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治好唐柔,有兩個辦法。”蘇格伸出兩根手指,然後落下一根,“第一個,靈丹妙藥,萬年人參什麼的,可以重塑心脈。”
“百年人參都難求了,萬年人參?這世界上有沒有還不知道呢!”鄧玉函聽到這個,有些泄氣,靈丹妙藥豈是這麼好求的?
一般人都不知道消息,即使有消息了,不說能不能找到,這藥也不一定對症。
“第二個,有大修為者,修煉絕頂武功,可以為其續上心脈。”蘇格也知道靈藥很難找,這個純憑運氣,不是想找就能找到的。
“大修為者?”左丘在腦子裡想了一遍江湖人士,“要多少年內力?”
“起碼百年。”蘇格無奈地回答,續心脈是個精細活,內力不夠,一次沒續上,反而更危險。
內力越高越穩妥。
“百年?!”鄧玉函和左丘麵麵相覷,“江湖有活了百年的前輩嗎?”
“燕狂徒。”蕭秋水突然說,“燕狂徒,不止百年功力。”
當年燕狂徒力壓幾大派高手,除了武功厲害,就是因為他有極其深厚的內力。
“可是燕狂徒在哪我們並不知道。”唐方接話,沒想到兜兜轉轉,她弟弟和父親有了一樣的遭遇。
“那忘情天書呢?”左丘靈機一動,“忘情天書能不能救唐柔?”
燕狂徒就是修煉了忘情天書才這麼厲害的,說不定忘情天書有辦法。
唐方聽了神色微動,她就是想要找到忘情天書,救治父親,才會來保護老夫人的。
“我們也沒有忘情天書啊?”鄧玉函無奈,找忘情天書和找燕狂徒有什麼區彆?
“不,江湖有傳言,英雄令裡有忘情天書。”左丘提醒道,那麼多人搶英雄令,除了想要令牌無上的權力,也是想要忘情天書這等絕世武功。
“江湖還有人傳言自己練就了忘情天書呢!結果書店裡五兩銀子一本。”鄧玉函吐槽,最近江湖傳言可多了,很多人都說自己有英雄令,結果真正的令牌在吳老夫人這,可見江湖傳言一點也不可信。
蘇格和蕭秋水對視一眼,有點心虛。
不過後者也認為,英雄令和忘情天書沒關係,他記得忘情天書是在蕭家劍塚的,上次他沒認真找,也許他可以回去再找找看。
“有沒有,看看就知道了!”吳老夫人拄著拐杖,走過來沉聲說道,“唐柔少俠是為了救我而受傷,英雄令給他又何妨?”
“老夫人……”左丘他們看見老夫人又心虛又感激,如果是自己,他們可以不要英雄令,但是兄弟需要,他們怎麼也說不出口拒絕。
護了半天,結果用自己身上了,感覺之前的熱血都是假的一樣。
“不必在意,蘇姑娘說的很對,英雄令隻是一塊令牌,令牌是死的,人是活的,如果英雄令能讓唐公子身體恢複,總比讓它在江湖上掀起腥風血雨要好。”
老夫人寬慰著幾個少年,“我一深宅婦人,拿著令牌也無用,交給你們也算放心,隻是我怕令牌沒有忘情天書的消息。”
燕狂徒寄信時並未說忘情天書的事,想來傳言也是以訛傳訛。
“老夫人,我們隻需要借英雄令一觀,不論有沒有忘情天書的消息,令牌都歸還給您。”
老夫人點點頭,轉身帶著張大俠去主帳拿涅鳶匣,唐方猶豫了一下,也跟著去了。
等兩人離開,左丘突然有些氣虛地說,“其實除了燕狂徒,江湖上還有一個人也可能有百年內力。”
“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