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飛聲一解除控製,就馬不停蹄地去了笛家堡。
那裡還是跟他走的時候一樣,滿院子都是掙紮求生的少年。
笛家堡堡主端坐在高位之上,看著麵前的螻蟻自相殘殺。
“是你啊~”笛家主看見笛飛聲,漫不經心的笑道,“你在金鴛盟我拿你沒辦法,幾次派人都沒能殺得了你,今天你出現在這兒,就彆想活著出去了。”
他自持有痋蟲控製,就算笛飛聲是天下第一,他也不放在眼裡。可是這一次,他失算了。
笛飛聲隨手扔了一枚銅錢過去,“笛家訓死士,素來拿錢辦事。”
“今日我便買你這條賤命。”
沒有蠱蟲,笛家主不堪一擊,他甚至都沒能接住笛飛聲一招,就被廢了經脈。
“你如今也如喪家之犬一樣匍匐在彆人腳下苦苦求饒,這種滋味可否好受?”
笛飛聲沒有殺了家主,他要看著他煎熬卑微的活著。
就像他曾經奴役的其他人一樣。
笛飛聲為其他少年全都解了痋術,如今他們也能自在縱橫,不必再受控於笛家堡。
完成了心願,笛飛聲心情格外放鬆,他回了金鴛盟,重新規劃了盟裡的事務,然後就迫不及待的閉關。
他已經落後了李相夷太多,不能再鬆懈了。
可惜他閉關一年,卻怎麼也無法突破悲風白楊最後一層。
明明功力已經達到極致,可突破卻遙遙無期,他始終找不到欠缺的到底是什麼。
笛飛聲再次來到了蓮花樓。
他覺得李夫人應該能幫到他。
“阿飛?!”方多病看見笛飛聲兩眼放光,飛快地將手裡的幼崽塞到他的懷裡,“快快快,接班,讓我安靜一會兒!”
小崽子的魔音穿耳太折磨人了,他再也不喜歡小孩子了。
笛飛聲木在原地,伸著手茫然地站著,懷裡軟乎乎地幼崽扯著嗓子嚎叫,嚷的他都快炸了。
李蓮花背上捆著一個幼崽,手裡拿著剛洗好的尿戒子,婆娑步使得飛快,在門口的樹梢上晾曬衣服,後麵的幼崽還發出開心的笑。
“你動一動啊!”方多病見阿飛懷裡的幼崽還在嚎,忍不住指導笛飛聲哄孩子,“你抱著他搖一搖,或者輕功飛一段也行啊!”
“方小寶,你還嫌他不夠難哄嗎?”蘇格在廚房翻了一個白眼,“都說了不要慣著他,睡覺的時候不要抱在懷裡搖,現在好了吧?床都不睡了,就要抱在懷裡睡!”
“我看你能搖幾天!”
在懷裡搖已經夠累的了,再用輕功飛,那還要不要人活了?
方多病有些心虛,他也不想抱啊,可是不哭的幼崽真的很可愛,誰能拒絕一隻趴在胸口的糯米團子呢?
李蓮花終於將手裡的衣服全部晾好,背上的小崽子已經晃睡著了,他把小孩子放到搖床上,讓狐狸精給他推一推,然後接過阿飛手裡的孩子。
小崽子在爹爹懷裡搖了兩下,很快就平息了哭聲,“方小寶,你也太沒用了,年紀輕輕的,就精力不濟了?”
他就洗個衣服的功夫,方多病都支撐不住,要他何用?
“我精力不濟?我精力不濟誰害的?”方多病指著自己不可置信道,誰抱著倆孩子輪流晃了一夜,能精力充沛啊?
他沒被折磨死都算他武功高強了好嗎?
李蓮花這個大混蛋,每天晚上都把孩子扔給他。
偏偏他剛開始的時候不懂,就愛抱著小不點晃來晃去,這小寶寶的床不都是這樣晃得嗎?
誰知道李蓮花的孩子這麼挑剔,在人懷裡晃習慣了,就不愛去床上了,哪怕床也會搖也不行,他就是能分清人和床的區彆。
每次他一把孩子哄睡放床上,他就扯著嗓子哭,誰懂啊,他現在每天要抱著孩子晃幾個時辰哄睡,這個搖完晃那個,就算有武功也撐不住啊!
他還沒弱冠呢,就已經要生華發了!
李蓮花倒是很遊刃有餘,兩個孩子一手一個,抱著一整天也不嫌煩。
不過白天的精力跟晚上的精力,本來就是不一樣的。
“這不是怕晚上耽誤你姐睡眠嘛~所以才把孩子放樓下。”李蓮花振振有詞地解釋,不是他晚上不哄,隻是他晚上也有自己的大寶貝要陪。
方多病鄙視地給他一個眼刀,“彆拿我姐當借口,你怎麼不跟著一起下來睡?”
起碼分擔一半,他也能輕鬆一點。
“這你就不懂了吧?夫妻之間哪有分房睡的?”李蓮花將懷裡的孩子哄好放到她哥哥身邊,然後轉移話題,“阿飛,你怎麼過來了?”
笛飛聲看著被嬰兒用品包圍的蓮花樓,還有現在更加居家賢惠的李蓮花,有點懷疑自己過來討教還對不對。
“你的劍呢?”笛飛聲忍不住問。
現在的李相夷,哪裡還有一個劍客的樣子?
李蓮花看了一眼掛在搖床上的少師劍,這是兩個寶寶最愛的玩具,每天都要看著。
笛飛聲也看見了,用刀一挑,將劍挑到李蓮花手裡,“比一場。”
他本來想請教蘇格有關突破的事的,現在卻隻想和李相夷打一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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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李相夷的劍法退步,他絕對會很生氣的。
李蓮花拿著劍,表情尷尬,“這不好吧?”
“比!”笛飛聲拔出刀,主動迎了上去,李蓮花卻左右躲閃,就是不用劍。
“你為什麼不拔劍?”笛飛聲臉色黑沉,每次都是這樣,明明是絕頂的劍客,但總有事讓他放棄劍法。
這樣絕頂的天賦,放在他身上,真的是浪費了。
李蓮花有些無奈,見笛飛聲真的生氣,他隻好拔出了劍,然而銀色的劍柄下麵卻是一柄木劍。
“這是我家崽崽的玩具,怎麼可能是真的劍?”李蓮花歎氣,他就是再不懂,也知道利刃不能靠近孩子啊!
那是崽崽喜歡少師的銀光閃閃,沒辦法,他複刻的一柄木劍,劍鞘和劍柄刷的銀漆。
方多病哈哈大笑,“李蓮花,你就用這個比,把阿飛打趴下,這才了不起呢!”
笛飛聲給了方多病一個眼刀,然後問李蓮花,“你的劍呢?不會束之高閣了吧?”
就李蓮花現在的樣子,估計也不會日日練劍了,真是越想越氣!
“那倒沒有。”李蓮花搖搖頭,阿糖可喜歡他舞劍的樣子,兩個崽崽也喜歡看他練劍,所以他的少師,還是常常用到的。
“拿出來,我們比一場。”
“阿飛,你來不會就是為了比武吧?都這麼多年了,你的愛好能不能改一點?”
“我的此生理想,就是登頂最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