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溟仙君正在院子裡喂魚,看見應淵攜燈而來,笑著打趣,“這天還沒黑呢!應淵君就自帶路燈了?”
應淵神色淡然,“宮裡的仙器新生器靈,神識懵懂,比較粘人。”
明明是很平述的口吻,北溟仙君卻硬是聽出了一股炫耀的意味。
“應淵君今日前來,不會是向我炫耀你的仙器的吧?”北溟仙君目露驚奇,他這裡養了這麼多水生靈獸,難道還不了解養寵人的心思嗎?
如果哪個懵懂靈獸天天粘著他撒嬌,他恨不得帶出去讓整個六界看到。
隻是沒想到,清冷克己的應淵君,也有這個愛好。
“當然不是,今日前來,是與仙君對弈的,仙君可是不歡迎?”
“那自然不會!”北溟仙君放下食罐,和應淵來到院子裡的石桌前坐下,“我可是等你好久了,這次前來,可是想到了新的棋譜?”
“略有心得。”應淵手一揮,桌子上自動擺好了棋盤。
蘇格看到他們居然又下起了棋,頓感無趣。
她最煩這些動腦子的活動,也不知道是娛樂還是在為難自己。
蘇格靜靜的立了一會兒,等兩人下到一半的時候,悄悄挪動了一下位置,應淵沒有反應,好像正沉浸在棋局當中。
大白天的,他們兩個神仙,還要台燈照明不成?蘇格這樣想著,心安理得的離開了桌麵,在懸心崖的院子裡隨處遊蕩。
應淵抬眸看了她一眼,見她沒有往遠處飛,便也不管了。
“應淵君這仙器倒是活潑,一點也不像你衍虛天宮的風格。”北溟仙君笑著打趣。
“衍虛天宮什麼風格?”應淵反問。
“你看看你這張臉。”北溟仙君一點也不怵他,直言道,“明明是最年輕的帝君,活的還沒火德有活力。”
“火德元帥孩童心性,誰能比他有活力?”應淵就差沒說他幼稚了。
老小孩,老小孩,越老越小,整個天界都讓著他,他能不活潑嗎?
這話北溟仙君反駁不了,整個天界,就屬火德元帥最會耍無賴。
這邊蘇格已經飛到池塘邊上,裡麵有幾尾小魚正悠閒的遊動。
蘇格左右看看,將北溟仙君剛剛放下的食罐召喚過來,唰的一下倒了半碗下去,小魚立馬爭先恐後的過來搶食。
蘇格心滿意足地看著,她就喜歡對著寵物瘋狂喂食,恨不得讓它們一秒長成大胖子。
除了人類,什麼東西都是胖胖的可愛。
隻是沒想到這天上的靈獸吃起東西來也不知道節製,很快幾尾小魚就翻著肚皮在水上漂著了。
蘇格懵了一下,繞著湖麵飛了兩圈,小魚越漂越多,她焦急地轉著圈圈,最後渡了一點仙力過去。
沒想到剛剛隻是撐著的小魚,現在就跟神經病一樣,在水裡極速亂竄,又蹦又跳,最後直接就硬了。
蘇格傻眼了,她也沒乾什麼啊,這魚怎麼碰瓷啊?
想是這麼想,蘇格立馬飛到應淵身邊,繞著他的身體飛了兩圈,又往池子邊跑。
應淵看出她的焦急,瞬間出現在水池邊。
蘇格把翻肚皮的金魚撈出來遞到應淵麵前,應淵還沒說話,後一步過來的北冥仙君先急了,“我的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