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格收起受損的金鐲和耳飾,眾人見此,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原來是被女人所惑,兵人動了情,預言又應了一項!”權競霆大聲呼喝,“他就是揮出天地一劍,打開天門的人!”
“殺了他!以絕後患!”
“殺了他!殺了他!”圍攻的弟子齊聲振呼。
蘇格瞥了一眼說話的人,手腕翻轉,拿出一柄鎮妖劍遞到王權富貴手裡,“沒有王權劍,一樣可以斬妖。”
不就是欺負王權富貴沒有法器加持嗎?
她的空間裡,最不缺的就是法器。
起哄聲最大的人,妖氣都已經滲入身體了,到底誰才是禍害人間的那個?
王權富貴接過劍,抬眸看向權競霆。
這是如沐的父親,他不殺他,但是不代表不能廢了他。
反正又不是沒乾過。
一回生兩回熟。
鎮妖劍專克妖魔,龍脊劍的妖氣在鎮妖劍麵前,毫無抵抗之力,王權富貴閃身出現在權競霆麵前,一劍斬斷他手裡的龍脊,權競霆瞳孔驟縮,後退兩步,看著手裡的劍柄,又驚又怒,他舉起左手,想要再次控製王權富貴,卻不想對方先一步調轉劍鋒,將他的手釘在地上。
管他有什麼秘密,廢了便是。
就在王權富貴準備揮劍斬斷對方手臂的時候,突然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不安感覺,他毫不猶豫地停下手,身形一閃,轉瞬之間來到阿糖身邊,抱著她離開原地。
蘇格回過頭看去,原本站的地方,一道細微的裂縫正緩緩閉合。
王權富貴沒有鬆手,反而抱緊了蘇格,目光如炬的掃視四周,警惕著周圍的變化。
果然,下一瞬,他們所在的地方又出現一道裂縫。
王權富貴抱著阿糖幾個閃身,躲過一次次地突襲,最後空間不再掩飾,一道巨大的空洞出現在蘇格身邊,強大的吸力將她瞬間從王權富貴懷裡拽出去。
“阿糖!”王權富貴反應迅速的抓住對方的手,將她從空間裂縫中拉了回來。
蘇格站穩身體,扶住王權富貴氣道,“你瘋了,剛剛那道裂縫會瞬間割斷你的手臂。”
倘若不是世界意識及時停手,王權富貴就要變成兩半了。
王權富貴麵色不改,隻是抓著蘇格淡定地陳述,“要麼和你一起留下,要麼和你一起離開。”
這個世界若是不能留下她,那陪著她一起流浪也挺好。
總之,他們一定要在一起。王權富貴死死抓住蘇格的手,以防突然分散。
蘇格深吸一口氣,凝神回看四周,空間的排斥力無處不在,似乎時刻提醒她,離開這裡,她不屬於這裡。
蘇格感受手心的炙熱,她對這個世界也不留戀,可是王權富貴呢?
世界允許他離開嗎?還是要順應對方,然後等著不知道什麼時候的重聚,又突然毫無預兆的分彆?
蘇格咬了咬唇,通過紅繩安撫著王權富貴的情緒,然後從空間拿出剩餘的四顆靈珠,“那就打一場好了。”
物理說服,怎麼不算說服呢?
四顆靈珠環繞著蘇格,散發著強大的力量,雖然缺少一顆,五行結界並不穩固,但是短暫封印這一片的空間,讓她安心打一架,夠了。
世界意識也感覺到了蘇格的反抗,空間擠壓不再出現,而是凝聚了一片雷雲,黑沉沉的壓在王權山莊頭頂。
眾人被這變化驚的不知所措,紛紛停下手,抬頭看著天空。
蘇格握緊天蛇杖,毫不畏懼的飛向虛空,抬頭凝視雲海,“我隻是想有一個棲身之所,為何不允?”
天地沒有回應,隻是加劇了雷電的凝聚,黑沉沉的雲浪翻滾,從中間閃出一點微光,隨後一道粗壯的閃電落下,直直劈在蘇格身前。
蘇格單手結印,身體的靈氣源源不斷地湧向手中的天蛇杖,在半空中形成一道透明的結界。
雷龍落下,並未擊穿蘇格的防禦,天空卻好似震怒一般,靈蛇翻滾,更多的閃電湧現,不斷擊落在護盾之上,蘇格也不肯退步,加大了法力的輸出,結界與雷龍交織碰撞,發出耀眼的光芒。
雷電越是奈何不了蘇格,落下的威勢就越是濃重,雷電不斷加劇,黑沉沉的雲似乎就要落到地上,王權山莊的人被壓得都無法直視天空,耳邊近是天地的怒吼聲,
蘇格感受到世界意識排斥的決心,心中也是非常氣惱。
有這個和她同歸於儘的決心,怎麼就不能給她一個留下的機會?
起碼她還可能帶來好的變化,總比現在就兩敗俱傷好吧?
可惜世界意識並不會變通,排斥變數就是它的本能,即使犧牲本界生靈也在所不惜。
天空的黑雲更加濃厚,似乎在醞釀著更強的攻擊,威壓使得下方的生靈匍匐在地,哀哀鳴叫。
若是任由雷電不節製的凝聚,可能劈的就不隻是蘇格,稍微傾瀉的餘威,就足以讓王權山莊四周寸草不生。
修行之人可以躲避,普通生靈呢?
蘇格低下頭,看著山川湖泊,眼中升起怒火,“那是你的子民,你怎麼能忽視他們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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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意識不為所動,落下的威壓也沒有約束,似乎被牽連的生靈不值得它絲毫留意。
蘇格緊緊握著法杖,質問天空的雷雲,“你到底是無情無欲,還是自私至極?天地生靈,對你來說意味著什麼?”
明明有彆的手段,為何為了與她對決,就能忽視無辜的生命,絲毫不約束自己的力量?
那是它的生靈,難道還要自己一個外人來憐惜嗎?
蘇格心中憋著一口氣,想要停手,又覺得不甘。
世界不在意它的同胞,為何自己要在乎?
道德綁架嗎?
“我偏不屈服,你想讓我停手,想將他們的生死壓在我的身上,可是我求得不過是一個容身之所,明明你輕易能變更的決定,卻要用無辜的生靈來威脅我,你將它們推入死地,到頭來卻似乎是我的錯。”
蘇格越想越氣,“我們女媧一族,不講前生,沒有來世,終身奉獻大地,明明救世濟生,卻始終無法圓滿,我們為何必須犧牲退讓?我偏要為自己活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