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是什麼狀況呢?
完美!
無論是阿傍從神魂狀態上來看,還是楊屠巳但從陳石現在的氣色上來看,陳石都具備著一切最為完美的狀態,甚至比之先前五氣朝元狀態更為完美的狀態。
如果說天庭飽滿,地閣方圓是形容一個人最為有福氣的麵相,那麼此時的陳石就是融合了各種各樣的福祿之態的綜合集合體,就是無論從什麼角度去看他,陳石都會是哪個最讓人舒服、暢快的存在。
楊屠巳不知道該怎麼去表達,隻能有些語無倫次的說道:“石頭,你……這是……看上去很舒服……甚至有種想頂禮膜拜的衝動……可你不是應該沒有身體的嗎?你不會是對我施了什麼幻術吧?我們倆是兄弟,你可不能騙我。”
“……”
“……”
才三分鐘不到,他就開始胡言亂語了。
陳石和阿傍都沒有理會他,而是各自整理著自己的思緒。
阿傍看了很久,最後實在沒有了形容才勉強說道:“我怎麼看你一臉的佛相。”
“對對對。”楊屠巳不再胡鬨,而是像突然才想起最為合適的形容詞,附和著說道:“我也正想這樣說,你現在不僅像個人畜無害的好孩子,更像是一個無願不能達成的菩薩,跟廟裡端坐於神龕之上的彌勒姿態一模一樣。”
知道這是一種大乘圓滿的自然相,經他倆這麼一說,卻好像是越扯越遠了來。
陳石趕忙打住,道:“彆胡說,哪有你倆形容的那麼玄乎。
我是叫你倆看,是不是我身上再也找不出一丁點損傷的痕跡,就好像世間所發生的一切都跟在這裡沒有一丁點的關係一樣。”
楊屠巳卻還在嘴強的說道:“哪有胡說,分明就是真的嘛。”
陳石作勢欲打,威脅道:“還說?”
楊屠巳嬉笑一聲,算是搪塞了過去,不過他這一聲笑,也是出自內心,身旁阿傍和陳石都為此釋懷了不少。
這樣的感覺卻是極好的,恐怕那天堂仙境也無外乎如此吧。
等幾人享受夠了,楊屠巳才提及道:“那這也隻能說明,這片空間有些超乎三界之外,卻又如何斷定與三界締結牽連呢?”
阿傍後來,還不知道他們剛才說了什麼,逐有些迷茫的看向楊屠巳。
這個時候,楊屠巳早對阿傍沒了芥蒂,有些耐心的又為他解釋了一番,倒讓阿傍眼前一亮,像是讓他發現了什麼見不得的寶藏一般。
趕緊追問陳石,這又是一番什麼感覺。
陳石似乎正等著他來問,微微思索了片刻才謹慎說道:“我也看的不是太清楚,隻能用簡單的話語描述。
人魂主導情感和欲望,你我所在依然能想像今後所想,願身後能成,寄先前所念,這也是人魂存在之根本,反之也正說明我們並沒有真正超脫;這其二地魂,乃個中厲害所在,楊屠巳雖沒能喚出屠魔劍,但劍勢還在,相必你阿傍也一樣如此,對吧?”
而後者聽言也是自我一番嘗試,發現正如陳石所說。
其實陳石不止是說楊屠巳和阿傍,最開始他就是拿的自身作為印證,甚至做為靈器之主,他也要分辨花開不死竹這內外世界。
也就是說,其實剛才外界所發生的事情,實際上陳石是清楚的,隻是感覺又已經隔了好遠,這種不隻是地方上的好遠,也是時間上的好遠,遠到現在已經沒了提及的興致和必要。
這可能也是靈器性質其中的另一個表現。
陳石來不及細細體會和印證,隻是用一種更通俗的解釋清楚便可,說道:“神魂完整印證一切已經歸一,其中牽連羈絆又有未了之處,在這神奇境海世界,我推斷那樣的所處環境,好像是最合適的解釋。”
雖然同樣沒怎麼聽明白,但好像也覺得陳石說的確實在理,一番無異議的點點頭便沒了話說。
陳石也清楚,這並非是對自己的說辭沒了托詞敷衍之舉,而是即便是自己即便如何解釋,倒不如他們自己去感悟一番。
方才與其說是陳石為了解釋,倒不如說是陳石在給他們時間,想著如何將他二人直接指引到那神聖體驗之中,自己去切身體會,恐怕會更有收獲一些。
眼看著他二人神情自若,又仿佛置身於浩瀚海之中的表情,陳石又有些想起了辜芙蓉,如果她能在此,恐怕就不需要自己這樣費心措辭解釋,甚至可能比自己更能看到到底神魂是怎樣的一種存在方式,又為何獨獨天魂不可窺。
境海世界雖然能清晰分辨三魂,但要是想體會清楚何為天魂,實際上又隻能是往複徘徊在人魂、地魂之間,仿佛總是與之牽連,卻又不能分開一般。
陳石對境海世界也是一知半解,正好趁此機會不受軀體負累,更要肆無忌憚的暢遊一番。
作為靈器之主,當然也能掌握界主能力。
瞬間已在千裡之外,依舊是浩瀚星空,無邊無際,再想窺視究竟,已是陳石神識極限,倒不是多瞬移幾次就能夠觸及的邊境,而是以如今陳石的認識和修為境界,他隻能是看到自己的那一方世界,至於花開不死竹,其靈寶材質本能的年限和造化就不是陳詩所能睥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