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黃泉到手。蕭秋水也不耽擱,立馬就帶人離開了山莊。
左丘超然和鄧玉函還在好奇莫吉托什麼味道,連身經百戰的百釀山莊莊主都驚為天人。
“回去就給你們釀!”蕭秋水很好說話,都是兄弟,調杯酒的時間他還是有的。
心神放鬆之時,身後突然傳來衣袂摩挲的聲音,蕭秋水握緊醉黃泉,拉著蘇格閃身讓開,與身後突襲的女子擦身而過。
“你長得這麼好看,怎麼還帶搶人東西呢?”蘇格剛剛站穩,就出聲指責對麵的女俠。
蕭秋水側目睨了一眼蘇格,對方戴著麵紗,你怎麼看出她好看的?
“我就搶了!”唐方抬著下巴,惡狠狠地說,她明明已經找到了失傳的美酒,都快拿到醉黃泉了,結果這小子三言兩語,靠著取巧把東西截胡了,她能不氣嗎?
她爹還等著續命呢,唐門還需要振興,就是惡人她也要當定了。
“說話難聽還擋著臉,一看就不是好人。”蕭秋水哼了一聲,“土匪一個。”
唐方不想與他們糾纏,醉黃泉她是一定要拿到手的,土匪就土匪。
手在腰間挎包一抹,唐方將暗器拿到手中。
“小心!”蕭秋水一直防備著她呢,看見她的動作,立馬抱著蘇格閃身躲避。
唐門暗器又多又快,唐方又是對著蕭秋水扔的,左丘和鄧玉函都躲過了,隻有蕭秋水,為了照顧身邊的蘇格,慢了一步。
被攬在懷裡的蘇格下意識地手中一擋,一枚銀鏢穿過手心,堪堪停在蕭秋水後肩之前。
“你怎麼樣了?”蕭秋水放下蘇格,視線落到她的手心,語氣一頓,連忙拔開她染血的手,中間一根銀蝶鏢穿透手心。
蘇格怔怔地搖搖頭,後知後覺自己受傷了,手心麻麻的,並不怎麼痛。
奇怪,她剛剛手怎麼這麼精準,眼睛都不帶瞄的就能抓住飛鏢?
唐方看見受傷的是蘇格,上前的腳步也是一滯,隨後又板著臉,她的銀蝶鏢不致命,但是由她引動,會劇痛無比。
這是她的敵人,她不必心軟。
要當惡人就要當到底!
“醉黃泉交給我!”
蕭秋水咽下怒氣,握著酒壺冷聲回道,“休想!”
“我這銀蝶鏢,除了我誰也拿不掉,你不想她手掌廢掉,就把醉黃泉給我!”
蕭秋水小心翼翼的看了看蘇格的傷口,銀標中間有一對振翅的蝴蝶,強行拔出必定血肉模糊。
“你可真惡毒!”
唐方不為所動,江湖人誰不惡毒?
“長的越美,心腸越狠,她簡直蛇蠍心腸!”蘇格朝著手心吹了口氣,看著傷口猙獰,但是好像感覺不疼!
蕭秋水忍不住問她,“你是在罵她還是在誇她?”
“罵她!”蘇格肯定的點點頭。
“閉嘴吧你!”蕭秋水一臉無語,又忍不住問,“疼不疼?”
“不疼。”蘇格搖搖頭,是真不疼。
唐方板著臉,單手再次摸在腰間,正要打起來的時候,唐柔過來了。
“姐!”他不過是見天色不早了,老大他們還沒回來,怕他們出現波折,沒想到看見他姐姐和老大們起了爭執。
“姐姐!”唐柔衝到唐方麵前,怕他姐姐又要扔暗器。
“你怎麼在這?”唐方聲音驚訝,她弟弟整天亂跑,她逮都逮不住,沒想到出門一趟倒是撞見了。
“姐姐,我和朋友雲遊到此。”唐柔熱情的指著蕭秋水介紹道,“姐,這就是蕭秋水,來!”
說著要帶她去和老大碰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