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西樓相信兒子知道輕重,在這個問題上不敢糊弄自己,於是不再追究。
想到一直混日子的小兒子也有這麼優秀的天賦,不由自主誇讚了一句,“不錯。”
“我兒就是聰明!”孫慧珊更是高興,誰說秋水隻會調皮搗蛋了,她兒子明明就是天才!
蕭西樓輕哼一聲,這麼優秀的天賦,要不是被寵壞了不思進取,早就名揚江湖了!!
看來以後還是要嚴厲點,不能讓他娘把孩子寵廢了。
蕭家父母是欣慰,神州結義的兄弟就難受了。
“哎呀!太可惜了!”唐柔扼腕歎息,要是這一把贏了,那就三局兩勝,後麵都不用比了!
“早知道我應該把我的劍給老大!”鄧玉函更是懊惱。
他沒想到蕭秋水會缺劍,畢竟浣花劍派有自己的劍廬。
蘇格也從沒想過會敗在武器上,她好像從來就沒想過武器的事。
蕭秋水更是後悔,他怕被發現不是原主,所以一直避免和親人接觸,更不敢到劍廬裡拿一把好劍,他不喜歡打架,自然是隨便拿了一個製式的鐵劍,隨便應付,沒想過質量問題。
不過此時後悔也晚了,他也不能重新再比,剛剛占上風,不過是打了大哥一個措手不及,對方隻防備著陰招,沒想到弟弟劍法進步這麼快,還完全克製他,讓他失了先機,如果再比,他必定會改變招式,蕭秋水就不一定能贏了。
比經驗,蕭易人比蕭秋水強了不止一點點。
“三弟,第三場你想怎麼比?”蕭易人這回將蕭秋水當做真正的對手,一點也不敢輕視了。
“比輕功,這裡場地太小,光比速度沒什麼意思,我們加點難度。”蕭秋水衝著唐柔使個眼色,後者來到旁邊的一處長廊,將兩邊的竹簾拉起。
隻見走廊內側屋頂綁了一排的掛墜,每個掛墜中間是一枚小鏡子,下麵的流蘇上沾染了紅色的粉末。
“這是什麼?”蕭易人看著花裡胡哨的長廊,搞不懂蕭秋水的腦回路。
“我們從這裡做起點,穿過長廊,不可以碰到掛墜上的胭脂,誰先跑到對麵,誰就贏!”蕭秋水說起了比賽規則。
蕭易人想不到這裡有什麼貓膩,思考了一下規則,點頭同意了。
蕭秋水的確沒有在規則上做什麼後招,不過這個長廊不是那麼好過的,掛墜上的鏡子,在陽光的反射下會影響人的視覺,流蘇又隨風晃動,不好琢磨軌跡,第一次穿行,必定不會順暢,很容易被流蘇阻礙前行。
蕭秋水唯一的優勢是他練習的時候走過很多次了,知道該注意什麼。
而蕭易人第一次走,很容易踩雷。
蘇格這麼提議,也是因為她的輕功靈巧多變,速度極快,過障礙賽比一般輕功更有優勢。
起碼浣花劍派的輕功就是普通功法,沒什麼特長之處。
“大哥,要開始咯!”蕭秋水衝唐柔比了個手勢,後者對著長廊拍去一陣掌風,原本靜止的掛墜立馬前後晃蕩,變得混亂起來。
蕭易人眼神變得凝重,遊廊裡掛墜很多,又在不停晃動,肉眼都看不清一條可以直行的路,想要不碰到流蘇就過去,真的不容易。
何況他們是兩人並行,要隨時防備旁邊的人搗亂。
孫慧珊做裁判,一聲令下,兩人都不約而同的衝進去,蕭秋水早就在出發前,就擬定了一條路線,提前觀察了流蘇的走向,在碰見流蘇之前就靈活轉讓,而蕭易人卻是隨便選的路線,流蘇快要撞了,他才閃身躲避。
障礙賽,躲避才是重點,不僅要輕功靈活,更要注意力集中,兩人走的都不算容易。
“秋水的輕功......”孫慧珊眉頭輕蹙,怎麼感覺她已經不認識自己的兒子,不僅武功招式換了,連輕功也換了。
“這不會也是秋水自創的吧?”蕭雪魚笑著問旁邊的蘇格。
“那、那不然呢?”蘇格一副蕭秋水就是最厲害的樣子,“秋水哥哥最聰明了!”
“易人這次認真了。”蕭西樓看著比賽,心裡略帶感慨。
第一場比試的時候,蕭易人就當陪弟弟玩,第二場比試,他雖然認真,但是也隻是防著弟弟做小動作,並沒有認同他的實力,可是現在,蕭易人是真的將弟弟當做一個可以匹敵的對手。
遊廊穿梭,也不再一味的前行,而是開始反擊了。
“能把易人逼到這個地步,秋水真的進步了。”不管結果如何,蕭西樓都認可了小兒子的實力。
他果真長大了。
“也不知道秋水的輕功,叫什麼名字啊?”蕭雪魚本來是看比賽的,結果看著看著,就被蕭秋水的輕功給吸引了。
比起大哥的直來直往,三弟的身姿明顯飄逸很多,行動時甚至沒有風被帶起,躲避流蘇的動作也更多變。
就像蘇格說的,像一隻翩躚的蝴蝶。
“喜歡讓秋水哥哥教你啊!”蘇格和蕭雪魚站在孫慧珊後麵,自然看見了這兩人臉上的心動。
哪個女孩不愛美啊,就算是俠女,也要動作漂漂亮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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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上乘武功,輕易不能外傳的。”蕭雪魚搖搖頭,如果是秋水自創的,她討要,三弟一定會給,但是她覺得這不是秋水自己的功法,她不想三弟為難。
“什麼外傳?你是他姐姐,又不是外人,想學就學,還一定要學!”蘇格不認同道,“我們醫師,沒有武功傍身,再沒有輕功逃命,那不是太危險了嗎?”
蕭雪魚抬眸看她,“你好像很篤定秋水會教我?”
難道輕功是她教的?
“你不篤定嗎?”蘇格很鎮定,“你應該比我更了解秋水哥哥,他一定會願意分享自己的一切的。”
蕭雪魚微微一笑,不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