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淵雖然看不到,但是也能感覺到魘獸的快樂。
蘇格再次拉著他上去排隊的時候,他無奈的順著她的力道坐在了滑梯上。
不過等從高處滑落的時候,應淵不自覺舒緩了表情。
小孩子的遊戲雖然幼稚,但真的解壓。
兩人玩了一次又一次,直到一股糊味傳來,蘇格才驚叫一聲,“遭了,我的粥!”
她匆匆停下遊戲,去搶救她的早餐。
應淵慢悠悠的走過去,根據昨日的記憶坐到了凳子上。
蘇格忙活半天,終於把她搶救過來的早餐端到應淵麵前,然後拿起勺子喂了他一口,“怎麼樣?能吃嗎?”
應淵微微凝神,淡定地說了一句,“尚可。”
糊味幾乎不見,有淡淡的苦澀,不過不算難吃。
蘇格把勺子往他手裡一塞,“那你吃吧!”
她自己則是拿出了庫存的奶黃包,咬了一口,“不能浪費,要吃光!”
應淵聞著甜甜的奶香,無語凝噎!
他心梗的放下勺子,“我也要吃你手裡的這個。”
“那我的粥怎麼辦?”蘇格果斷拒絕,“這可是我一大早辛苦做的,不能浪費我的心意!”
她起這麼早容易嗎她?
應淵微微側目,轉向身後玩滑梯玩的開心的魘獸。
“魘獸不吃五穀!”蘇格敏銳的打消了他的想法,嘴裡叼著包子,伸手將他腦袋轉過來,“不可以欺負它!”
應淵神色不變,手指掐訣,碗裡的粥立馬飛進了池塘裡。
“小魚還沒有喂。”應淵冷靜地說。
蘇格咬著包子滿頭黑線。
應淵卻是身體微傾,上前一口咬住蘇格嘴裡叼住的包子,麵不改色的坐回去,把搶來的半個包子拿到手裡,慢條斯理地吃了起來。
“你不是瞎了嗎?”蘇格心裡梗了一下,咽下嘴裡的食物,重新拿了一盤吃的。
“聽聲辨位不是最基本的能力嗎?”應淵淡定地回答。
蘇格眯起眼睛,覺得自己有些心氣不順,放下包子上前準備也偷襲一回。
沒想到應淵早有所覺,拿著包子瞬間離開了桌子。
“你!”蘇格沒有偷襲成功,心裡更加堵得慌,直接閃身來到應淵麵前。
不過應淵每次都能提前一步,消失在原地。
蘇格追了幾次,已經忘記自己要乾什麼了,隻是較勁般的跟應淵比起了速度,反正不抓住應淵她心裡就咽不下這口氣。
沒想到應淵閃了幾次,突然站在原地不動了,他抱住突然撲過來的蘇格,直接俯身親吻了上去。
蘇格一懵,完全沒想到應淵會這麼做。
這還是應淵第一次如此主動地親密接觸,他手掌用力地按在蘇格的腦袋上,不容置疑地將她的頭推向自己,絲毫不給她任何離開的機會。
兩人的嘴唇緊密貼合在一起,仿佛時間都停止了流動。
應淵的動作強勢霸道,仿佛要將麵前的人融入骨裡,從前克製的情感在這一刻釋放,一發不可收拾。
蘇格被應淵緊緊的摟住,雙手不由自主的回抱住了他,腦子裡早就一片空白,隻沉浸在彼此的氣息當中。
等兩人分開後,蘇格腦子還有點轉不過彎,她不明白應淵怎麼突然就想開了。
好像從前的糾結掙紮全都不見了,他氣定神閒的抱著蘇格,坐回了凳子上。
“還吃嗎?”應淵拿了一塊早點,從容地問。
蘇格搶過小包子,塞到嘴裡,目光疑惑的上下打量應淵。
這是被未來的他穿越了?怎麼突然就開竅了?
應淵唇角微勾,也沒有解釋,隨手又拿了一塊早點吃了起來。
蘇格也沒有糾結多久,應淵能回應感情,她隻會更高興。
吃完飯,蘇格回到小屋裡,整理起了自己的材料,空間裡東西太多,同樣效果的東西,她可能有很多不同的庫存,有些東西很少用,她自己甚至都要忘了。
應淵在外麵的吊床上悠哉的吹著風。
蘇格整理了一會兒,見不得應淵這麼閒,於是跑過去搖起了他,然後自己躺進吊床裡。
“今天你做飯。”蘇格施法將自己的視力借給了他,“應淵君這麼大了,也該學著獨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