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傍這段時間,其實一直都挺幸運的。
自從跌落輪回道之外過後,就一直渾渾噩噩的又不知道過了多少年,等好不容易再一次清醒,卻發現自己已經近乎處於彌留之際。
要不是生前還是刑獄司身份的阿傍最後還有一份執念,恐怕他也早就消散於無形了,阿傍也是萬萬想不到會是這樣一個結果。
這天,先是隱約發現遠處的天際有陣陣雷音,這種至剛至陽的天象一向都是令他這一類生物畏懼的存在,可今時今日卻有些罕見的沒有畏懼,甚至想靠近親近親近。
等回過神來,就連阿傍自己都忍不住被這個想法給嚇了一跳,也正是有了這個想法,才讓他有了些許的清醒,然後他就發現有一個氣息跟自己很是相似的人朝著自己這邊奔來,速度還很快,還不等阿傍做出反應……然後他就發現其實他現在隻能勉強算是一縷幽魂,除了有自己的想法,其他什麼反應都做不了。
所以,等反應過來的阿傍也就“冷靜”的選擇靜觀其變。
一路上逃,邢放也在思考著到底要怎麼樣才能甩開後邊追的很緊的白師兄和虯髯客。而且他不知道為什麼,心裡就是明白即使寧願被白師兄給抓著,也不能落在這個雖然口口聲聲說是要保護自己的虯髯客手裡,不然下場一定會很慘。
逃到此處的邢放忽然覺得前方的陰霾處好像有些異常,早已經養成了處變不驚、潤身不動色的痞滿功夫,自然不會讓被察覺者發現自己已經被察覺。
剛剛逃到此處的邢放還隔得老遠就識破了阿傍的存在,隻是他如今修為不足,雖能看破,卻還不能勘破,所以也算是靜觀其變。
殊不知也正是遇著了這一幕閒風幽魂,邢放才非常“巧合”的學會了另一種隱匿之法,就好像是早就被安排好了一切,就等著這一抹契機。
也不知道該是邢放自身的天賦異稟,還是說鬼師黑袍的術法秘籍本身就十分契合他邢放,但凡隻要是他如今修為能施展的法術,隻要有過一遍,他就能得心應手的給施效出來。
隻見一股黑霧突然自邢放的腳底處冒了出來,隻眨眼的功夫,其身形也就跟著那股黑霧,像焰煙一樣又很快消散開來,跟著消失的當然就有他邢放。
剛剛有些清醒的阿傍也被他突如其來的舉動給嚇了一跳,周圍什麼都沒有發生,為什麼他卻突然間隱匿?難道說眼前這個服裝有些奇異,明明看起來年紀還很小的少年發現了自己?又有些懷疑這到底會是什麼樣的功法?即便是以如今自己這樣的狀態,他都沒有發現邢放到底是怎麼消失的,現在又躲在了什麼地方。
不過,阿傍很快就被其他正在發生的事情給打擾了……遠處又飛來了兩個風度翩翩的美少年。
隻稍許,兩位俊俏少年就已到近前,阿傍發現倆美少年乃是一男一女,身上的服裝跟剛才那人也很相像,卻十分迥異阿傍最後所在的那個時代。
雖然已經記不清楚自己到底過了過了多少年,但他卻很清楚自己如今所處的時代,就是自己無論從事輪回,還是遊離期間所經曆的那片天地。
這一男一女的功夫稍微差上一些,又沒有屬性相仿的近墨者黑,所以也就沒法子發現阿傍的蹤跡,也包括藏匿起來的阿傍的行蹤。
停留了一小會兒,這一男一女也就重新再一次離開,等真正氣息都消失的時候,那本來空無一物的空間處又悄然凝聚出一個黑色的旋渦,就從其中蹦出來一個人,不就是剛剛突然消失掉的邢放嗎?
隻是此刻的邢放稍微有些疲憊,貿然動用自己還沒有完全掌握的法術,對他來說消耗還是有些支撐不了。
不過好在他已經成功躲過了這一對兄妹的追蹤,特異神識反饋讓他同樣察覺自己剛才的一方隱匿,遠遠能有虯髯客隱隱的聯係這一刻也跟著消失了?
邢放鬼魅一笑,心中暗道:“總算徹底擺脫了威脅,隻要自己小心謹慎一些,莫等時間太久,這些螻蟻又何至於能威脅到自己?
至於剛剛隱隱有些察覺的異樣……”
邢放覺得現在還不宜多生事端,警告性的盯了阿傍所在的地方一眼,隨手丟下剛剛從那團黑霧之中凝煉出來的一絲痕跡,就又轉身逃離了出去。
阿傍雖然讀懂了他那眼神中的意思,但如果他會在乎,他就不算是曾經的刑獄司阿傍了。
隻是就連阿傍自己都沒有發現,也正是因為他這一刻的無動於衷,天際邊的一抹金色才算有些耀眼,就好像對某人的肯定和讚譽。
沒過多久,虯髯客還是追蹤到了此處。
這畢竟是邢放最後停留的地方,要是有什麼線索的話,也就隻能是這一片地方。
阿傍的氣息本就不受他自己的控製,剛才能被邢放察覺,或許是阿傍本就“醒”過來的時間還不算太長,又或許是被邢放身體裡的另一種存在給察覺。
總之,一開始的虯髯客是沒有察覺到阿傍的。
不過,虯髯客也有他自己的辦法。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