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小叔祖剛剛斬殺了一頭狽妖。
而白師兄也被一群狼妖給拖住了腳步。
通常情況下,好幾百頭的狼群裡才會偶然出現一隻變異的狼,也就是狽。狽天生前肢短小,所以一出生就需要被狼馱在背上才能生存。
但狽也有一種得天獨厚的屬性,致使整個狼群都會聽從他的指揮。狽很有智慧,也是整個生態圈裡最為了解狼族的存在。隻要狽能在最開始的環境裡生存下去,當他成年後往往都會開啟靈智,晉升為狽妖。
與此同時,一直跟在他身邊照顧他的那群狼,也十有八九會同時滋生出靈智,化為狼妖。
而眼前的這隻狽妖,差不多就是這種情況。
本身這狼群還隻是北方普普通通的一支,就是因為生出了這一隻狽,才讓它們一躍成為了能威懾一方的存在。
也是因為太靠近北方蠻族部落這一大族,才沒有機會一直繼續擴張下去。
然而,隨著北方蠻族裡一眾大妖在封魔穀中隕落,這一支狼群就在狽妖的帶領下也開始了蠢蠢欲動。
先是襲擊了遺留在部落之內部分孱弱蠻族,又聯合了一隻莫名樹妖,圍殺了蠻族裡僅存的幾名高手。
從此過後,在北方可以說是所向披靡。
曾幾度差點把小叔祖和白師兄好不容易平息下來的地界又一次掀得天翻地覆。
為此,白師兄老早就想斬了這隻為禍一方的狽妖。
奈何狽妖也實在狡猾得很,要麼就是身處層層狼妖保護之中,發展至今,也從開始的幾隻狼妖滋生至幾十隻能化形的狼妖群。
要麼就是時刻依傍在那莫名樹妖之側。
這莫名樹妖也不知道是從何而來,此前也沒有誰聽到過他的消息。但其實力卻既詭異,又十分難纏。
樹妖真身,就是以小叔祖的閱曆也是第一次見。發動攻擊之時,也不需要它來回移動,自某一處紮根,其纖細的枝乾便能像沒有限製一般向四處鋪散開來。
與其說是樹,其實更像滕多一些,但又比滕高大了許多。
纖細扭曲的枝乾不僅能抽打攻擊,其枝乾之上還長有無數小刺,尤其麻煩的是這小刺不僅能飛濺襲擊,還帶有一種能麻痹神經的毒素。
小叔祖曾故意中過一兩枚毒刺,那麻痹毒素並不是很重,大意之下就仗著修行上的銅皮鐵骨一度猛攻,試圖強行劈開障礙直接滅了它的真身。
然而,才剛剛中了不到十枚毒刺,白師兄就發現,剛才還活蹦亂跳、威猛無雙的小叔祖就這麼直挺挺的栽倒了下去。
要不是白師兄正好在其附近,恐怕下一秒就會被樹妖無數滕杖紮個透心涼,化做它腳下的養料。
而跟它相互合作的狼妖,也是一層層隱匿於林木之間,借著滕枝的間隙發起偷襲,如果有不小心被白師兄和小叔祖纏住、或者抓住,則不等倆人下一步出手,也會拚著受傷也要逃脫回去,而那些滕枝也會迅聲接應補救,一旦搶回狼身,不到半刻的功夫,又會毫發無損的再次投入戰場。
一時之間,白師兄和小叔祖也是束手無策。節節敗退之下,好不容易才把它們引到一座石林壺口處。
樹妖在這種地形下,損失了大部分實力,即便是有超強的恢複能力,由於壺口地形的限製,數量龐大的狼群也攻不進來。
白師兄倒是知道這壺口的背後是有一條密道通往他處的,但如果不解決了狼妖和樹妖的問題,即便是他們能從這裡退出去,不久之後也會依然麵對這個棘手的問題。
倒不如先僵持於此,好生觀察一下該如何解決。
就這樣又過了一天,樹妖和狼群奈何不了白師兄和小叔祖,而倆人也沒有什麼實質性的進展。
隻是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兩人都沒看到過狽妖的出現了。
第二日臨近黃昏時,又出手擊傷了幾隻狼妖的小叔祖發現,這些狼妖比之前還要謹慎小心,也就是剛剛看到倆人身影,就可能調轉狼頭逃了回去。
白師兄在後邊提醒道:“小叔祖不可冒進,那群狼妖好像在故意勾引你追過去,恐怕又是什麼陷阱。”
小叔祖冷哼一聲:“我又不傻,自然是看出來了。都說狽妖狡猾,畜生就是畜生,如此拙劣還敢拿出來顯擺。”
白師兄一陣冷峻不羈,他怕不是忘了自己也是畜生出身。
但現在小叔祖是自己隊友,可不能連著他一塊兒給罵了。
接著說道:“我看事情不會這麼簡單,你彆忘了前幾次我們險些還著了它的道。”
回憶起那些險情,小叔祖更是氣不打一處來。這小狽妖明顯比自己修為低得很多,隻要有機會被自己給捉住,分分鐘就能像碾死一隻螞蟻一樣將它碾死。
可這狗東西就是躲在狼妖和樹妖的背後,就是自己多望它兩眼,它也會馬上逃得無影無蹤。
更可氣的是,這畜生還會耍詭計,調動成群的狼妖和無處不在的樹妖把自己回回差點逼入絕境。
小叔祖知道這是事實,又是他的軟肋之一,沒好氣的問道:“那你說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