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大餐,大家就去了海邊,遠遠就看見碼頭邊那艘巨大的雪鬆長船。
雷無桀看著那豪華氣派的船隻,心虛地問,“做這個船,多少錢一個人啊?”
“你覺得沐家缺錢嗎?”蕭瑟反問。
“這個時候,當然是靠本事忽悠啦!”蘇格說道,大家族的船哪裡是那麼好蹭的,你得有本事,人家才會請你上去。
司空千落指著不遠處的人群說,“機會不就在這嗎?”
“捕蛇?”葉若依沉思道,“看來他們也要去三蛇島。”
“真的嗎?若依姑娘,那我們也報名吧?”雷無桀一點也沒懷疑葉若依的說法。
唐蓮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說道,“這是金線蛇,劇毒,但是他的毒液能解天下蛇毒,一杯就能賣上近百兩,這裡附近的海域,隻有三蛇島有大量金線蛇。”
“他們想找捕蛇人,應該是為了找金線蛇。不過......”唐蓮為難道,“我隻會殺蛇,不會捕蛇。”
捉活的和捉死的要求可不一樣。
“沒關係,蕭瑟肯定會!”雷無桀嗬嗬笑道,“他輕功那麼好,逮兩條蛇還不容易?”
“你倒是會使喚我!”蕭瑟沒好氣地說,這裡這麼多人,哪個對付不了這小小的金線蛇?不過都是懶得動罷了。
蘇格見那邊的捕蛇人失敗下場,立馬跑了過去,“我我我,我報名!”
“唉!”蕭瑟懊惱地看著她,“你跑那麼急乾什麼?”
管家看見一個漂亮的小姑娘走過來,並沒有因為她的年輕而敷衍,他在大家族待了一輩子,知道越是這樣的姑娘越是不凡,要麼背景強,要麼自己強。
蘇格走到蛇籠前,伸手戳戳蛇頭,這蛇挺漂亮的,渾身碧綠色,背上有幾縷金線,本來對蛇無感的蘇格也忍不住摸摸它的背。
雖然蛇群惡心了點,但是單條蛇的話,顏值也還不錯。
“蕭瑟你看,這蛇像不像一個玉鐲子?”蘇格將纏在手腕上的蛇在蕭瑟麵前晃了晃,“是不是有點粗了?”
“小心它咬你!”蕭瑟忍不住說道,“我記得你不是害怕蛇嗎?”
“誰說的?我隻是不那麼喜歡罷了!”蘇格又擼了下蛇背,冰冰涼涼的,跟玉鐲一樣的手感,“小綠不會咬我的,而且我喜歡一切好看的東西,它長得好看,我當然喜歡它啦!”
如果是灰色的蟒蛇,那就哪涼快哪待著去了。
梁管家見金線蛇在蘇格麵前溫順又聽話,頓時心裡就有底了,他又看看她的其他同伴,衣著不凡,兵器也是極好,一看就是世家子弟。
“這位姑娘考核通過。”
不論他們會不會捕蛇,隻要彆惱了沐家,過來找麻煩就行了。
反正船那麼大,不差這幾個人。
有小廝過來跟梁管家耳語幾句,梁管家笑著將他們邀請到了船上。
蕭瑟見蘇格依依不舍的放下金線蛇,安慰道,“等下路過三蛇島,我們去捉一隻不就行了?”
“不不不!”蘇格連連搖頭,她可以接受擺在麵前的單獨小蛇,但是不喜歡藏在草叢裡的不知道多少條蛇,她不喜歡未知,也不喜歡群蛇環繞的場景。
“不是說好在三蛇島轉船的嗎?我才不要上島!”
蕭瑟一噎,搞不懂她的想法。
女人真是善變。
沐家公子看起來和他們差不多大,跟雷無桀剛闖蕩江湖時表情一個樣,眼裡全是有錢,好騙。
他擺著扇子,風度翩翩地問,“幸會,在下沐春風,不知道幾位少俠如何稱呼?”
“蕭無心。”蕭瑟麵不改色地說。
旁邊幾人全都懵逼地看著他。
“呃...雷...雷...雷陣雨!”雷無桀結結巴巴地回答,雖然不知道蕭瑟為什麼用假名,但是跟著一起編就是了。
唐蓮見此也是眼神遊離,佯裝鎮定的說,“唐十三少!”
蘇格順從大流,臨時瞎編了一個名字,“蘇漂亮!”
“......”
沐春風看向葉若依和司空千落,“你們怎麼編?不會叫美麗吧?”
“......”葉若依。
“......”司空千落。
“諸位就是想騙在下,在編名字的時候,能不能用點心啊?”沐春風好脾氣的問。
“你知道就不要拆穿嘛!”蘇格厚著臉皮回答。
雷無桀心虛,報假名被拆穿了,好尷尬啊!
他低咳了一聲,小聲和蕭瑟商量,“要不,還是說真名吧?沒仇沒怨的,騙人顯得怪不坦蕩的。”
蕭瑟鎮定的點點頭,他真是被蘇格傳染了,蕭瑟本來就是假名,他何須再報一遍?.
這次大家重新報了一遍名字,隻有唐蓮依舊用的假名,雷無桀鄙視地看向大師兄。
“江湖上,誰不知道我的名字?”唐蓮小聲解釋。
不過這回有了幾個真名,他摻在裡麵也不顯得突兀。
沐春風顯然也不在乎他們的身份,他隻是碰見有本事的人就忍不住結交一番。
幾人圍坐在桌前,沐春風給他們倒了一杯茶。談論起他要找毒蛇原因的時候,他低咳了一聲,“我有一個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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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中生友?”蘇格條件反射的問。
“閉嘴!”蕭瑟小聲說了一句,他們還要蹭人家的船呢!就不要拆穿人家了。
“......”沐春風停了一下,麵不改色地繼續說道,“我有個朋友,他得了一種怪病。久尋名醫都沒有治好,我偶然在一個古籍上看見一個藥方......”
談起治病,那她可就有的說了。蘇格剛想說自己會治病,就被蕭瑟眼疾手快地打斷了。
“什麼病?”
都說了他們此行是要借船的,把人都勸回去了,他們做什麼?
沐春風本來是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麵對幾人三番五次的無禮也沒有惱怒過,現在臉上卻有了為難之色。
他沉吟了一會兒,念了一首詩。“殿後桃花滿天下,堂下何須了姻緣,錦帳風雲難相會,枉複桃花滴露恩。”
雷無桀立馬捧場道,“好詩,好詩!”
“就是什麼意思啊?”雷無桀不明所以地繼續問。
“好什麼詩?不懂就彆瞎誇!”蕭瑟沒好氣地說,“他要做的是壯陽藥!”
葉若依低頭忍笑,不過到底是大家閨秀,還是要裝作一副什麼都不懂的樣子。
沐春風輕咳了一下,“蕭兄說的直白了一點,不過確實是這樣!”
司空千落滿臉通紅,嘴裡囁囁地想要罵一句,對這人的印象立馬不好了。
“這個人不會就是你吧?”雷無桀傻傻地問道。
“怎麼會?!”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