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權富貴說完就離開了,徒留王權弘業在原地掙紮難過。
權如沐經過治療,已經沒有大礙了,他醒來後,對自己的所作所為也不是沒有印象,看見王權富貴在外麵喝茶,他不自在的走了過去,裝作若無其事地搭話,
“這外麵種了臘梅,剛好今天也下了雪,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不去。”王權富貴沒有看權如沐,表情如同往常一樣淡漠地回答。
“不是,你這個人······”權如沐有些下不來台,伸手想要拿著茶杯掩飾尷尬,結果被王權富貴先一步拿走茶杯,他訕訕地放下手,“怎麼這麼無趣呢?”
“你就這麼眼巴巴地看著我在這杵著,然後肉麻兮兮的跟你道謝嗎?”
這麼煽情的片段,不適合他這般硬氣的漢子。
“可以啊。”王權富貴淡定地回答,煽情的是對方,又不是自己。
見權如沐不好意思,王權富貴還加了一句,“你紮了我三劍,很用力。”
權如沐看著王權富貴慘白的臉色,啞口無言,“那個......你也知道我不是有意的。”
“我劍指向你的時候,都偏開了,沒有傷到你。”
“......”權如沐連忙受不了的投降,“好好好,對不起,是我錯了!我罪大惡極!”
王權富貴眼裡閃過笑意。
“哥,你看過醫師了嗎?怎麼臉色還是這麼蒼白?”權如沐不好意思地追問,“要不要我給你找點特效藥?”
“不用。”
“彆啊,堂哥,雖然他們叫你兵人,但是你又不是真的兵器,受傷了就要好好看病,彆硬撐著!”他要是留了後遺症,自己不得愧疚一輩子?
“不用,他們的醫術不行。”
見權如沐不相信,王權富貴伸手運功,充滿生機的力量籠罩周身,很快就將他的外傷治好,臉色也變得紅潤起來。
“這是什麼?”權如沐滿臉驚奇,還伸手扒拉了一下王權富貴。
“是彆人儲存在我身上的力量,有治愈之力。”
“哦,是嫂子吧?”權如沐感動萬分,都去世了還留有力量保護著堂兄,真是偉大的愛啊!“不對啊,你既然能治療,為什麼不早點治,還讓我剛剛那麼擔心?”
權如沐滿臉黑線地看著堂哥,“你不會就是為了讓我愧疚,才忍著沒有治傷吧?哥,你變壞了。”
王權富貴當然不會承認,“這件事彆人都不知道,在李家不方便暴露。”
權如沐勉強相信,隨後開始詢問他和他爹的處罰情況。
“權競霆被罰看守劍塚,我廢了他的修為。”隻是看守劍廬,算什麼懲罰?不動手都對不起如沐受的傷。
權如沐對父親被廢一點也沒有覺得心疼,還覺得他堂兄是不是看在自己麵子上留手了。
“那我呢?”
“你不是有要找的人嗎?可以走了。”至於懲罰,自有自己擔著。
“這不好吧?”權如沐不好意思,他傷了那麼多人,怎麼可能一點懲罰也沒有?
“你是這麼守規矩的人嗎?”王權富貴反問,一氣盟的處罰,對權如沐來說,無關痛癢,他本來就在西西域行動,不回道盟也可以的。
“我這不是客氣一下嘛~”權如沐當然不可能乖乖留著受罰,如果不是權競霆用他朋友的生命威脅,他都不會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