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身旁另一位頭戴方巾,身穿裹褂的文扮幽魂更是一直瑟瑟發抖,對阿傍陳石都有些畏懼,顯然更是說不上什麼話來。
好在最後一位身著短打裝束的漢子指了指自己的喉嚨,好像有話要說。
阿傍再素手一指,固魄吞賊。
漢子言道:“那邪祟修士吸魂奪魄,實際上可能已經察覺到我等,隻是不知為何又放過我們一馬,等他做完這一切就飛天而起,消失在視線之內。
我所三人雖也能短暫飛行能力,可實在畏懼他那般能力,隻得把自己藏得更緊了一些。
又過了大概三四日,從山梁那邊行來一人一獸,老爺識得說那獸名為虎,隻是我們本地不曾有。
那一人一獸在此地駐留不到一天,就又來了一大批人,其中不乏有人有修為在身,因為其中半數之人在收拾殘垣之時都有動用法術,這是我們一生都少有所見的事,更清楚這般地方肯定是出了什麼大事。
果不其然,時至今日已有七天,就又被三位上仙召喚,有所問,吾三人知無不答,隻是懇求上仙大發慈悲,明我投胎之路。”
隻從裝束上來看,先前開口之人應該是此地地方官,瑟瑟發抖之人應該是師爺,這點陳石偶爾也從電視上看到過。
而有意思的是,這身短打裝扮,明明最有可能是衙役或者貼身仆人的漢子不僅膽量不小,且吞吐不凡,於是有些好奇的問:“你家老爺都有些恐懼那人,你為何不怕?”
短打漢子從阿傍的那邊扭過頭來,說道:“稟上仙,小民不是不怕,而是身死已久,終日似孤魂野鬼,甚是孤獨寂寞,早就有投胎的打算,隻可惜投身無門。
遇這些匪事奇人,要不是其吸魂奪魄實在駭人,巴不得正經求之,怕是最沒有用的。
另者,老爺待我不薄,雖身死不能厚報……”
言下之意就是寧願替他老爺擋下任何災禍。
陳石以諦聽術觀那漢子,知其所言不虛,有些敬佩其性情的同時也已經清楚這一身涵養功夫就是跟身邊的老爺所學。
而其之所以未能投胎的原因,陳石也已經能猜到個大概。
故事雖然俗套,在那個年代卻也新鮮。
老爺確實是前清地方吏使,隻因看上該村一女子,望納其為妾,隻可惜此女子性烈如鋼,不懼生死也要保全名節。
動靜鬨得太大,自然驚動了村中其他人,見女子已死,其左近親人更是惱羞成怒,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就將官老爺一行給打死在了院牆之內。
即便是生活在這偏遠之地,也清楚擒殺朝廷命官乃是大罪,所幸村中也有能人會些巫術,將屍體深埋之後又禁錮了其三人靈魂,到時候就算朝廷有修士來查,輕易也不可能有所發現。
山野之中自然多獵戶,自告奮勇掩埋了老爺一行的蹤跡,誤導成被野獸所襲,屍骨無存的假象。
假如說朝廷真要查,也不是查不到。
隻是那時候滿清政府正忙著平息南方的動亂,對於這片近似於蠻荒之地的小吏根本就沒有怎麼放在心上,一邊委派了新的地方官,順便交給了他遞草結案的任務。
不用想也知道,地方官根本不可能認真徹查,此事最後也就不了了之。
本來老爺三人被禁錮神魂,自然沒辦法轉世投胎,隻是後來年身太久,這件事也慢慢被曆史遺忘,那禁錮神魂的法器也已經隨著時間慢慢失去了效用,這才讓三人魂魄重見天日。
隻是比起一般的陰魂,他們更像是被遺忘的孤魂野鬼,自然沒辦法再投胎轉世。
邢放之所以沒有順手將三隻孤魂一並給收了去,還好像故意留下線索,陳石猜測其一可能是他的法術並不需要這種古魂,而是更傾向於新生之魂。
這點阿傍後來也為其佐證,新生陰魂戾怨之氣相對來說要為較小,甚至更多的是處於懵懂狀態,不需要額外鎮壓就可以祭煉所用。
而越是存在久遠的幽魂,就算沒有戾怨之氣,神識也已經清明,對吞噬祭煉有了自然反應,可能一兩隻還翻不起什麼大浪,但一旦過多,也不是那麼好控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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