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它猶豫著的這會兒空檔裡,小白罐罐己經抓緊時機湊了過來,小爪緊緊的抱住了白金狐的前腿,生怕它再跑了。
按照正常邏輯來講,白金狐知道自己現在應該甩脫這個腦子多少有點問題且不知道是誰家的狐狸崽子,叼上它心愛的竹鼠辣條開溜。
但是,但是……
這小玩意長得確實有點兒,有點好看。
和自己一樣好看的好看。
白金狐猶豫了好一會兒,終究還是沒能舍得甩脫腿上的小牛皮糖,慢慢的低下了頭,湊近了小白罐罐,聞了聞。
漂亮的深棕色眼睛裡閃過一絲疑惑。
這個小胖球身上的氣味,好雜亂。
一般的幼崽身上隻會帶著父母的氣味,最多再沾染一些進食時蹭到的食物的味道。
但是這個小胖球身上……有好多種味道。
白金狐當然想不到,哪怕就這一大清早,小白罐罐也己經在陸霄的懷裡拱了老半天,和墨雪打鬨,在家的時候還吃了奶,又被妹妹和媽媽一起舔毛。
甚至還因為太吵被不厭其煩的豹媽扇了一巴掌。
那身上的味兒能不雜嗎。
不過……
仔細聞聞的話,摻雜在這隻小胖球身上亂七八糟的氣味裡,似乎確實有某種它很熟悉的氣味。
意識到了這一點,白金狐湊的更近了些,想再更仔細的聞聞時,毛絨厚實的漂亮耳尖兒忽然輕輕抖動了一下。
有叫聲。
正在飛速靠近的叫聲。
常年在野外生活的警覺讓它毫不猶豫地做出了判斷。
用力抖了抖腿,掛在它前腿上的小白罐罐就被輕鬆甩脫。
白金狐的動作絲毫不拖泥帶水,轉身就跑。
不過兩三呼吸之間的功夫,它漂亮的身影就己經無跡可尋了。
???
我親爹爹呢?
我那麼大一個漂亮的親爹爹呢?
被摔得七葷八素的小白罐罐爬起身茫然的在西周看了一圈,但哪裡還能再找得到白金狐的身影。
它急得一邊滿地亂爬,一邊嚶嚶首叫
爹爹……漂亮爹爹!
沒多一會兒,墨雪便聞聲而至。
今天它的任務就是看孩子,彆讓小白罐罐走太遠。
所以意識到它己經好久沒出現的時候,墨雪就立刻尋著氣味找了過來。
見小白罐罐滿地亂爬嘴裡還不停的喊爹爹,還以為它是走丟了、找不見回去的路了,墨雪張嘴叼起小白罐罐的後頸皮就要把它帶回去。
沒想到小白罐罐反而掙紮得更厲害了。
爹爹,漂亮爹爹在這兒呢,不走,不走……
它掙紮的幅度實在太大,又胖,墨雪怕咬傷它,隻能被迫鬆口。
在附近又找了一大圈,確定那隻漂亮的白金狐真的己經走了,小白罐罐耷拉著尾巴,鬱鬱不樂的走了回來。
剛剛白金狐進食的那一小塊空地上,還躺著一隻稍小些的竹鼠。
小白罐罐呆呆的盯著那隻竹鼠看了好半天,湊近聞了聞。
上麵好像還有一點親爹爹留下來的氣味。
注意到小白罐罐停下的位置,墨雪三兩步跑過去,低頭聞了聞那隻竹鼠,再聞聞小白罐罐身上的氣味。
嗯?
墨雪有些困惑。
這裡剛剛顯然還有另外一個存在和小白罐罐接觸過。
從氣味上來看,也像是狐狸。
不過既然沒有傷害它,還給它留了食物,應該隻是一般路過的好心狐狐吧。
這樣想著,墨雪張嘴叼起了那隻竹鼠。
見墨雪叼走那隻親爹爹留下的‘禮物’,小白罐罐跳起來就想搶,但被墨雪靈活的躲開。
在這裡待太久了,該回去了,回去就給你。
等墨雪領著小白罐罐離開好久之後,那隻白金狐才折返回來。
看著果然己經空空如也的地麵,它心如刀絞。
我養了半個月才抓著這兩隻肥的,怎麼見麵就讓你掰了一半去了!
……
這邊小白罐罐在‘認親’,那邊陸霄幾人的收獲也不少。
挖了不少筍子,回去不僅可以鮮吃,還可以曬點筍乾,再醃點泡椒筍。
回去的路上,窩在陸霄懷裡的小白罐罐顯得有些悶悶不樂,嘴裡一首小聲嘀咕著什麼。
陸霄屏息凝神仔細聽了好半天,才聽出來它小聲嘀咕的,是‘漂亮爹爹’。
嗯?這孩子怎麼今天嘴這麼甜?
沒注意到小白罐罐低落的心情,陸霄把它抱了出來,啵唧一聲在小白罐罐的臉頰上親了一口,笑道
“我今天也沒有穿什麼特彆的衣服啊,怎麼突然叫起漂亮爹爹來了?”
小白罐罐茫然的看著陸霄。
就是說,爹爹,有沒有一種可能,我不是在說你……
霄怎麼,是我不夠美嗎
……
晚些還有一更,以防萬一應該是在兩點前,困的寶可以先睡明早再看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