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緩緩前行,蘇格捧著話本,隨意瞄了兩眼,又泄氣的扔開。
好煩。
她穿越到這個世界才一個多月,但是每天都過得水深火熱。
原主是個漂亮大美人,年幼時被滅門,自己也身受重傷,輾轉來到仇人麵前,日日步步為營,想要為父報仇,可惜身體不爭氣,心疾困擾,加上憂思過重,還要訓練,一時撐不住,人沒了。
係統一看白得的身體,還是大美人,立馬將她拉過來了。
係統是白嫖了,可是蘇格就倒黴了,不僅要幫她完成遺願,還要忍受她不健康的身體。
不能練武,魔力也不足,心疾時間太久,想要治療,必須先扯掉長好的肉,重新續。
蘇格哪裡能忍受的了這個苦?吃了兩個強身的藥,確定不會動不動就倒了,就放棄治療了,不能練武就不能練武,她耍耍暗器也行。
身體上的不足都可以忍,可是遺願這玩意真的不好幫。
這丫的居然牽扯到朝堂了,要知道蘇格是從來不碰皇權的,這因果太重,玩脫了被世界列為黑名單,她是可以出逃了,但是彆的世界法則看見她身上的因果,就不一定歡迎她去了。
而且蘇格習慣了放空大腦,靠武力值和空間儲存橫推世界,現在猛地要她搞權謀,她腦子都要大了。
不僅要想辦法糊弄她那陰晴不定的好義父,還要選一個可以繼任的好皇帝,蘇格穿越這一個多月,就沒有不煩的時刻。
“停停停!”
馬車突然一頓,外麵傳來一道清越的女聲,“這位小哥,你們是不是進城?能不能行個方便,捎我一程?”
“行不行,小哥說了不算。”蘇格的手下嚴修調侃道。
“那誰說了算?”
“小姐!”
蘇格配合的移開紗門,看見馬車前站了一個麵容俊秀的小哥,不過一看就是女孩子打扮的,幾乎沒有掩飾。蘇格眼神一凝,仔細看了看這女孩子的麵貌。
“小姐,能不能載我一程?”小姑娘樂觀的看著她。
蘇格點點頭,那姑娘立馬歡快的走到後麵,爬上了馬車。
“多謝小姐載我一程,對了,我這裡有......”小姑娘扒扒包裹,掏出了一把蜜餞,“我有蜜餞,嘗一個吧,可甜了。”
蘇格看著麵前的紙包,伸手拿了一顆蜜棗,其實她不喜歡吃蜜餞,太甜了,她隻吃微甜的東西,“你叫什麼名字?”
“啊?我?我叫程若魚。”小姑娘沒心機的回答。
“程?”蘇格若有所思,“看你年紀不大,怎麼一個人夜裡在外麵行走?”
“我跟朋友出門踏青,耽擱了一會兒。”程若魚笑眯眯地說,“彆看我不大,我武功可好了。”
“是嗎?你成年了嗎?”
“我已經十八歲了!”
“十八......”年歲也對的上。蘇格從車廂的小匣子裡抽出一瓶花釀,“吃了你的蜜餞,你也嘗嘗我的酒水,是甜的,不醉人。”
程若魚不好意思的說,“你已經送我進城了,哪裡好意思再吃你的東西。”
不過她真的很想嘗嘗。
“相見就是有緣,嘗嘗吧!”蘇格往她麵前遞了遞。
程若魚立馬開心的接過來,剛喝了一口,馬車有點顛簸,蘇格一個不穩撞到她的手臂,花釀立馬撒了一半。
“對不起,對不起,弄臟了你的衣服。”蘇格拿出帕子給她擦擦領口,“我家就在前麵,給你換件衣服吧?”
“不用不用,回去洗洗就行了。”程若魚不在意道,“就是可惜了你的花釀,我剛才嘗了一口,真的很好喝。”
“喜歡我就再送你一瓶,就當我的賠罪了。”蘇格讓嚴修將馬車趕到一間院子,“換身衣服吧!不然我心裡不安,若魚姑娘,萬不要嫌棄才是。”
程若魚說不過蘇格,而且大美人祈求的看著她,她心都軟了,哪裡拒絕的了。
蘇格將她帶到後院,從裡麵拿出一套繁瑣的女裝。
“小姑娘就要穿的漂漂亮亮的才是,不過你夜裡行走,扮成男人是應該的。”蘇格將衣服遞給程若魚,“等會換好了,我讓馬車送你回去,不用擔心。”
“謝謝姐姐。”程若魚看見漂亮女裝也是歡喜的很,看見蘇格沒有外出的意思,她也沒多想,褪去外袍就要換衣服。
蘇格幫她整理衣衫,看見她心臟後上方有個圓圓的舊疤,心中確認了想法,“程姑娘,你的後背怎麼有疤?看著好嚴重。”
“是嗎?小時候受的傷吧?我也不記得了。”程若魚隨口說道,“我小時候生過病,失憶了,有些事不是很清楚。”
蘇格幫她把衣服理好,“女孩子還是要漂漂亮亮的,我這裡有個祛疤的傷藥,你回去塗一塗,很快就好的。”
“謝謝你,小姐姐,你心真好。”
蘇格笑笑,等送走程若魚後,立馬對嚴修說,“去查查她。”
有血緣聯係,還都中過箭傷,這小姑娘,居然是原主的親妹妹。
她記得,當年這兩箭,是新帝齊焱射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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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有的說了,一個死裡逃出,還可能是幸運,兩個都逃出來了,中箭位置還一樣,這很難不讓人多想啊!
原主的計劃是扶持新帝,做皇後,然後做女帝。
但是蘇格是絕對不會做女帝的,所以這個皇帝人選,就要好好選了,現在看來,選什麼選,讓原來的皇帝繼續做皇帝不就行了嗎?
第二天,嚴修將他查到的結果告訴蘇格。
“執劍人?”蘇格眉頭緊皺,兜兜轉轉,還是和皇權扯上了關係。
“這小雜魚看著冒冒失失,她當執劍人,對我們來說不是正好嗎?”嚴修見蘇格表情嚴肅,有些不解道。
執劍人和掌棋人,注定是敵對的。
“沒什麼,世人多偽裝,哪裡能一眼就看出人心?”蘇格隨口回答。
執劍人是皇帝的第二條命,程若魚進了紫衣局,就算沒有仇子梁針對,她也不會安全。
蘇格在想,要不要將她調出去。原主可就這一個妹妹了,要是死了,她心裡難安。
執劍人繼任大典,蘇格在外麵候著,等人都出來的時候,她還沒跟程若魚說幾句話,就被仇子梁叫走了。
蘇格心裡翻了一個白眼,這公公好煩啊,怎麼才能殺了他?
仇子梁和齊焱的爭鬥,不僅是性命上的搏鬥,也是皇權和宦權的爭鬥,不能簡單的一個殺字就解決。
如果蘇格想,拚死也能想出殺了這公公的辦法,但是到時候群龍無首,依附仇子梁的勢力大亂,神才軍被其他人利用,引起朝堂混亂,再牽扯到百姓,那蘇格也完了,可以和這個世界說拜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