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飛聲走出包間,樓下蘇格正在大堂偏僻的角落裡吃飯。
不過即使她坐的地方隱秘,還是有許多的目光不停追隨她,人群中還有細微的交談聲,似在討論她的美貌。
笛飛聲走到蘇格的桌子前,人高馬大的身材,將她遮的嚴嚴實實,樓下的客人雖不知道他是誰,但是看他穿的華貴,手中又握著一把刀,全都不自覺移開了目光,不想惹麻煩。
“你家在揚州?”笛飛聲聲音淡淡地問。
他隻知道她初次出現的地方就是揚州,隨後四處遊曆,如今又在揚州看見她,便猜測揚州是她的落腳地。
他想找她比武,自然是要知道她的家在哪。
方便找人。
“不在。”蘇格能說自己是跟著尋蹤蝶走的嗎?
誰知道笛飛聲會跑來揚州?
要知道揚州可是四顧門所在,而根據她的調查,笛飛聲和角麗譙都是金鴛盟的人,金鴛盟是魔教,四顧門是正派之首。
正邪不兩立,金鴛盟總部絕對不會在揚州,不然這地方沒法待了。
李相夷落後一步,也來到了桌子前,見笛飛聲表情冷漠,忍不住嫌棄地吐槽,“跟姑娘說話能不能有點禮貌?”
上來就問住址,還表情這麼凶,注孤生的節奏啊!
笛飛聲睨了他一眼,伸手拽下李相夷腰間的酒壺,放在蘇格的桌子上,“有菜無酒,不儘興。”
“唉!我的瑤泉!”李相夷有點心痛,不過笛飛聲都放到蘇格麵前了,他也不好意思要回。
“李相夷最會花錢,他隨身帶的酒,一定是好酒。”笛飛聲麵不改色地解釋。
“謝謝,我不喝酒。”蘇格沒有理會這個酒壺,她跟笛飛聲不熟,甚至還是敵人好嗎?
為什麼笛飛聲看見她這麼冷靜?就不怕她出手砍人嗎?
“就是,女孩子家家的,不愛喝酒很正常,小二,給這位姑娘上份甜湯!”李相夷不客氣地坐下來,將酒壺重新拿回自己麵前。
“謝謝,我也不愛吃甜品。”蘇格對李相夷坐下來沒表示什麼,不過甜湯就算了,她不愛吃甜的。
“啊?這麼不巧?”李相夷麵露詫異,“上都上了,不能浪費,這甜湯我就用了,這頓飯我請。”
蘇格滿頭黑線,覺得這個李相夷跟她想的不太一樣。
確定不是他自己想吃才點的嗎?
笛飛聲坐在蘇格側麵,也是給了李相夷一個鄙視的眼神。
李相夷麵不改色,他就是喜歡甜的怎麼了?
誰規定他不能吃甜品嗎?
他是天下第一,他說什麼就是什麼,誰敢瞧不起他不成?
“你真的是李相夷?”李相夷怎麼跟笛飛聲關係這麼好?這兩人真的是正反兩派最大的頭頭嗎?
“正是在下,敢問姑娘芳名?”李相夷興致勃勃地問。
能打贏笛飛聲的姑娘啊,這不值得他好奇嗎?
“蘇格。”
李相夷眉頭微挑,“美人榜第一的小醫仙蘇格?”
還真是她啊?
“謝謝,你長得也不差。難怪他說你是第一,不過跟我比還是差點。”
李相夷目光看向笛飛聲。他怎麼覺得這個第一方向不太對?
“我說的是武力!”笛飛聲聲音冷然,絕對不是說的什麼亂七八糟的美人榜。
蘇格無所謂,“不論什麼榜,我都是第一!”
李相夷尬笑一聲,轉移了話題,“那醫術也是第一咯?”
說實話,小醫仙的名頭,可不是說她的醫術成神成仙,而是說她的相貌,美若仙子,所以她的實力怎麼樣,大家都不太了解。
看著這張臉,誰還關注她的實力呢?
“那當然。”蘇格傲然道。隻要她想,什麼都能刷到第一。
“敢問蘇姑娘,對哮喘方麵有研究嗎?”李相夷順口問道。
蘇格上下打量著李相夷,“你沒病。”
身強體壯,氣血旺盛,健康的不得了。
“我當然沒有病。”李相夷解釋道,“我是替我一個好友問的。”
“你相好?”蘇格想起來了,喬婉娩好像就有喘症,“我會治。”
李相夷對相好這個詞不置可否,但是聽見蘇格說會治的時候,眼睛一亮。
“姑娘說的當真?”李相夷有些急切,不是他容易輕信彆人,而是他相信笛飛聲。
能被笛飛聲如此重視的劍客,應該不會說謊吧?
“我從不說謊。”
李相夷立馬邀請蘇格去四顧門,是真是假,先試試再說。
蘇格有些猶豫地看了一眼笛飛聲,她還是想先去金鴛盟,把角麗譙捶一頓。
不過李相夷應該也知道金鴛盟總部吧?
李相夷卻是誤會了蘇格的意思,以為她是舍不得笛飛聲。
“四顧門與金鴛盟已經休戰,笛盟主隨時可以來揚州做客。”李相夷解釋道。所以就算留在揚州,也是可以看見笛飛聲的。
蘇格莫名其妙的看了一眼李相夷,看來這兩人還真的是相愛相殺,打出感情來了。
為了能當知己,連正邪兩立都能妥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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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我治病,你能付出什麼?”這又不是義診,她是要收費的。
要是給的不合心意,那她就寧願直接去金鴛盟。
“你想要什麼?隻要我能辦到,都可以給你。”李相夷回答的毫不猶豫,隻要能治好阿勉的病,傾家蕩產也可以。
蘇格雙手環胸,仔細打量著李相夷陷入沉思。
李相夷被看的有些僵硬,他朝笛飛聲使個眼色,想讓他幫幫忙,不過被笛飛聲無視了。
他也和蘇格不熟,能幫什麼忙?
“你上次那個紅綢舞劍,我沒看到。”蘇格沉吟良久才說了這句話。
李相夷立馬回道,“隻要你治好阿勉,我給你再舞一次劍。”
不就是表演一次嗎?給一個絕頂劍客舞劍,不算丟人。
蘇格卻是黑了臉,給了他一個眼刀,“說舞劍就舞劍,你也太不值錢了!”
“嗬,男人。”
李相夷滿臉茫然,不是,這怎麼就廉價了?不是為了求醫嗎?
“你那劍是舞給心上人看的,應該是獨一無二的!怎麼能隨便一個女人叫你舞劍你就同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