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周是反跟蹤一夥人來到這裡的。
準確地說,他就是為了找蘇格,才來這裡的。
當初他在王城隨便找了一個方向離去,剛到下一個城鎮,就聽見路人說有個絕世美人向東而去。
聽對方描述,很像蘇格。
不過剛走了不久,他就發現了矛盾。
蘇格貌美,但是她離開的時候,是施了法術的,平常人不會察覺她的存在。
如果她撤了法術,那以蘇格的樣貌,也不會隻有一夥人在討論。
唐周心中懷疑,暗自反跟蹤了那群人,果然發現了不對,最後一路跟來了這裡。
沒想到一見麵,就發現蘇格和彆的男子如此親密,氣的他腦中一片空白。
即使現在發現自己看錯了,他還是覺得心中憋悶。
這個突然出現的男人,肯定彆有所圖,故意誤導他往相反方向而去,不就是衝著蘇格來的嗎?
“平時一副精明的模樣,怎麼現在就這麼容易輕信他人了?”唐周和柳維揚各自坐在蘇格兩邊,他瞧了一眼對柳維揚很是信任的蘇格,不陰不陽道,“色令智昏。”
“我以為你很清楚我的喜好。”蘇格沒有理會唐周的內涵,她本來對好看的人就是來者不拒的性格,當初見到唐周,不也很寬容嗎?
“我與蘇蘇一見如故,已經認了她做義妹,這位唐公子,可是蘇蘇什麼人?她交什麼朋友,不需要向你報備吧?”柳維揚假笑一聲,淡定地問。
“義妹?”唐周扯扯嘴角,咬牙問蘇格,“鋣瀾山知道你多了個義兄嗎?”
就她的年紀,誰能當她哥哥呀?
蘇格不理會唐周,而去問柳維揚,“柳大哥,你看這個染料調製的怎麼樣了?”
“我瞧瞧?”柳維揚拿起罐子看了眼花泥,“顏色有點淺了,再加一點白礬,上色快一點,顏色也好看。”
唐周雙手環胸,麵無表情地看著兩人討論怎麼染指甲,暗自翻了個白眼。
“女人的事了解的這麼透徹,也不知道騙了多少女孩子。”
蘇格無動於衷。好似沒聽懂唐周的暗指。
柳維揚又不是蘇格的相好,他多不多情,跟她有什麼關係?
柳維揚挑釁地笑了笑,繼續和蘇格討論妝容小技巧。
唐周氣的牙癢癢,可惜蘇格並沒有多理會。
他瞧著兩人若無旁人的討論,一分鐘翻了八百個白眼。
蘇格被他左一聲哼哼,又一個動作繞的煩不勝煩。“你不是去找神器了嗎?到這裡來乾嘛?”
趁著柳維揚去續茶,蘇格不耐煩地問。
“來看某個笨蛋被人騙色!”唐周咬著牙小聲說,“前幾天還對著我噓寒問暖,今天就對他人投懷送抱,你這見異思遷的也太快了!”
“還義兄義妹,你什麼時候這麼委婉了?怎麼不見麵就拉去成親了?”唐周越說越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