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都打的血肉模糊,可是一轉眼之間便又恢複了原來模樣。
難怪楊屠巳敢揍得如此肆無忌憚。
等楊屠巳都揍得累了,才勉強起身徑自朝著最高的那處建築走去。雖然此前一直沒有確認過,但一般師父都會在那個地方。
陳石明知道楊屠巳此時去了也是白去,如果師父要見他們,此刻早就現身相見了,他又不是常人所普遍理解的那樣,還凹一個什麼性子。
不過,陳石還是跟了上去,哪有師父來見弟子的道理?於情於理,自己都應該前去參拜一下才是。
跟在楊屠巳後邊,總是有的沒的找他說著話,還時不時動手調弄調弄他,結果好像真的有些生死,隻悶著頭往前走。
陳石也清楚自己這一行可能有些托大了,這一不小心真就把自己給玩沒了,而且並不是所有人都能像自己這樣有這特殊的機緣,還能有兜底的後顧之所。
或許是該跟他道個歉,可思量了半天又確實不該從何開口,最後也隻是一路上跟著進了最頂端的那處大殿。
比起其他房舍裡還有些簡單的陳設,如今的這裡卻是空曠無比。
陳石進來的第一句話就是問:“我記得這裡麵以前是有東西的,東西呢?”
楊屠巳終於沒好氣的懟了他一句,說道:“你問我,我問誰去?”
“嘿嘿,你終於開口說話了?”陳石沒皮沒臉的樣子,還真是跟先前判若兩人。
這一刻的楊屠巳反而對他有些嫌棄。
最終兩人也沒尋著師父,最後隻能對著大殿的正前方磕了三個響頭,算是這一次回來對城隍師父的拜見。
等他倆出了殿門以後,那處位置才顯現出一把巨大的楠木交椅,而城隍本身正端坐其上,麵色微寒,隻是一雙眼睛之中透露出的一縷神光,確實流露出一絲溫柔。
以如今陳石的狀態,即便他是天縱奇才,也終究不可能趕上合而為一的邢放實力,鬼師就不必說了,其資質早已經做了證實。
還以為隻是誤打誤撞,就連陳石如今都不可能相信,遇到邢放真的隻會是偶然。
包括出去過後的陳石,為了徹底打消楊屠巳的一些顧慮,也正在繼續給他解釋。
說道:“我雖然不能直言,但你也可以就把甘魚當作邢放,你與他交過手,應該大致能清楚他的一些實力。”
說到正事,楊屠巳自然不可能再耍著性子,跟著說道:“老實說,我雖然一直都是壓著他在打,總覺得隻要我再使上一點點力氣就能將他拿下,實際上不知不覺中我已經差不多動用了全部實力,卻依舊那他沒有辦法。”
也不擔心會打擊到他,陳石接著說道:“我當時心中也做過簡單的預演,即便是我們倆出手,可能依舊拿不下他,興許加上阿傍才可以。
但如果阿傍真的出了手,他定然會恢複邢放身份,甚至不惜將他手中魔獸給召喚出來,那時候恐怕就更加不好收場。”
楊屠巳微微有些驚訝,更加有些擔心的問道:“那他為什麼不直接表露自己鬼師身份,然後振臂一呼,喚醒舊部卷土重來?”
陳石倒沒怎麼擔心,而是分析道:“這也是也先前想過的問題。
我一直以為他邢放之所以修為進展迅速,卻還是需要一步一步的印證,是因為鬼師奪舍過後的神魂,在新的軀殼之中必須再印證一遍修為境界。
事實上這隻是對了一半,如果真的是被鬼師奪舍,需要重修的隻會是他的法力,而不是包括法力的修為境界。
就好比一個人他本身就已經有了大學的文憑,重生過後隻是需要重新鍛煉身體,而不需要再把所學過的知識再重新去認一遍。”
楊屠巳似乎也想到了什麼,但依舊問陳石道:“那你現在結論呢?”
“很簡單啊。”
陳石攤了攤手臂,說道:“邢放之所以要重新印證修為,或者說他就是在重修。
是因為他不是被鬼師奪舍,而應該是被邢放的神魂反噬,留下的本就是他自己的人格神魂。”
楊屠巳恍然大悟,說道:“難怪他修為精進如此之快,也就是說他可能完全繼承了鬼師的記憶,隻需要再按照鬼師之前留下來的路子修習下去就可以了是吧?”
陳石卻擺了擺頭,說道:“不完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