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石有些迷茫“功夫?”
老實說,不知道處於什麼樣的情況之下,陳石竟然忽略了這個問題。是關於“五行手”神功的刻意?還是說已經把石老爹教自己的煉體方式權當成了體操?
楊勇一把攥住陳石的手,興奮得晃了晃說道“對啊,功夫。就是你剛才擋住我的那一招。”
陳石很想讓楊勇見識一下自己的“五行手”神功,可惜好像自己還不會。隻得老老實實回答道“那不是功夫,就隻是擋了一下而已。”
見楊勇一副不信的樣子,又才解釋了一句“我平日裡都有堅持鍛煉,所以反應比較快而已。我真的不會功夫。”可能陳石壓根就不認為石老爹教給他的三招打穴的路數就是功夫。
顯然楊勇有些失望,但隨即又釋懷了,滿不在乎的勸道“哦,那也沒關係,反應快也是一門功夫嘛。你平時鍛煉的啥?以後也教教我唄?”
陳石“行。”
楊勇又被陳石簡練的說話方式吸引了,就自顧自的在那兒模仿、練習……“行,好,功夫?帥?嗬嗬……”
看著有些魔障的楊勇,陳石真的有些不知所措。
剛剛隨手關上的門傳來了咚咚敲門聲“你們倆在裡麵嘀咕啥呢?出來吃飯了。”是一個成熟的女性聲音,溫潤的嗓音清脆而飽滿,就像電視上讀詩歌的主持人。
楊勇才豁然回首“我說我好像忘了一件重要的事,原來是餓了。快快,走吃飯去,我外婆燒的飯菜可香了,保證比外麵大館子裡做的還好吃。”說著便打開了房門,見門口的中年婦女,叫了一聲舅媽,便指著陳石介紹道“這是外爺新收的徒弟,叫石頭。”
說完就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這個名字好像是自己給取的,又解釋道“本名叫陳石。陳石,這是我舅媽。”說完還不忘朝陳石眨了眨眼睛。
“什麼意思?他為什麼要給自己眨眼睛?”陳石還不太習慣楊勇的這種交流方式,隻是禮貌地跟門口婦人打了個招呼。
雖然陳石認識路,但婦人還是和善的領著陳石朝餐廳走去。
這一會兒時間,家裡竟熱鬨了不少。
師父已經坐在了靠牆的主位之上,旁邊是一個戴著框邊眼鏡的中年男子,麵貌跟師父有幾分相似,應該是師父的大兒子。再往下站著的就是剛才叫自己吃飯的婦人,應該是師父的大兒媳婦,楊勇挨著婦人入座,已經自顧自的拿上了筷子,隻是猴急的盯著麵前的菜沒有下箸。
忽然陳石感受到一股涼意襲來,驚得汗毛直豎,順著涼意朝左看去。
師父右側空了一個位置,應該是師娘的。而師娘旁邊的位置上,坐著一個十三四歲的姑娘,姣好的麵容此刻掛滿了冰霜,秀目中迸發出兩撇淩冽的目光,如新柳一般的眉毛更是助長了目光的犀利。
陳石竟有些頂不住這如炬的目光,有些驚慌失措,她誰啊?為什麼這樣看著我?是在看我沒錯啊,剛才他已經試過朝旁邊躲了躲。自己什麼時候得罪過她嗎?我都不認識她啊。
楊勇也發現眼前的疆場,竟不自覺打了個冷顫,悄悄拉了拉陳石的褲腿,示意離她遠點,坐下。
也不扒拉筷子了,躲著女孩的目光側臉悄悄問道“石頭,你怎麼得罪這姑奶奶了?”
陳石還迷茫著呢。
“我也是第一次見著她啊,哪兒得罪了我也不知道啊?她誰啊?”
見不是陳石開罪了她,有些懷疑的把自己的身形朝舅媽那邊移了移,看女孩的目光並沒有順著自己而移動才鬆了一口氣。
朝陳石遞過來一個“自求多福吧”的眼神,便不再理會陳石,生怕惹禍上身似的。
師娘從廚房裡小心翼翼地端出來一碗湯,這邊舅媽剛準備起身去接,便聽跟著師娘腳步走出來的時尚女人說道“姐你坐著彆動,媽非要自己端出來。來,吃飯了。”說著還不忘招呼一下眾人。
陳石鬱悶了,心裡呐喊道“喂,喂?你們難道看不到有個奇怪的人一直盯著我嗎?你們也不管管嗎?”
師娘先給師父盛了一碗湯,師父拿起筷子輕撥了一下碗沿兒,說道“好好吃飯。”
陳石這才發現,除了楊勇剛才扒拉了一下筷子以外,其他人一直都沒動過。
仿佛一聲令下,就連目光伶俐的女孩也收回了眼神,認認真真扒拉著桌上的飯菜。
“小陳石,你也吃啊,彆拘謹,喜不喜歡吃紅燒肉啊?”這是那位跟著師娘一起出來的女人對陳石說的話,說著夾了一塊肥瘦相間的肉放在陳石碗裡,還瞥了一眼坐在旁邊的女孩繼續說道“你彆理她,她公主病犯了。”
怪女孩也不應,隻是哼了一聲。
陳石嗯啊回應著,看著眼前肥美多汁的紅燒肉,許久不見的饑餓感瞬間漫上心頭,也顧不得其他,跟著旁邊正狼吞虎咽的楊勇一起跟飯菜對付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