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親不是叛賊!”阿嫵反駁,“他是被冤枉的!”
程若魚立馬向齊焱求情,想要讓他為鄭祿平反。在她看來,阿嫵不會騙她,能讓阿嫵拚死也要報仇,她父親一定是被冤枉的。
“我父親有沒有罪,你最清楚,成王敗寇,我隻求速死,但願,你能為我父親平反。”鄭嫵沒有程若魚那麼天真,她活不了多久了,唯一的執念就是為家人報仇,可如今也失敗了。
“放她下來。”齊焱站起身,看著奄奄一息的鄭嫵,麵無表情道,“朕成全你。”
阿嫵原本輕鬆的表情一變,失望的垂眸,然後奪過旁邊侍衛的刀,就想自殺。
蘇格連忙射出袖箭,擊落了她手中的刀。
“阿嫵!”程若魚扔開刀,抱著鄭嫵,“你怎麼這麼傻?”
“案子還沒查完,你不能死。”蘇格走到鄭嫵麵前,還有那麼多疑點不明,“當年鄭氏滅門,你怎麼逃出來的?誰幫你編造了假身份,加入了紫衣局?”
“明知是死,為何突然行刺?你隱忍這麼多年,怎麼突然不忍了?”
“夠了!”齊焱突然打斷蘇格的問話,“讓她死!”
“刺客伏誅,此案已經查明,可以結案了!”齊焱冷漠地說道。
蘇格看向齊焱,見他堅持,便拿起了那把刀,刺向鄭嫵的心臟。
“你乾什麼?”程若魚推開蘇格,可是鄭嫵已經死了。
“她活不過十二個時辰,止疼藥過後,她會生不如死。”蘇格冷靜道,“此案已結,你可以走了。”
“你殺了她!”程若魚抱著鄭嫵,又看向齊焱,“你為什麼要下令殺她?她說了她父親是被冤枉的。”
“成王敗寇,她有什麼資格讓人平反?”齊焱轉身離開,好似並不關心一個刺客的身世,也不在乎其中有沒有冤情。
他隻要給楚國公一個結果就行了。
程若魚追上去,想要給鄭嫵一個交代,蘇格看著空蕩的隻剩嚴修一人的大牢,隨口道,“你下去吧!我幫鄭嫵整理一下遺容。”
“我幫你。”嚴修說,他經常給這些死去的犯人整理遺容,知道該怎麼做。
“幫什麼幫,這是個女孩子,出去等我。”蘇格白了他一眼,將人趕到門外。
等地牢隻剩她一人的時候,她連忙將鄭嫵胸口的刀拔出來,給她止血喂藥,然後又放了一個人偶在旁邊,偽裝成鄭嫵的屍首。
確定鄭嫵一時之間死不了,她才用隱形衣將其包住,移形換影到臨時的安全屋裡,又設下警戒咒,回到地牢。
原本就不多的魔力被她消耗一空,蘇格灌了一杯魔藥,然後才叫來了嚴修,“我先走了,今日已晚,紫衣局有消息,明日再通知我。”
“你去休息吧!看你的臉色多白。”嚴修點頭應是。
蘇格現在頂著有心疾的殼子,受不得累很正常。
地牢之外,程若魚滿臉淚水的站著,看到蘇格出來,她眼裡透出憤怒,“你明明知道,案子還沒結,為何由著陛下殺死阿嫵?”
“殺死阿嫵的不是我和陛下,是她自己。”蘇格看向程若魚,“從她刺殺的那刻起,她就知道自己活不了了。”
“你讓陛下重啟舊案了?”蘇格了然道,“陛下拒絕了?”
程若魚不說話,她一直以為,陛下很好,仇煙織也不算太壞,可是今天,他們一個兩個,全都視真相而不見,隻顧著向楚國公討好乞憐,她看錯了他們!
“還記得我跟你說過的話嗎?”蘇格平靜的問,“你是執劍人,執劍人隻要保護陛下就行了。其他的事,與你無關。”
“有關!”程若魚執拗道,“保護陛下是執劍人的責任,可我也是程若魚,阿嫵是程若魚的朋友,我不能讓她就這麼死去。”
“你能怎麼辦?跟阿嫵一樣,刺殺陛下,刺殺楚國公嗎?”蘇格冷笑,“鄭祿一案,過去8年了,沒有一個人為他平反,為什麼?”
“因為平反的人都死了。”
“朝堂一大半的人都是爹爹的手下,鄭祿是爹爹的仇人,你要找誰為鄭祿平反?誰敢幫你?”
“陛下連早朝都不能去上,他敢說,誰敢應?誰願意聽?”
“爹爹當初能扶持陛下登基,如今也能扶持陛下的弟弟登基。陛下不能動!”
“可是阿嫵就白死了嗎?這天理就沒人在乎了?因為害怕,就要看著大臣蒙冤嗎?”
“我說過,實力不足時,你要懂得伏蟄!”蘇格恨鐵不成鋼道,“你以為朝堂博弈是什麼?小孩子吵架嗎?你說兩句道理人家就要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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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個人實力,爹爹神功無人能敵,論身後背景,爹爹掌握十萬神才大軍,你拿什麼和爹爹鬥?憑你的一腔熱血?”
“或者和鄭嫵一樣,明知是死,還要衝上去?白白送一條性命?”
“八年前,朝露之變,死的人不夠多嗎?”
程若魚啞口無言,“那我能做什麼?眼睜睜看著阿嫵白死嗎?”
“你可以離開,不要再沾染政局,這鬥爭太殘酷,你不適合參與。”蘇格搖搖頭,“你性子衝動,做事不計後果,看東西不夠全麵,幫不了彆人,甚至會牽連彆人。”
“人生不是下棋,失敗了還可以重來,人生隻有一次,做錯了,就永遠錯了,死去的人,也不會回來,你做的每一件事,都要考慮,你能承擔後果嗎?你承擔的起後果嗎?”
“鄭嫵以為她拚的是自己的命,可是實際上是紫衣局陪她一起受累,程若魚,你敢保證,你的後果,隻能牽扯你一人嗎?”
“......”程若魚滿臉崩潰,她不敢保證,因為上位者從來不講道理,就像今天,陛下說要鄭嫵死,鄭嫵就要死,自己幫不了一點,同樣,明天楚國公要是讓紫衣局陪葬,她也改變不了一點。
“程若魚,希望鄭嫵的死能讓你明白,你身處何地。不要再天真了。”
蘇格遞了一瓶傷藥給程若魚,“外用,手不要留疤。”
蘇格說完就走了,她還要審訊鄭嫵。
回到自己房間,蘇格在門口設下警戒咒,然後移形幻影到鄭嫵的小院子,因為藥物關係,她還沒有蘇醒,
蘇格再次給她灌了一係列保命的魔藥,很快鄭嫵就睜開了眼睛。
“我沒死?”鄭嫵先看見蘇格,先是迷茫了一會兒,然後漸漸清醒,“你救了我?”
“你的審訊還未結束,當然不能死。”蘇格坐在她的床邊,“你中了毒,誰給你下的?”
鄭嫵忍不住摸了一下受傷的身體,有些驚奇自己竟然好了很多,“我該說的都說了,即使你救了我,我也沒什麼能幫你的。”
“你有!”蘇格換了一個問題,“八年前,是誰幫你逃脫的?或者說,是不是齊焱射了你一箭?”
“幫我逃脫?”鄭嫵冷笑一聲,“是我命大,老天看不得我鄭家蒙受冤屈,讓我逃出了齊焱的那一箭。”
“老天看不得你死,你不還是來送死了?”蘇格嘲諷道,“你以為齊焱是誰?他想要殺一個小孩都殺不了?”
蘇格扳過鄭嫵的身體,扒開她的衣服,心臟後上方熟悉的地方,果然有一個疤痕。
很好,齊焱果然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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