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的廚藝還挺不錯的,畢竟一個人生活了很久,廚藝都練出來了。
蘇格和家樂乾完了一鍋飯,四目難得沒有吐槽家樂吃得多,而是自得自己的手藝這麼多年了還沒退步,真不錯。
“師叔啊!你要是天天住這裡就好了。”家樂挺著肚子滿足地暢想。
師父都多少年不做飯了,師叔一來,師父立馬好說話多了。
蘇格也覺得這裡的生活挺不錯,雖然沒有鎮子上的煙火氣,但是整理整理院子的花草,上山抓抓魚,捉捉兔子,看看四目和家樂逗嘴,再磕磕少年少女的情竇初開,日子還蠻充足的。
就是隔壁的大師每天早晚要念經,有點擾人清夢。
木質的房子不太隔音,蘇格為了早上能睡懶覺,在門框上貼了一個隔音符,總算能安心睡覺了。
隻有四目被折磨地不輕。
他在耳朵上疊加了一層又一層的防護,可還是覺得耳邊嗡嗡嗡的。
氣得他把椰殼做的耳罩扔了,氣勢洶洶的從床底下拿出一個小箱子,走到了一休的房子。
“道兄,早啊~”一休看見四目,笑眯眯地走過去,“這麼早就來給我請安啊?”
“閉嘴!一句話,多少錢買你的房子?”四目黑著臉,底氣十足的把箱子打開,“說,多少錢?”
“謔,這麼多金子?”一休睜大眼,滿臉驚訝。
這道士可真掙錢啊!
眼見兩人又要爭鬥,家樂連忙找了個不被誤傷的位置,開始看熱鬨。
開始是四目做法,一休被控製住身體,做了很多無法自控的事,後麵菁菁幫助,一休破了法,反製住了四目。
家樂一看情況不對,連忙來找蘇格幫忙。
木質的木框被他拍了幾下,符籙便震掉了下來,蘇格聽見家樂求助,一個翻身下床,直接開了門。
“怎麼回事?”蘇格一邊往外走一邊問。
山裡的精怪多,能讓四目都被牽製住,讓家樂來求助,估計是個大妖,蘇格怕師兄出事,連忙往他那邊趕。
家樂看見蘇格的睡衣裝扮,愣了一下,傻乎乎的跟在她的身後,“師父和大師鬥法輸了,現在師父被控製住,被折騰的很慘啊!”
“???”蘇格回頭看向家樂,有些無語,大晚上不睡覺,鬥法?
不過醒都醒了,蘇格還是去了前屋,四目正身不由己的站在桌子前,拿頭不停地撞桌子。
那力道使得,即使桌子不散,他的腰都要折了。
蘇格快步過去,把手墊在了四目額頭上,想要阻止他的自殘,沒想到他的力道大的很,根本扶不住他,四目的腦袋狠狠地磕在蘇格手上,砸向桌子發出沉悶的響聲。
蘇格手腕上的翡翠鐲子應聲斷開。
蘇格不像彆人,睡覺時會把所有首飾都拿下,她懶得很,一般一個鐲子戴上就不摘下了,可以戴好久,等厭了就拿下,又好久不戴,然後什麼時候興致來了,再換一個首飾繼續戴。
她的首飾都很百搭,即使換了裝扮也不會違和。
“哎呀,師妹,救命啊!”四目額頭鼓著大包,驚慌失措的求救、他沒想到和尚反應那麼快,趁他不注意就把法術解了,還偷襲他。
“什麼術法?”蘇格努力拉著四目,可他還是一步一步往旁邊走去,抱著門柱就要撞,蘇格隻能把他隔在自己和門柱之間,“祝祖術嗎?家樂,有沒有大蒜?”
“不是啊!”四目一腦袋撞在蘇格胸口上,差點沒把她撞岔氣,“是準提鏡,和尚的術法!”
“哦,控製的木偶在菁菁手裡!”家樂補充了一句,他也想讓菁菁放手,可是師傅出手在先,把一休整的不輕,菁菁很生氣,他也勸不了。
“那你還不去搶過來!”四目氣的大叫,“哎呀,又開始了!”
四目轉過身,手臂不由自主的伸開,然後彎腰好似抱住了什麼東西,“師妹,快救救我!”
未知的東西更讓四目害怕,他感覺自己好像要飛起來了,果然下一瞬間,他就不由自主的朝著對麵的牆壁飛去。
蘇格一把抓住四目,喊了一聲家樂。
“唉!”家樂不明所以的走過去,蘇格快速抓起了他的手,在中指上輕輕一劃,鮮紅的血液瞬間冒出,蘇格抓住他的手指按在四目額頭,四目的動作終於停了下來,不過法術沒解,身體還是無法控製。
不過有這麼一瞬間的停滯也夠了,蘇格單手掐訣,一邊念咒一邊將四目身上的攝魂鏈接斷開,四目咚的一聲從半空中掉下來。
“哎喲喂,摔死我了!菁菁這丫頭也太狠了。”四目一邊揉著屁股一邊哀叫。
家樂在旁邊小聲吐槽了一句,“師父你整大師更狠啊!”
害的菁菁連他也沒好臉色。
“誰叫他大晚上不睡覺,在那念經啊!”四目大聲反駁,擾人清靜還不許他報複嗎?
家樂閉上嘴,大師念經的確有點擾人。
“師兄,你好點了嗎?”蘇格扶著四目站起來,看著他鼻青臉腫的樣子,有種無力吐槽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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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皮肉傷。”四目不好意思的揉著額頭,他和一休鬨歸鬨,分寸還是有的。
就是菁菁這丫頭脾氣有點火爆,他感覺身體都要散架了。
蘇格揉了揉手腕,剛剛拉著四目太用力,肌肉都有點酸痛了。
四目覺得自己和彆人鬥法輸了,還被一個小輩整的這麼慘,有點丟人,隻想快點結束這個鬨劇,不過當下他覺得還是快點讓師妹回去睡覺。
“師妹,打擾你休息了,你快回去吧!”四目脫下自己的睡衣,披到蘇格身上,使勁攏了攏,確定沒有露出一點肌膚了,才推著她往屋外走。
“看什麼看,師叔也是你能看的?”路過家樂身邊,四目瞪了他一眼,小聲訓斥。
蘇格的睡衣不是那種遮的嚴嚴實實的睡袍,而是真絲的吊帶睡裙,在現代算是正常,在古代就有點挑戰他們的極限了。
家樂就被白花花的小腿胳膊晃花了眼,訥訥不敢說話。
蘇格看著身上還帶著溫熱的袍子,順從的離開了前屋。
古代的睡衣其實更大膽,不過這裡到底是彆人家,還全是男人,她也不好單獨在這。
第二天清晨,四目看時間差不多了,去後院敲了敲蘇格的房門。
“師兄,有事嗎?”蘇格打開房門,平時師兄都是不管她睡到多久的,一般都是家樂喊她吃早飯,
四目把昨天蘇格斷成幾節的手鐲拿出來,然後又塞了一個小箱子給她,“昨天不小心把你的鐲子弄壞了,你去買個新的。”
蘇格打開箱子,被裡麵一排排的小黃魚晃花了眼。
“這麼多黃金?”蘇格驚訝地不行,四目穿衣打扮這麼敷衍,住的房子也沒什麼貴重物品,沒想到他存了這麼多的黃金。
“哎呀,沒多少!”四目擺擺手,有點自得,師兄弟裡,他可算是最會存錢的。
“我不能要,師兄,這是你辛辛苦苦賺的,不過一個鐲子,哪用的了這麼多黃金。”蘇格把箱子又遞給他。
四目沒有接,而是大氣的說,“不過一箱小黃魚,我屋裡還有,你拿著就是,你那翡翠看著就不便宜,碎了可惜,這箱子黃金,你去買個新的,有剩餘就再買點彆的,就當賠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