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周,你的傷還好嗎?怎麼臉色這麼差?”餘墨跟唐周打了一個招呼,有些擔心地問。
“無礙。”
唐周捏了捏眉心。
熬了兩個夜沒什麼,關鍵研究這些亂七八糟的內容,把他腦子都看炸了。
這些人到底靠不靠譜,怎麼辦法都這麼花裡胡哨?
蘇格在後麵看向唐周,麵色果然有些憔悴。
她從空間裡拿出一盤月見糕,精致的糕點立馬引起了錄鳴的回憶,“從前你也喜歡做糕點,每次做了新的,就會和我換瓜吃。”
瑩燈的美食,和他的西瓜,可是天界一絕。
“現在也可以啊~”蘇格遞了一枚月見糕給錄鳴,“你還有瓜嗎?”
“那當然有!我錄鳴平生最不缺的,就是瓜了!”錄鳴變出一個碩大的西瓜出來,和蘇格交換了糕點,剩下的都分給了其他人。
蘇格也拿了另外一盤糕點分過去,然後端著剩下的月見糕來到唐周麵前。
“我的傷無礙,不用浪費靈力。”唐周已經不是剛開始那樣無知了,蘇格給他的月見糕裡,很明顯額外增加了靈力。
不過蘇格能過來,他就很開心了。
“不吃才是浪費,靈力已經渡進去了,收不回來。”蘇格將月見糕粗魯的塞他嘴裡,“四海的事與凡人無關,你該去找神器了。”
自己都半死不活了,還來南海湊熱鬨。
“與凡人無關,但是與朋友有關。”唐周將嘴裡的糕點拿下來,嘴硬道,“餘墨也是我的朋友。”
不說在鋣闌山的相處,在安都王宮他們好歹也一起曆經生死,他還不至於在這個時候袖手旁觀。
“何況我也不知道剩下的神器在哪,與其浪費時間毫無目的的尋找,不如隨著朋友四海遊曆,說不準路上就碰到線索了呢?”
唐周不想將剩下的生命都籠罩在死亡的陰影中,神器要找,日子要過,他想路途中做一些更有意義的事,起碼在餘下的人生裡,不留遺憾。
“命是你的,你都不急,我才懶得管你。”蘇格將他吃了一半的糕點奪回來,塞進自己嘴裡,“等你仙靈破損,神魂俱裂的時候,我會給你建立一個衣冠塚的!”
唐周看著她嘴裡的糕點,有些傻眼,他耳朵微紅移開視線,“我才不傻,等餘墨平定四海之後,我可以借助海族的力量,再加上鋣闌山的幫忙,不比我一個人找神器來的方便?”
的個人力量是有限的,他的身邊這麼多勢力,不用不是浪費嗎?
蘇格和唐周在角落裡說話,誰都沒有上前打擾。
就算是柳維揚,也難得沒有粘著蘇格。
餘墨咬了一口錄鳴給的西瓜,滿足的眯起了眼睛,還是這個味,當年在天界,他們小團體整日在藏書閣裡一邊吃瓜一邊玩鬨,端的是逍遙快活。
“我以為你會去分開唐周和瑩燈。”餘墨突然對旁邊的柳維揚說道。
柳維揚拿著點心,表情淡定得問,“我為什麼要分開他們?”
餘墨挑挑眉,就他那占有欲,為什麼這麼問,心裡沒數嗎?
柳維揚看了一眼角落裡的兩人,平靜地解釋,“如果是唐周單方麵的糾纏,我當然要分開他們,但很明顯蘇蘇也喜歡,那我尊重蘇蘇的選擇。”
“相愛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她能遇見兩情相悅的感情,我很為她開心,倘若一天,唐周敢辜負了她,那我才會讓這個臭小子好看。”
他並不介意蘇格談戀愛,也不介意她有彆的親人朋友。
他不需要蘇格的生命裡隻有自己一個人。
他在乎的是感情的純粹,而不是感情的多少。
“你和我想的不一樣!”餘墨抬眸正視柳維揚,“你這個朋友,我認了!”
柳維揚聳聳肩,拿著糕點當酒杯和餘墨碰了一下。
“好了~大家不要光顧著吃呀!快來商量對策!”顏淡將手裡的西瓜吃完,然後上前一步走到中央,讓大家都看著她。
“龍宮有龍宮的安排,我們也要有自己的計劃!”顏淡提議道,“四海之戰,雖然打不到岸上去,但是戰爭總是不好的!如果可以,最好能兵不血刃的拿下東海。”
“你有什麼計劃?”蘇格一看就知道顏淡要鬨幺蛾子了,但是她的小聰明有時候得確很有用。
“我是這樣想的。”顏淡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地說,“與其大張旗鼓的去挑起戰爭,不如將計就計!”
“我們帶領一千將士,偽裝成送親隊伍,混到宴席之上,敖宣不是想要餘墨的腦袋嗎?我們假裝給他,趁他不注意的時候,一把降住他,擒賊先擒王,這樣就不用打仗了!”顏淡得意洋洋地說。
“如何騙過敖宣,讓他以為餘墨死了?”柳維揚問。
總不能像荊軻刺秦一樣,犧牲一個自己人的腦袋吧?
“不需要他相信,隻要讓我們進去就可以了!”唐周說道,“分成兩部分,一部分強兵偽裝送親,在宴席上對付敖宣,其他十萬大軍在外麵聽令,裡應外合。”
“對對對,憑我們這麼多人,一定可以拿下那個敖宣,這樣大軍都不用交戰了!”顏淡自信的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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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宣不會讓東海帶領太多人進入婚宴,即使是送親隊伍,也不可能全部都進去,而且婚宴之上,他肯定布置了防禦。”餘墨冷靜地說,“刺殺隻能做一時之備,不能全靠這個。”
“敖宣這麼想要餘墨死,他肯定會親手檢查餘墨的腦袋,到時候我躲在盒子裡,噴他一臉石灰,他肯定措手不及!”顏淡興衝衝地建議。
除了說這話的顏淡,蘇格和餘墨他們全都一言難儘。
“不可,你躲在盒子裡,不說能不能逃過士兵的檢查,假如敖宣看都沒看,一掌拍碎盒子呢?那你就要真的送人頭了!”餘墨阻止了顏淡的異想天開。
就算是刺殺,也沒必要讓顏淡以身犯險。
“盒子隻是一個借口,裡麵不用裝什麼東西,隻要能讓我們進婚宴就可以了!”蘇格也否定了顏淡的計劃,“隻要見到他,我保證他婚禮變喪禮。”
“還有南海公主,我們必須提前保護好她的安危,不能讓她落在敖宣手裡,成為威脅我們的利器。”唐周也說道。
南海龍王是個好父親,如果朝瀾公主被挾持,他不敢肯定,龍王會不會向敖宣妥協。
“那你們在前麵對付敖宣,我去後麵把朝瀾偷偷帶出來!”顏淡也不堅持自己上場,反正能捉到敖宣就可以了。
“彆了,朝瀾身邊的防衛肯定不比婚宴低,彆沒救出朝瀾,反而把你也陷進去了,那餘墨還不立刻倒戈?”錄鳴啃著西瓜吐槽道。
他的小夥伴,一個比一個厲害,從前是他膚淺了,但是他堅信,這其中不包括顏淡!
她還是一如既往的小垃圾。
被偏愛的人,總是成長的慢一點的。
顏淡有些不甘地反駁錄鳴,“你不要拿從前的眼光看我好嗎?我這八百年一直很努力修煉的!”
錄鳴無語地看著好友,“不是我看不起你,顏淡,你隻是一朵花而已,再修煉,也不過是讓自己的療效更好,是不可能變成戰神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