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置好柳家兄弟。
六師兄並不想白師兄獨自去尋求解決辦法,奈何五師兄現在更加離他不得,急得六師兄眼睛裡的掛滿了淚花。
白師兄安慰道:“彆哭,你們本就沒有被命運擊垮,現在更加不能屈服。
我們至少還不是什麼都沒有,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雖然白師兄的安慰很有道理,但也並不能讓六師兄有多少心安理得。
隻是有些無力的承諾道:“等五師兄能好起來,他們兄弟倆一起重建藥王宗門。”
這是一番心意,白師兄並不拒絕。
簡單幾句叮囑,便又一次踏上了征途。
白師兄出來過後的第一站,是遠遠的跟白鳳凰告彆。
正在忙碌的鳳凰好像也感應到了白師兄的視線,隻是等她轉身去看的時候已經沒有了身影。
第二站,白師兄已經到了陰山門戶入口。
望著麵前的懸崖,明知道再往前幾步就是目的所在,卻未得入門。
白師兄明白,如果到了這裡沒有什麼變化,實際上也就是等於被拒絕。
可能還不是時候。
就這樣靜靜的站了一夜,好似就是為了單純的陪一陪兩位最小的師弟。
卻不想此時天宮內的兩人,一醒一睡,已然哭成了個淚人。
也說不清楚為何會哭,可能就是瞧不得白師兄明明很俊朗的臉龐,此刻卻已經滿是疲憊。
沒有了尋找阿傍的線索,白師兄唯一還能想到的方向就隻剩下邢放。
前些日子宜城所發生的事情,自然也是知道的,不用確鑿的證據,他也能想到跟邢放有著必然的關係。
至於有二師兄的人手差不多已經做了地毯式的搜索,但有些蛛絲馬跡並不是他們那些人所能發現的。
白師兄從陰山出來以後就直奔宜城,走的還就是當初陳石走過的路。
還彆說,白師兄才剛去不久就察覺到了一些線索。
隻是從時間上推斷,現在並不需要急著去搜尋邢放,左右無事,白師兄就想著或許該去看看石老爹最後的安息之所。
他是隱約從師父那兒知道些消息的,石老爹在不認識師父的時候就不是普通人,如果他身上也帶走鬼族氣息,說不定也會有什麼線索。
隻是還沒等他再次上路,就被一個突如其來的人打破了計劃。
“?安,你怎麼在這裡?”白師兄有些驚訝的問道,來人正是白雲觀弟子?安,那一張還算俊朗的臉隻是白師兄怎麼看都有些長。
?安一陣氣喘籲籲,竟然是一路趕過來的,說道:“專程來找你的……嗨……你先等我緩緩……”
雖然是趕過來的,但既然沒有急著說,顯然事情也不是太過緊急,白師兄有些痛恨有這種經驗。
遞上去的水,?安一口就給喝了個乾淨,等他緩過勁來後,白師兄才問道:“什麼事這麼著急,連水都沒喝。”
白師兄是注意到?安有些乾燥裂口的嘴唇才遞上去了自己的水壺。
?安咕嚕嚕一口氣把水喝了個乾淨,舒坦的“哎”了一聲才說道:“事情是個急事,但實際上已經發生了,我們再怎麼趕也都是沒有用的,所以我抓緊時間先把消息告訴給你,然後再商量著該怎麼辦。”
說了一大堆,實際上並沒有說到點上。
白師兄有些無奈的感歎了一聲才說道:“事呢?”
?安這才好像反應了過來,說道:“哦,一時糊塗,竟然忘了先說事情,以前我不是這樣的,你知道的。
自從上次你把雷擊木分給我,我是沒日沒夜的研究,可能把腦子給累壞了,你彆怪,彆怪啊……哈哈哈……”
白師兄一時間有些無語,難道說這孩子真的傷到了腦子?
正要用藥王穀秘術仔細甄彆一下?安情況,他卻一把拉住白師兄手腕,疑問道:“你乾嘛?”
白師兄沒好氣的道:“給你看看是不是真傷到了腦子。”
?安:“跟你開玩笑呢,你還當真了啊。
事情我聽說了,是不是現在連吃飯的錢都快沒了?”
“錢?”白師兄甚至都還沒意識到這個問題。
當然,其原因也是他真的不缺。
上麵的人雖然收了藥王穀產業,但實際上除了穀中的那些真正有價值的東西外,很多對他們此前來說沒什麼價值的東西,反而沒怎麼動。
比如說是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