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號慘兮兮的,病號也不壞。
閨閨更不可能是錯的。
所以……
都怪白狼!
對,都怪白狼!
好端端的乾嘛非要撿個狐狸回來!
豹媽簡單的邏輯隻能支撐它想到這一步了。
心裡那種怪怪的情緒終於找到了一個‘突破口’,豹媽非常滿意的搖了搖尾巴,轉身而出。
陸霄原本還有點緊張豹媽會不會偷著‘狙擊’白金狐,看這個態度,它似乎很無所謂。
也有可能是沒認出來?
這種複雜的情感關係,咱也不敢細問啊。
不管怎麼說,白金狐那兒早晚都有人盯著,問題倒也不大。
先讓它把傷養好了才是最重要的。
……
難得閒了一下午,心頭的陰霾一掃而空,陸霄重新調整好了狀態,晚飯過後便開始處理這幾天堆積著尚未完成的工作。
時至深夜,眼見到了該休息的時候,他伸了個懶腰,轉頭看向旁邊觀察盒裡己經雀躍新來的小雌蝶。
爹爹!放風!到該放風的時候了!
現在每天都被關在觀察盒裡,隻有晚上陸霄睡前的這一點點時間,對於小雌蝶來說是自由的。
同樣住在屋裡的三隻小墨猴雖然調皮,但同樣也很會察言觀色。
小型昆蟲的確在它們的食譜上,但它們也能看得出小雌蝶對於陸霄的重要性。
再加上陸霄也特意叮囑過不要傷害它,於是一家子很自然的就把這隻翅膀己經破破爛爛的小家夥當成了一起生活的‘同伴’。
每天晚上陸霄把小雌蝶放出來活動放風的時候,它們甚至會主動把小雌蝶接到自己的頭頂,帶著己經不能飛的它滿屋子轉悠轉悠。
雖然活動範圍也隻限在臥室內,但對於小雌蝶來說也是難得的自由時光了。
屋子裡其他的毛茸茸們都搬出去了,有這樣聰明的墨猴幫忙看護小雌蝶,陸霄也很放心。
晚上工作完,收拾了一下洗漱用品,陸霄打開裝著小雌蝶的盒子,然後把小墨猴叫了出來,讓它幫忙盯著些,自己下樓去洗漱。
小墨猴很喜歡這個聞起來香香的小東西,每天都搶著把小雌蝶頂在自己頭上帶它玩。
但是今天,它發現頭頂上的小東西似乎和以往不太一樣。
細長的小觸須和足總是在它眼前揮動著,像是在表達什麼序號。
小墨猴停了下來,用爪爪把小雌蝶引到自己的手臂上,歪著頭觀察了許久。
然後試探著往一個方向走了兩步。
再換一個方向走兩步。
幾次嘗試之後,它就明白了小雌蝶的意思。
這個小東西好像想讓自己帶它去什麼地方。
一路順著‘指示’爬回放置觀察箱的桌子,小雌蝶見目的達成,美滋滋的從小墨猴身上輕盈跳下,撲騰著半拉翅膀略顯吃力的一路爬上了焰色小蛇所在的那個觀察盒頂部。
然後將自己小屁股的尖尖探進通風口。
早己經在盒子裡等候多時的焰色小蛇趕緊瞄準方向,迫不及待的在下麵張開嘴,等著接住小雌蝶的‘空投’。
小墨猴哪裡見過這種場麵,一雙黑豆似的小眼瞪得溜圓,目不轉睛的在一旁看戲。
產出蝶蜜所需要的時間並不長,沒多一會兒,一顆包裹著軟膜黃豆大小的圓珠就慢慢的從小雌蝶尾部的尖端擠了出來,然後精準無誤的掉進下方的空投接收點。
合上嘴巴,上下顎微微一用力,小小的蝶蜜就像爆珠一樣在口腔中迸散開來。
平時見鼠兔吃這東西的反應,焰色小蛇己經有預料到這玩意兒會很好吃,但是還是沒想到能好吃到這個程度。
比它曾經吃過的果醬更甜,比那些沾滿露水的花朵更香。
再來點兒,再來點兒嘛!
這一口剛吞下去,焰色小蛇便幾乎有些迫不及待的懇求起來。
知道了知道了,還有的,你急什麼。
一旁的小白蛇眼巴巴的看著,眼神都要拉絲了
姐,我也想要……
你要什麼你要,老實待著。
嘴裡雖然這樣凶巴巴的嗬斥,但又吃了幾口之後,焰色小蛇還是開口了
你給我弟弟嘗一口好不好,它也想要。
還有我,我也要,我也要。
等在一旁的小墨猴自然也看出了那是了不得的好東西,迫不及待的插了一腳進來。
小雌蝶……
我這麼搶手嗎?
幾分鐘後,分彆嘗到了蝶蜜滋味的小白蛇和小墨猴不約而同的眯起了眼睛,發出和焰色小蛇一樣的感歎。
能不能多來點。
怪不得爹爹這麼喜歡它,人家拉的屎都是香的……
……
昨晚睡太晚了,今天一天都困成樹懶,今晚一更。
剩下的那一更明天白天我會補上,不影響晚上正常更新。
啵啵,晚安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