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退後幾步站定,以拜見長輩的態度恭恭敬敬行禮道:“晚輩藥王穀弟子陳石,攜同門師弟楊勇拜見城隍大人。”
一連說了三聲,也就連拜了三次,磕了九個響頭。
這禮儀有些奇怪,楊勇雖然跟著做了,但還是有些忍不住問道:“為何要這般拜?”
陳石:“這是我們當地拜祭已故先人的一種方式,城隍即為陰神,想必以這樣的方式拜見更為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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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勇也隻是有些奇怪,並沒有追根問底的習慣,說道:“你說怎樣就怎樣吧。現在呢?可以進去了嗎?”
陳石又攔住了準備起身的楊勇,並從貼身的衣兜裡取出一枚外圓內方的古錢幣,以雙手虛托,又拜了一拜,便直接朝前邊的大門處扔了過去。
楊勇想攔著,也已經也來不及了。
他是想說,前麵門都沒開,你這樣扔過去,豈不是就給彈回來了?
然而,錢幣擲出之後並沒有像楊勇想象的那般,碰到門方再彈回來,而是像撞破一層無形光幕一般,就這樣直接沒了進去,就連一點兒漣漪都沒有。
有些目瞪口呆的楊勇,伸手指著前方,神情驚訝的看著陳石,說道:“這……這是怎麼回事?我方才明明摸著了實實在在的門……那是枚銅錢吧,怎麼做到的?”
陳石沒有馬上解釋,而是說道:“這事等下再說,先冷靜,再等等。”
實際上也沒讓倆人多等。
也就在陳石話說完不到三息過後,本來閉著的門無風自動,從裡麵被打了開。
實際上同樣門後沒有其他人影,隻有兩尊不知道什麼材質雕琢而成的“金童玉女”充當門童,像是在迎接二人。
楊勇終於覺得有些詭異起來,但也不是怕。既然門都開了,顯然是同意倆人進去了。
無論裡麵是什麼,等見了城隍,這一趟的目的也才會有個結果。
跨過門檻,左右分彆是“金童”和“玉女”,再往後便是依次排列的兩排八張高背太師椅,兩張椅子之間又各安置了一方高案,可能是方便擱放茶水一類的用途。
正前方是一張黑漆木的雕花八仙桌,兩側各有一把比下手還要龐大一些的椅子,椅子背後是一張卷雲翹頭條案。
有些奇怪的是條案之上並沒有陳列任何東西,就連靠著的牆上也沒有楹聯和掛屏。隻是再抬頭往上,可以看到寫著“雍王行宮”的橫匾。
楊勇:“這城隍爺膽子還挺大的,敢自稱雍王。”
陳石趕緊攔住,製止道:“不可妄議。”
之所以陳石有這般奇怪的操作,是因為臨行前石老爹再三囑咐過他,說“見一切怪不怪,聞一切不所聞。”
簡單的來說,就是看到什麼,聽到什麼不要議論,也不要在意,你隻管聽城隍要求你什麼,叫你做什麼就行,城隍並不會害你。
陳石記得自己沒眨眼啊,怎麼眼前突然多出一個人來?
還不等他有所反應,顯然楊勇也看到了。
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好幾步,才暗暗戒備的看著這個莫名其妙就出現的白衣男人,試探性的問道:“你是誰?你怎麼突然出現的?”
白衣人沒有理會楊勇,而是一直盯著陳石,也不說話。
被白衣人盯著的陳石,就仿佛覺得自己正渾身赤裸、不著一縷,就連心裡麵想些什麼都好像被他看看清清楚楚一樣。
這種感覺自然會不舒服,但他也猜到了這個突然出現的,身著古代服飾的俊朗男子是誰了。
拉了拉楊勇,一並行禮道:“晚輩藥王穀弟子陳石,攜師弟楊勇,拜見城隍。”
楊勇也跟著拱手道:“拜見城隍。”
說實話,他們還不太習慣這種交流的方式,就是以前在藥王穀內時,也隻是隨心所欲的學了那麼一些模棱兩可的古禮儀,反正現在也越來越沒人去計較這些,主打的就是一個走心。
彆看陳石兩人不太懂什麼規矩,但這個行禮的態度還是蠻好的。
白衣人自然是瞧不上倆人的這般胡亂的動作,但也根本沒打算計較,隻是虛扶了一把,頗有古代帝王叫下邊的臣子平身的感覺。
方才倆人在門口就已經跪了,這會兒就覺得鞠個躬便可以了,看清了白衣人的手勢,便直愣愣的挺起了腰杆。
陳石:“城隍大人,晚輩先行感謝您的救命之恩。本早就應該親身拜謝,奈何不知道城隍具體所在,也隻能是先假身於村上城隍廟進行拜祭,今日得見城隍真身,再此拜謝。”
說著,陳石便真的雙膝跪地,紮紮實實的給白衣人磕了三個響頭。
陳石並沒有說謊,雖然那時候他還是繈褓之中,但後來年齡大一些的時候,石老爹可不止一次兩次去當年那所城隍廟拜祭、上香等。
等陳石磕完頭,不等城隍使喚,便想站起來的時候才發現,好像起不來了。
不是跪久了的那種麻木,就好像兩條腿突然石化了一般。
這一驚,有些非同小可。
莫不是剛才失去了法力,現在又要失去這一雙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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