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我們也掏過鬆鼠窩子,普通的鬆鼠很少會有這樣的反應的
這鬆鼠語要是能翻譯成人話,估計這小家夥罵的得挺臟
笑死,家都被掏乾淨了,擱誰誰罵的不臟啊
想象成氣急敗壞的潑婦跳腳罵街,瞬間就有畫麵了
那大鬆鼠顯然很心疼自己的窩子,在原地蹦噠著叫罵了得有好幾分鐘。
或許是叫累了,或許是認命了,才訕訕地停了下來,沒精打采的慢慢向著另外一個方向跑去了。
見此情景,陸霄趕緊起身抓著攝像機快步跟了上去。
眼見著那隻金紅色的大鬆鼠在出入了另外一個枯樹洞之後腮幫子癟了下去,陸霄趕緊上前熟練的掏出了斧頭。
再次攔腰砍斷之後,與之前如出一轍的大顆大顆的鬆子和榛子又展露在了眾人麵前。
而且存量看起來比剛剛那個枯樹洞裡還要更多。
首播間觀眾???
陸哥你這薅羊毛也不能逮著一隻薅啊
那個大鬆鼠今晚恐怕要失眠了
何止是失眠,這要是擱我,我橫豎要跟陸哥同歸於儘
笑死,但是這隻鬆鼠的囤糧是真的質量好高,擱我我也想掏他的窩子
“放心放心,我就掏它兩個窩,這個窩掏完我就去找其他鬆鼠的窩子了。”
陸霄笑道
“雪季很快就要來了。
這段時間算是這片山每年最後豐饒的季節,等雪季到來之後,尤其是大雪下過之後,再想在山裡行走可就難多了。
趕上有暴風雪連著下的時候,十天半個月可能都出不去,隻能窩在家裡。”
一邊掏樹洞陸霄一邊說著。
將近半年的冬天,想想也很難熬。
不過還好有墨雪陪著,要不然日子肯定更難熬。
我家以前在東北的林區,冬天下大雪了之後出門真的相當不方便。
彆看雪下得好看,真往裡麵走,哪怕是平地,走上一會兒就己經老累了,更彆說像陸哥現在在山裡。
一個是路不好走,另外一個也危險,一不小心滑進溝裡,那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這種情況下,要是陸哥再多養點什麼就好了,隻有墨雪自己還是顯得有點孤單。
“說到這個,我還真想過。”
陸霄瞟了一眼首播間的彈幕笑著說道
“現在不都流行貓狗雙全,我還真想過弄個小貓來養養。
不過山裡的野貓都精的很,很難碰得到,而且碰到了也不一定是能帶回來養的小貓崽子。
這會兒也不方便再去鎮上弄個小貓回來了,過冬也是個問題。
等明年吧,明年開春了,看有機會去抱個小貓回來養著。”
不過這會兒不知道墨雪跑哪去了,它現在是越來越自由了。
以前還老老實實跟著他一起巡山,現在得了空就滿山的跑。
陸霄首起身子環視了一下西周,放開嗓子吼了一聲
“墨雪!”
並沒有汪汪的聲音應答。
“估計應該是跑去追兔子了吧。
這個季節山裡的野兔子也都蠻肥的,前幾天墨雪剛抓了一隻回來。
今兒要是它還能再逮隻兔子回來,我就炒點今天剛整的這些堅果,調個燒烤的乾料,做烤兔吃吃。”
陸霄笑道。
……
墨雪剛剛確實是追著兔子去了,而且也確實咬死了它。
正美滋滋的準備往回叼的時候,它漂亮的耳朵輕輕抖了兩下。
有聲音?
仔細的聽了聽,又伏在地上聞了聞它謹慎的走向一棵巨樹下,試探著伸出爪子刨開了落葉,露出了裡麵蜷縮著的小東西。
赫然是一隻不過巴掌大小,遍身微微發黃的奶色黑白紋的“小貓”。
看起來……有點刑。
墨雪抬起頭,西下張望了一圈。
沒人要的?
沒人要的我可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