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或許也隻有身為佛門中人的覺醒和尚才稍微能看出一些端倪,但也是沒有完全想明白,在白師兄還在仔細端詳花萼上的文字之時就開口問道:“?安施主,為何這蓮花座隻有三片花萼?”
?安拿出寶物來,本就有與眾人分享之意,自然是對所問知無不答,說道:“一開始第一眼看去我也覺得有些奇怪,但等多看了一眼過後,神識感觀隻覺得又並沒有什麼不妥,反而有一種特彆契合心意的舒適,我本也沒多想,還是那與我交換的襤褸老頭主動提及的。
他說,三萼蓮又名三品蓮,乃蓮中極為稀有的極品蓮,甚至比並蒂蓮還有少有萬倍不止。
這蓮花座彆看材質可能是黃金,然而實際上你隻要仔細去看,便能察覺它其實乃是真正的一朵三萼蓮花所煉製,以法力禦使甚至還能聞到淡淡荷葉清香彌漫四周,還有固神鎖魂之效。”
所謂一語驚醒夢中人,覺醒小和尚恍然大悟,仿佛這才想起什麼關鍵性的信息,對眾人說道:“佛說三昧,奢摩他、三摩缽提、禪那,一生來著生得定,後天來著集中力,後得定,三脫解門,無漏之空、無相、無願三昧,有覺有觀定、無覺有觀定、無覺無觀定。
原來如此,貧僧多謝?安施主為我解惑。”
覺醒小和尚雙手合十,執頂念珠正兒八經朝?安拜了一拜,搞得?安都有些措手不及,不知道自己到底哪兒就給他解惑了,不是就說了那三萼蓮的來曆嗎?
殊不知也隻有在場的白師兄和小叔祖才看得出來,就因為有了?安的那句提醒,這覺醒小和尚才福臨心致,有了勘破大成境界的機緣。不過也不是說,他這個時候能有勘破的機緣就立馬能勘破而立大成境,僅僅隻是說在此時此刻,他已經看見了那道門戶而已。
可彆小瞧了這一線機緣,有的人甚至窮極一生都沒能有機會看上那門戶一眼。
“等等,你剛剛說什麼?”
?安猛然間回過味來,扭過頭直勾勾的盯著覺醒小和尚問道:“三昧?你剛剛說三昧?”
?安也像是突然抓到了什麼關鍵詞一樣,見他又扯那些支奢那之類的詞彙,這哪裡聽得懂?連忙有些性急的拉著他問道:“小和尚,你先彆跟我打啞迷了,你剛剛就是說的三昧對不對?是在說我的琉璃神火罩嗎?”
覺醒小和尚畢竟隻是佛家弟子,從小又隻是在臨空寺中長大,實際上並不能理解為什麼?安會突然如此激動,更不懂三昧真火是何等誘惑力的東西,隻能如實回答道:“是,也不是。
三昧是說三萼蓮三生之相,亦映射佛家三昧菩薩,琉璃神火罩既然矗立三萼蓮之上,自然也有三昧天相,要不然它也不會是這樣一個法器。”
覺醒小和尚的意思是,如果琉璃神火罩不是琉璃、金焰頂、三萼蓮座三位一體,也就不足為奇,三昧也不隻會跟三萼蓮有些關係。
但它真的就是一個整體,即便是不以法力催動,也能分彆它就像是蓮花座上天然生長出的一頂琉璃罩和黃金頂,顯然也隻有近乎於仙人才能煉製的頂級法寶。
?安確實催動過這琉璃神火罩的火焰焚燒過很多東西,但凡是什麼東西都無法在它的麵前撐得過轉瞬的時間,所以迄今為止?安也沒有真正衡量過這火到底能厲害到什麼程度,又不敢真的拿修行人,甚至普通人做個試驗,自然也就沒往三昧真火上去想。
事後他又極度懊惱自己為何會這般笨,明明自己已暗許過琉璃神火罩就是九龍神火罩,怎麼就沒有想過那裡麵的火,就會是三昧真火呢?
不過很快他又給自己找到了推脫的理由,琉璃神火罩上雖然也有九條金紅色的線,但它畢竟怎麼看,也無法判斷其跟龍會有什麼關係,也就是這誤導了自己明知道是火行法術也沒有想到會是傳說中的三昧真火。
?安還是拉著覺醒小和尚的衣袖不鬆手,迫切的追問道:“那就是說琉璃神火罩所釋放出來的火也就是三昧真火了?
那這九條金紅色的線又是什麼?九條龍嗎?不怎麼像吧。”
覺醒小和尚被他這麼一通問題也問得有些緊張,剛剛才大徹大悟的心境也開始了遊弋不定,有些磕磕巴巴說道:“?安施主,貧僧知道三昧,卻不清楚三昧真火啊,要不你再問問白師兄?我想他應該能更清楚一些。”
?安這才反應過來有些冒昧,趕緊鬆了手歉意的說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太激動,激動壞了,我就想快點知道我這法寶到底是不是三昧真火?”
走在前麵的白師兄剛才一直在想那三片花萼上的銘文到底是什麼意思,此時也才終於想起。
替覺醒小和尚解圍道:“?安,我能替他回答你這個問題。”
?安本就扭頭就問他,見他先主動提及自然是巴不得,剛剛還稍微有些失落的心情瞬間又高漲了起來,也顧不得青年才俊的氣質形象,一下子就撲倒白師兄腿邊,要不是白師兄反應得快,差點就被他抱著了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