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尚角歇了沒兩天,後山傳來消息,霧姬夫人遇襲,同時在後山祠堂找到了本該死亡的少主宮喚羽。
蘇格的身份不足以去後山,所以這次隻有宮尚角兄弟過去了,蘇格在前山等消息。
天黑以後,宮尚角才回來,他麵色沉沉地坐在案桌前,思考著這段時間查到的線索。
“宮門之內,除了無鋒,還有彆的隱患。”
“是誰傷了霧姬夫人?”蘇格問。
“不知道。”宮尚角搖了搖頭。
宮門之內三個無鋒,彼此之間並不衝突,實在沒必要互相殘殺。
何況雲為衫已經被策反,上官淺不是霧姬夫人的對手,宮門之內,霧姬夫人也沒有敵人,若是因為霧姬夫人身份暴露而抓捕,也應該交給長老院,而不是躲躲藏藏。
“我懷疑是宮喚羽。”宮尚角沉思了一會兒說道。
“霧姬夫人臨終前說了羽字,我可不覺得是宮子羽。”
“可能最終計劃要變更了。”
無論如何,無鋒是必須去除的,他們現在已經不允許退縮了。
“宮子羽出關了嗎?”蘇格卻隻關心另外一個問題,“長老處罰他了嗎?”
宮尚角嘴角微勾,他們已經和長老透露了部分計劃,長老們當然順勢而下,當做宮子羽劫牢事情不存在,雲為衫也不審問了,直接囚禁在羽宮,還是最好的待遇。
“等遠徵弟弟當了執刃,我也要享受一下這被偏愛的感覺。”蘇格不再關注宮子羽了,這傻白甜有天佑,想要處罰他太難了。
“遠徵弟弟現在就很偏愛你。”宮尚角倒了一杯茶飲下。
開始宮遠徵還很排斥有個嫂嫂,現在已經差不多唯嫂嫂命是從了。
“可是長老這樣很傷人心。”偏心就偏心,偏偏要裝作一副公平公正的樣子,這樣的假仁假義才最讓人生氣。
“宮子羽有長老偏心,我也有阿糖和遠徵弟弟偏心。沒什麼好傷心的。”宮尚角兀自一笑,以前或許會有點失落,現在卻真的無所謂了。
長老們也不是他親人,他何必管他們什麼想法。
宮尚角在角宮安心陪伴蘇格,直到下一個半月之期到來。
為了確保無鋒能夠進攻,他們不僅泄露了宮門布局圖,還表演了兄弟不和,等上官淺把消息傳遞過去後,宮尚角又開始了下一個計劃。
與宮門決裂。
是夜,宮遠徵在宮門密道攔截了欲要逃走的雲為衫,還在她的身上奪走了一份宮門防守圖。
宮尚角帶著長老和侍衛在宮牆外守著。
“無鋒細作,立刻處死!”花長老憤怒地揮動長刀,刺向雲為衫,被宮子羽一把擋開。
“阿雲,你為何要走?”宮子羽難過的看向雲為衫,他並不在乎她是不是無鋒細作,隻是想知道他們以往的情意是不是假的?
這似乎又重演了一遍當初雲為衫暴露的場景。
“她是無鋒細作,當然要出去通風報信!”宮遠徵沒好氣地說。
不管是不是演戲,雲為衫的身份是真的,要不是哥哥同意了,他才不會相信這個細作。
花長老脾氣暴躁,不想聽雲為衫的解釋,握著刀繼續揮來,宮子羽毫不猶豫的對上花長老。
兩個人打鬥間,宮子羽砍斷了花長老的長刀。
雲為衫順利離開。
“立刻派出侍衛,封鎖舊城山穀,不讓任何人離開,全力追殺雲為衫!”宮尚角吩咐道。
“我看你們誰敢!”宮子羽眼眶通紅的瞪視著他們。
“你剛才放走無鋒刺客,現在還在阻攔,就憑你?!”宮遠徵冷笑一聲,頗為不屑地看著他。
“我以宮門執刃的身份命令你,退下!”宮子羽嗬斥道,他緩緩看向四周,“剛剛花長老手中那把刀,是後山花宮刀塚六把刀的其中之一,我已然砍斷,完成了三域試煉的第三關。”
“現在,我是你們名正言順的宮門執刃。”
雪長老沉吟了一會兒妥協道,“宮門執刃的話,自然要聽從。”
金繁立馬跪下,承認宮子羽執刃之位,身後的侍衛也跟著跪下。
雪月花三位長老緩緩施了一禮。
宮尚角看著臣服一片的人影,輕輕一笑,“通過三域試煉的人,不止你。”
“三域試煉,第三關,要的是守護之刃,守護的是宮門內的每一個人,是舊城山穀的每一個百姓。”
“不是你的情人,也不是一個無鋒細作。”
“你過了三域試煉又如何?如果不能把守護宮門當做第一位,這執刃之位,有何意義?”
“尚角!宮門門規...”雪長老還要再說,被宮尚角冷然打斷。
“宮門門規,為他破的還少嗎?”
“這門規是為了保護族人的,不是為了保護宮子羽一人的!”
“長老若執意讓一個被美色迷惑之人當執刃,恕我不能認同。”
“我不會讓我的妻兒在他的帶領下生活,誰知道宮門會不會出現另一個霧姬夫人?”
“尚角,宮門最忌不合,你們兄弟...”
“最忌不合,不是應該站在正確的那一方嗎?為何總是我來退讓?”宮尚角突然高聲質問,“是長老們覺得我說的,或者做的哪裡不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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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這樣,我自願退出宮門!”
“尚角!”
“抱歉,長老,我也要為我的家人負責!宮子羽今天能放走一個無鋒細作,下次就能再帶進來一個!”
“我一直說雲為衫身份有異,霧姬夫人也並不清白,可惜子羽弟弟一直維護他們,即使現在證據確鑿,也仍然不為所動,他這是一個合格的執刃該做的事嗎?”
“長老們覺得他很好,誰又記得月長老的無辜身死?”
“我宮尚角,永遠不會承認宮子羽的執刃之位。”
宮尚角說完就走了,宮遠徵跟著嘲諷一笑,追隨哥哥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