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常混跡於燈紅酒綠這樣場所裡的人,大部分都是不缺錢的,而且不乏一些一擲千金的人。
邢放不止是一副俊俏的皮囊,更有圈子裡都快傳為神聖的身份,也俘獲了一大群他忠實的擁護者,即使有時候不借助魅惑法術,他依然可以混得如魚得水,就像此刻旁邊那位正沉醉在快活林裡的那個女人。
邢放選擇這一塊地方,隻是因為恰好這塊地方屬於這個女人。
到了這個地方,邢放才明白為什麼明明都快三十好幾的女人,精神麵貌卻是一副桃李年華模樣,不得不說這個女人十分幸運。
此地屬陰,卻非陰煞之地。偏偏四周又向陽,加之有些年歲茂密的金錢樹將周圍向陽而出的壯碩之氣聚於冠梢,隨著夜晚將近,陽消彼長,撒下一片滋陰潤燥之精華,如果再配合上月夜光華,可謂是專為女人而設的洞天福地。
這也難怪那個女人之前說要帶他去一個神奇而又銷魂的地方。
如果不是碰到邢放,而是其他普通的凡人,確實會如女人所說,神奇而又銷魂。
在這個地方住上一夜,不但能安魂醒神,對周身更有梳洗之功,即便是偶爾住上一次的男人,也會覺得這一夜會睡得格外香甜。更不要說行陰陽合鸞之法,對女人更是一大助益。
邢放當然不會顧及這眼前的利益,稍微動些手腳,就把這難得的平衡打破,從斂陽滋陰的天然之陣轉變為陰煞聚攏合圍。
本來還在做著美夢的女人,不經意之間突然就打了一個寒顫。
邢放冷冷一笑,知道此局已經初見成效,也將著手他的第二步計劃。
上一次出手,邢放僅召喚出百來名鬼侍,此時有環境的助益,邢放不知道會不會有什麼質的變化。
每一次都能恰好能躲過虯髯客和白師兄的追蹤,當然不止是靠運氣能辦到的。邢放從黑袍那兒繼承過來的第一個最為實用的功法就是隱匿之法。這種功法在夜間施展也更為合適。
邢放把自己的神識融入到四周的黑夜之中,借助環境裡彌漫的陰屬性氣息,他的神識甚至可以蔓延到方圓僅百裡之外等再次確認沒有什麼人能威脅他之時,才收了玄功,繼而專心施為。
玄冥召喚之法是鬼族最為普遍的法術,區彆隻在於精純和召喚數量上的差異,而顯然鬼師黑袍所傳授出去的,跟他自己保留的還是有很大的差異。
席地而坐的邢放再次把神識融入到夜色之中,隻是這一次沒有像剛才那樣,彌漫到距離最遠的地方,而是細致的去感應方圓二十裡之內的所有陰神殘魂之上。
簡單的陰靈雖然也有些許智慧,但並不能抗拒術法上的召喚,輕輕的一個手腳就可以將之據為己用。而那些殘魂,雖然不具人形,但經過邢放以鬼族秘法上的揉捏,融合上一些動物的靈魂,也就能暫且幻化出人形狀態,隻是這種短暫糅合的鬼侍更加經不起修行之人的術法攻擊。
但邢放並不是拿他們來為自己戰鬥,他所要做的是,利用這些鬼侍,攜帶著自己所布下的陰祟法術,去禍害世間那些生存著最為龐大的普通人。
整整花了將近兩個時辰的時間,邢放才勉強搜羅了近千名鬼侍。要不是法力不濟,他可能還會延伸到更遠的地方去,因為近千名鬼侍的趨勢依然還是不能滿足他接下來的布置。
這一夜,方圓二十裡可謂是熱鬨非凡。隨著大量的鬼侍出沒,一些已經熟睡的陽間生物也有些輾轉難眠,要麼就是被突然從噩夢中驚醒,要麼就是被突然出來的寒冷給凍醒。
即便是現在已經接近夏末,但酷熱的天氣還沒有那麼快的從大地上消散,又不是秋高氣爽,哪來的陣陣涼風?再左右環顧,身邊的人竟然都有相同的經曆。
本就不缺乏玄幻之心的華夏人更是驚起了一身的冷汗。
加之外邊有些瑟瑟發抖的狗子,時而狂吠不止的大黑犬,令整個安詳的夜晚顯得突兀的喧囂。
而此時的邢放雖然還不甚滿意自己的傑作,但也隻能勉強接受現有的結果。
他做了三件事,第一件就是儘可能多的召喚出鬼侍;第二件事就是讓他們儘量的沾染上環境之中的陰祟之氣;而第三件事就是給他們下了一道自由散漫的命令。
他們不必朝自己靠攏,也不必受自己驅勢,就攜帶著這些陰祟之氣四下流竄,去沾染更多的陽間生物,無論是人畜均不放過。
這樣做的目的第一步就是讓所有的人產生恐慌,繼而衍生出猜忌、防備和忌憚的情緒。
第二個目的就是讓世人進一步的滋生出疾病,無論是牲畜還是人族,隻要大規模的生病,就會加重陰邪惡念的滋生。
到了那個時候,也就是邢放收獲的時候。
修行之人都知道,鬼族的修行需要借助世間的七情六欲,尤其是一些過猶不及的貪念和欲望更是他們絕佳的補益。不但能滋養他們本就飄渺的靈體形骸,更能利用這些能量加以利用施展。說到底其實跟人物借助自然中的力量淬煉自己法身是一個道理。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