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唐柔幾人的自白,蕭秋水覺得自己不能就這麼逃避下去了!
隻要他還是蕭秋水一天,他就要護好他們。
隻是當晚他就受到了係統的懲罰。
蘇格聽到隔壁痛苦的呻吟,立馬起身闖進了蕭秋水的房間,隻見他在床上痛苦掙紮,完全聽不見外麵的聲音。
“肖明明?”蘇格手足無措,不知道他這是怎麼了,隻能上前壓著他,不讓他亂動,好檢查一下他的身體。
蕭秋水身體裡好像有一股強大的力量,在他體內亂竄,內勁衝撞,所以才讓他痛不欲生。
蘇格想要施針,但是蕭秋水一直掙紮個不停,她不得不爬上床,壓在他身上,按著他的胳膊。
等她好不容易封住他體內的力量,已經累得滿頭大汗。
蕭秋水也終於醒了過來。
“你這是怎麼了?”蘇格卸了力,癱在蕭秋水身邊,他不是說他沒有繼承武功嗎?怎麼一會兒劍法超絕,一會兒內力又這麼深厚?
薛定諤的武功?
蕭秋水緩過神,隻覺得渾身酸痛,根本抬不起手腳,隻能無力地開口,“我向唐柔劇透,改變了他死亡的結局,所以係統警告我了。”
“它說我再劇透,就要清空我的生命值。”
後麵還想說什麼來著,突然就閉嘴消失了。
對了,“我向你也說了很多,係統為什麼不懲罰我?”
“也許我在小說裡是個邊緣人物,根本沒有劇情,所以也不存在劇透?”蘇格也不知道,反正她對這個世界一無所知。
武俠小說她知道,但是她隻看電視劇,沒拍劇的她全都沒有看過。
神州奇俠更是一點印象沒有。
“你說你是神醫,那你知道怎麼除去我體內的沸血繭嗎?”剛剛太痛了,他不想再經曆一遍,更不想就這麼涼了!
“我試試。”蘇格緩了緩,從蕭秋水身邊坐了起來,抓著他的手再次檢查。
沸血繭種在他的手心,但是檢查的時候不可能就看一眼手掌,蘇格握著蕭秋水的手腕,在他胳膊上捏了捏,正要向上檢查的時候,蕭秋水忍不住縮了一下。
“我突然想起來,沸血繭原本是給我增加內力的,被係統改成了毒藥,所以不是沸血繭傷我,是係統不想我好,即使幫我解除了,係統還會有彆的方法控製我。”蕭秋水不自在的側了側身,離俯身給他檢查的蘇格遠了一點,“這麼晚了,你先去休息吧,明天還要趕路呢!”
“???”蘇格滿頭問號,所以還治不治了?
“哎呀,走吧走吧,不急一時,你先回去休息!”蕭秋水轉過臉,看見大開的房門,更加心虛。
幸好今天又是大戰,又是趕路,最後又喝了酒,大家的房間又分散,不然看見蘇格一身裡衣出現在他房間,那真的有口都說不清了!
蘇格下了床,懶得理會他的奇奇怪怪,她也累得不行,睡覺就睡覺。
第二天,蕭秋水緩過神,拿出地圖仔細看了一下他的位置。
根據他的猜測,這個世界保留了一些他的設定,不完全是原著,所以他當初給蕭秋水加的各種奇遇,說不定也存在。
隻要有一個有用,就能成為他的助力。
蕭秋水把大家都喊起來,根據地圖尋找他安排的奇遇。
蘇格昏昏欲睡,幸好和蕭秋水共乘一騎,還能在路上補眠。
蕭秋水昨天急著趕路,也沒多想,現在卻覺得,還是要給蘇格多買一匹馬,總是兩人騎也不是辦法。
馬也會累得。
唐柔等人對蕭秋水的安排是無條件聽從的,不過忙了一天,無堅不摧的魔劍成了一個剪刀,機關加特林成了一個恭桶,會教武功的白狼,居然是隻黃色的土狗。
不說唐柔他們了,蘇格也是一臉無語。
這就強行刪除bug唄?
蕭秋水也有點無奈,難道昨天係統說的增加難度,就是清除所有外掛?
那他安排的福袋人物豈不是也不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