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侄,帶著我走不出去的。”顧君山和兩人來到後山,身後的護衛也追了上來。
他受了重傷,走不快,帶著他隻會成為拖累。
“前輩,我會帶你離開的。”蕭秋水扶著顧君山,不理會他的喪氣話。
“不,我們不能都在折損在這裡。”顧君山努力站好,將蕭秋水推開,“屈寒山召集了廣陵同輩,要一起援助劍廬,他這麼做一定有陰謀,我們不能讓他得逞。”
“你必須逃出去,揭穿他的真麵目,不能讓廣陵同輩被他蒙蔽!”
“前輩,我們一起出去,您的輩分高,您說的話更有信服力。”
顧君山微微一笑,“好孩子,人固有一死,死得其所,便不枉此生。”
“你的未來還很長,不要辜負身邊的人。”
“帶著蘇姑娘逃出去,揭穿屈寒山的陰謀,我便死而無憾。”
蕭秋水看向旁邊的蘇格,還有包圍上來的屈寒山和數十位護衛,心中滿是無力。
蘇格牽著他的手,輕聲安慰,“做你想做的。”
無論什麼選擇,她都會支持。
顧君山卻不讓蕭秋水猶豫,奪過他的劍,劍氣橫掃出一片空地,然後喊道,“跑!”
“快!”顧君山推了一把蕭秋水,讓兩人從空缺處逃離。
“前輩!”
蕭秋水回過頭。看見顧君山持劍,死死拖住了屈寒山的腳步。
“走!”顧君山嘴唇張張合合,最終說不出話來。
屈寒山看著遠離的兩人,和死死禁錮住自己的顧君山,露出一個嘲諷地笑,“你以為他們能逃走?”
逃走後要麵對的,才是最誅心的。
蕭秋水心中悲痛,又一個人在他麵前犧牲,而他什麼也做不了,甚至自己就是讓對方犧牲的緣由。
他來到這個世界,真的對嗎?
他是不是讓世界變得更糟了?
“蕭秋水!”蘇格抓住蕭秋水躲過護衛的襲擊,“回神。”
“彆讓前輩白白犧牲!”蘇格厲聲提醒。
蕭秋水點點頭,雖然還是難忍悲痛,但還是努力帶著蘇格逃離。
隻是追他們的人太多了,最終他們還是被趕到了一處絕地。
左常生朝前走了兩步,“蕭秋水,還逃嗎?”
蕭秋水和蘇格後退幾步,心中想著還有什麼底牌,難道真的要在這裡涼了?
彆說蕭秋水了,蘇格都不同意。
隻是沒等蕭秋水想出什麼辦法,兩人腳下突然一空,失重落到一處地洞當中。
屈寒山看著消失的兩人,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
“阿糖,你沒事吧?”蕭秋水剛剛站穩,就去看旁邊的蘇格。
後者搖搖頭,她的輕功更好,自然不會有事。
蕭秋水看著陰暗潮濕的洞穴,心中一片茫然,回想到剛剛顧君山慘烈死亡的一幕,力氣一鬆坐在地上,滿是失落地說,“阿糖,我是不是很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