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麵就是城隍的領域,鬼族的那些人更加不敢靠近的。”
這些日子裡,石老爹可能跟她講了很多事情,就連鬼族她也都知道。
隻恐怕石老爹這次是真動了心思了,隻是他為什麼不喜歡白老師,而喜歡這個妖精呢?
陳石沒有插嘴,腦子裡卻八卦了個遍。
原本石老爹還想著一路把陳石護送到城隍的麵前的。畢竟多年以前還有過一麵之緣,有些事情他還是想親自當麵敘敘舊,實際上這個理由他自己都不太信。
石老爹也跟著有些執拗了起來,耐心的勸說道:“既然沒什麼危險,就讓我再送送吧,你要是累了,我背你好不好?”
楊勇噗呲一笑,出言調侃道:“她會累?就是再跑上幾個來回,她可能都不帶累的。石老爹,恐怕她背你還差不多。”
紅衣可不管這話有沒有冒犯到她,反正現在隻要是楊勇說的話,她都聽著煩。
扭頭呲牙,正要撲上去時趕緊被石老爹一把拉住,順便打岔說道:“好不好?就再送一段。”
紅衣:“不好,不行。”
不會對石老爹的八卦動用“諦聽”,然而遇事怎麼可能還藏著掖著?陳石明白,紅衣恐怕真的說不出來什麼原因,因為她雖然知道這很重要,但她確實又不知道該怎麼表達。要不然也用不著石老爹再三番五次的糾纏,隻要是她知道的,都會對石老爹知無不言。
這恐怕也是白老師所做不到的。
不過,他也很想知道為什麼紅衣能看得見生命能量的。
陳石解圍似的問道:“紅衣,前邊是有什麼對石老爹不利嗎?”陳石也不知道自己叫的是紅衣還是紅姨,反正都差不多,等他們真有個什麼的時候,自己再確認也不遲。
紅衣跟著忙點了點頭。
石老爹還在解釋:“這陰山我此前也來過,你方才也說這已經是城隍地界,哪來的什麼危險?”
可陳石又主動拉著石老爹的手問道:“石老爹,你上一次去過陰山,是不是回來後便病倒了?”
石老爹愣了一下,因為確有其事,從陰山下來後自己便病了,而且很重。隻是,好像自己從來不會把自己這些事跟他說的,他為什麼會知道?
“那次是我上陰山之前本就是受了傷,就算偶感風寒也是有可能的嘛。這次……呃……我好像確實也是受了傷……
但這次不一樣,我感覺好多了。”
陳石搖了搖頭,紅衣恐怕說的不是這個,反過來勸住石老爹說道:“石老爹,前麵的路就讓我跟楊勇自己走吧,翻了這座山頭本也就不遠了。
況且再過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就該過年了,到時候我回來陪你過年。”
石老爹敏銳的察覺到了什麼,問道:“你怎麼也跟著她勸起我來了?前麵到底有什麼?”
陳石:“我也不清楚,但我知道紅衣不讓你去肯定是為了你好。”
石老爹:“奇了怪了,我就送你上去,又有什麼關係?你去得,他去得,就我去不得?”
雖然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但理由陳石還真是知道的。
原來從剛才紅衣的奇怪舉止上,還是石老爹後來推拉期間又往前走了幾步,陳石都察覺到了好像有什麼東西正在從石老爹身上流逝。
定睛一看,陳石就發現跟五行神韻一樣,石老爹身上除了多了一道淡淡的白毫。每個人的生命力其實一樣有著特殊的光澤,隻是這種光澤並不是通常肉眼能見到的。
陳石也隻是在被些許機緣牽動的時候才可能察覺到那正是與生命力牽涉的東西。
如果隻是點點的流失倒也不用緊張。
要不然陳石也不會耐著性子慢吞吞的勸著石老爹。
每個人的生命是恒定的,卻也是不可定數的。
每一次心態的變化,每一次精神上的波動,還有我們生活中的每一餐、每一口呼吸都可以影響到我們生命力的總數。
又說生命是恒定的,是因為我們那裡流失的生命力也是可以從某些地方再彌補回來,隻是最終生命又是恒定的。
就好像一口活水井裡的水,你用了多少,它都會再慢慢補充回來,但始終又不會溢出井口。
當石老爹決定繼續護送陳石時,他的生命力就會流失,而且這種執念越重,所流失的也就越快,那道白毫也就越淡。
哪怕紅衣已經不遺餘力的去補充,也於事無補。
這也是為什麼紅衣當即阻止了石老爹再前行的原因。
然而這種事,在自己和楊勇身上並又沒有出現。
紅衣不清楚這是生命能量,但她清楚這東西的流失過多,會死。
隻是這種事情又怎麼跟石老爹說呢?
即便是說了,他又如何會信呢?
他就是信,又怎麼可能會在意這一點點?
石老爹還待堅持,陳石又找了個借口說道:“況且,就我和楊勇這樣一步一步的走上去才更有誠意,又不是上學還需要家長送。”
這個不算理由的理由竟然把石老爹給打動了。
陳石趁熱打鐵道:“況且這麼些年我們都沒上前拜見,已失了禮數。雖情有可原,但畢竟是我無力在先,您跟著去算什麼?求情?還是護犢?
先不說城隍並我迫害、刻薄之意,前後他都是好意有恩於我,又哪門子談得上求情呢?”
“好了,好了,哪來那麼多廢話?我還懶得送呢。”終於聽不下去的石老爹終於打斷了話。
倒不是他想通了,而是這些話怎麼聽著都有些肉麻了。
又不是生離死彆,又何必這麼感性。
石老爹倒也是個拿得起放得下的人。
喜歡輪回2023請大家收藏:()輪回2023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