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麼有錢的嗎?”
那他還愁什麼藥材費?
蘇格疑惑地問,“多嗎?不就是一點零錢?”
李蓮花吸了一口氣,把袋子合上,“賞什麼賞?有這錢乾什麼不好?”
“走走走,買藥去!”李蓮花拉著蘇格起身離開。
蘇格鼓著嘴嘟囔道,“隻要不喜歡雲彼丘,那我們就是異父異母的好兄妹,賞點錢怎麼了?!”
她還想大大地賞,讓說書先生走到哪都把雲彼丘的惡行都說一遍呢!
李蓮花哼了一聲,李相夷窮的都快要飯了,還管什麼異父異母的兄弟死活?
給他自己買糖不香嗎?給狐狸買排骨也好啊!
李蓮花帶著蘇格直奔醫館,將最好的藥材全都買到手。
他雖然醫術不怎麼行,但是對碧茶研究的足夠透徹,知道怎麼才能減緩毒素的侵蝕。
兩人帶著炮製好的藥材回了蓮花樓,李蓮花立馬動手熬藥。
蘇格在外麵陪著狐狸精玩了一會兒,突然大聲說,“我決定了,我們下一站去東海!”
李蓮花手一抖,恢複平靜後問,“去東海乾什麼?”
“去見你兄弟啊!”蘇格牽著狐狸精新戴的狗繩,走到廚房那邊,“花花不想你的兄弟嗎?”
李蓮花繼續熬藥,“我哪有兄弟?孤家寡人一個,兄友都死光了。”
“是是是,死光了。”蘇格敷衍地點頭,“我們明天就出發,他們見到你一定很開心。”
李蓮花無奈的搖頭,不過也沒再拒絕。
逃避了這麼多年,也是該祭拜一下故友了。
蘇格哼著歌,讓狐狸精領著她繼續熟悉房間。
李蓮花把藥倒進碗裡,挑眉笑道,“該喝藥了。”
蘇格身形一頓,飛快地往前走了幾步,裝作沒聽見。
她雖然味覺消失了,但是嗅覺還在,這藥誰愛喝誰喝。
李蓮花輕笑一聲,喚了句“狐狸精!”,小黃狗立馬回頭,把人帶到李蓮花麵前。
“要我喂你喝嗎?”李蓮花將碗端到蘇格麵前,露齒一笑。
“你是誰?我不認識你!”蘇格把頭一轉,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你是喬婉娩的李蓮花,跑到我麵前乾什麼?快找你的未婚妻去!”
李蓮花已經可以很坦然地麵對與喬婉娩的分彆了,聞言麵不改色地回答,“什麼喬姑娘?我不認識她,李蓮花和喬婉娩可沒關係。”
“倒是一位阿糖姑娘,整日花花,花花的叫著,說是她的夫君來著。”
“這夫君給娘子喂藥,不是天經地義嗎?來,我去拿個勺子。”
“這藥有點熱,咱慢慢喝。”
蘇格沒想到李蓮花會這麼無恥,冷冷地哼了一聲,接過藥一口喝完。
早死早超生,真一勺一勺的喂,她能被這味道惡心死。
李蓮花啞然失笑,這還是第一次見到蘇格吃癟,李蓮花彆提多爽了,往後熬藥熬的特彆勤。
畢竟這也是為她好嘛!
忍受了好幾天難聞的藥味,蘇格終於恢複了一點視力和味覺,隻是記憶還是時清時模糊。
李蓮花終於不再逼著她喝藥了。他也怕把蘇格惹急了,再做出什麼兩敗俱傷的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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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日,他們路過一條湖泊,蘇格見周圍環境不錯,天氣也好,便纏著李蓮花給她做了一隻紙鳶。
狐狸精陪著蘇格在一邊放風箏,李蓮花想到他好久沒有釣魚了,一時有些技癢,便拿了他的小椅子,坐在湖邊釣魚。
隻是他的手氣一直那麼臭,釣了半天也沒釣到什麼東西。
蘇格收回紙鳶的時候,看見李蓮花終於站了起來,一臉嚴肅的提竿。
自製的魚線崩的直直的,長杆有些彎曲,可以看出是個不小的收獲,蘇格被吸引了注意力,不由自主地盯著。
然後就看見李蓮花拽上來一顆石頭。
蘇格噗的一聲就笑了。
釣根樹枝都比釣石頭科學啊!他這是怎麼做到的?
李蓮花幽幽地轉過身,蘇格立馬斂起笑臉,雙目無神裝作眼睛還沒好的樣子,摸著空氣回蓮花樓了。
李蓮花看著手裡的魚竿,冷哼一聲,以竿作劍,揮出一道內勁,湖水“嘭”地濺起,炸出一地的死魚。
晚上的時候,李蓮花端出來一盆魚。
蘇格聞著這又酸又腥的味道,懷疑地問,“你是不是故意在報複我?”
“你在瞎說什麼大實話?”李蓮花一本正經的介紹,“這是我新學的菜,叫西湖醋魚,是杭州一帶的名菜。”
蘇格啪的一下將碗推遠,“今晚我減肥,先睡了,晚安。”
說完就準備離開。
李蓮花眼疾手快地按住她,“減什麼肥,你現在身體虛弱,要好好補補,來,嘗一口魚肉。”
李蓮花夾了一塊子魚腹放到蘇格碗裡,蘇格嫌棄的撇開臉。
“你彆看它外表不咋滴,其實我做的很標準的,絕對按著菜譜來的!”李蓮花很認真的解釋,他絕對沒有說謊。
“我相信你!”蘇格也很認真,但凡他做錯了一步,這魚也不會這麼難看。
西湖醋魚,醋是醋,魚是魚,西湖是西湖。
誰吃誰吐。
李蓮花也不知道是真不了解還是假不了解,拿著筷子夾了一口,“你彆看它聞起來不怎麼樣,其實我手藝還挺正宗的......”
說完李蓮花身體一僵,含著魚肉說不出話來。
蘇格同情地看了他一眼,“看來是挺正宗的。”
李蓮花囫圇吞下魚肉,醞釀了一會兒,還是起身把魚倒進了狐狸精的狗盆,“狐狸精今天跑累了,給它加個餐。”
蘇格沒有說話。
狐狸精吃總比她吃好。
大不了明天她給狐狸精加兩個雞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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