。
“又是這兩個老東西,蘇景洪在的時候與我作對,現在蘇景洪死了還要和我作對,真當我上官雷是軟柿子嗎?”
說完上官雷話鋒一轉,隨即繼續說道。
“蘇家小子有消息了嗎?有沒有抓到他?”
聞言賀平搖了搖頭說道。
“沒有。”
說完賀平繼續說道。
“雖然我們沒有找到蘇家那小子,不過我打聽到一個消息。”
“什麼消息?”
“老爺,你還記得那個服務生嗎?”
聞言上官雷點了點頭,隨即氣憤的說道。
“我當然記得他,要不是他給蘇家小子報信,旭兒也不會死,他化成灰我都記得他。”
說完上官雷繼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