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老沒有保住八師兄性命,甚至就連他神魂都沒有得到一丁點消息,這也讓辜老為此消極了好長一段時間。
直至後來又再遇到陳石,並且知道陳石的石老爹,恰好就是藥王宗門另一支派係傳人。
諦聽講完曹參的故事,然而其本人卻並沒有什麼反應。
魅妖忍不住問道:“這本是他自己的事情,為何他卻一點兒反應都沒有?”
按道理說,神魂是應該最完整保留人之記憶的存在,甚至許多生前在意不到的事情,在神魂離體的那一刻都將照徹清明。
又名回光返照。
可諦聽卻說道:“曹參有些特殊,其神魂轉世本身就沒有經過輪回,如果認真追究,實際上他更適合為奪舍。”
魅妖有些驚訝:“難道說這曹參前世就是一位修行者?”
諦聽卻說道:“並不是。曹參前身乃一屆農夫,隻是其天性純良,好接納救濟,即使牲畜野獸他也有憐憫之心,一生可謂造就無限功德。
至此即便陽壽已儘,其壽數依舊源遠流長,往生之路既為他打開,又裹挾太多牽連造化,致使他反而沒有瞥見那本該的輪回之路。”
魅妖聽不明白,這做好事難道不應該是更能投身好後輩嗎?
諦聽也知曉魅妖疑惑,逐又解釋道:“天道之所以難測,並非人之想當然。
所謂造化,又非好事必然會有好報。我且問你,狼吃羊,狼可曾為惡?羊又是無辜?”
魅妖本能的想回答狼自然為惡,但一想起自己曾經曆,結合魍魎身世,又無異於狼。
如果說狼為惡,自己道心何在?這麼多年,自己執念又是為何?
這諦聽與其說是在解釋狼與羊的故事,又何嘗不是觸及到魅妖自身經曆?
諦聽也沒有等待魅妖的答複,直接說道:“狼裹腹為順應天性,如食糜奢侈則為惡;羊遂被食,又謂之命,竭草為之惡,非己之願,為命魂根深蒂固。”
魅妖聽的清楚,卻有些糊塗。
諦聽卻不再繼續解釋,轉而回歸到剛才曹參的話題:“曹參造化積累,致使壽數變更,實則天道規則亙古不變,也才造就了這樣的局麵。
遊魂無主使之命,隨波逐流,陰差陽錯再投身為人,實則也就是奪舍了他人轉世之路,神魂自然不可契合,有後來經曆本也是必然。”
說著,諦聽好像又突然想起了似的說道:“有時候就連我也很是糊塗,辜老巧合正好救治曹參,平添又是十數年壽命,這到底能算辜老之功,還是曹參本命?”
魅妖本就沒有想清楚前麵的道理,隻能喃喃隨之說道:“就連大人你都想不明白,彆人又能從何而知?”
“不不不……”諦聽練練擺手道:“師父說我是最笨的神獸,很多彆人輕易能想明白的事,我卻隻知道鑽牛角尖。”
魅妖噗呲一笑,慧如諦聽竟然也會被說成鑽牛角尖的角色。
諦聽並不介意美顏舉動,反而無所介意說道:“你彆光顧著笑,如果你知道答案,也請你告訴我一聲。”
這時候魅妖也清醒了過來,說道:“如果我能想明白,你還不知道嗎?”
“呃……說的也是。”
魅妖有些扶額,諦聽形象也在她眼裡轟然倒塌,有些懷疑如果再讓他爆料下去,是不是會有自己不能聽的秘聞?
還是更關心眼前的事要緊,魅妖問道:“大人,你還沒告訴我,為何曹參如今依舊渾渾噩噩的原因呢。”
“哦。”諦聽瞬間恢複高人做派,說道:“曹參無事,入定而已。”
“……”
魅妖又問:“他認識辜芙蓉嗎?”
“自然。”
魅妖再問:“他知道此行嗎?”
“當然。”
魅妖最後問道:“他此去就一定能找到鯤鵬嗎?”
“未然。”
魅妖強忍住歇斯底裡,咬牙問道:“什麼叫未然。”
“未必有結果。”
魅妖終於忍不住:“那你叫他來又有何用?”
諦聽卻一副無辜問道:“不是你缺一個幫手嗎?”
花開不死竹,上下9段,正合二九一十八數,以後樹在冥界中央,映射一十八層地獄。
覺醒小和尚的骨頭法器,出森境就離開的伏筆。
地藏王菩薩說:“你就是你,又何必介懷是否於我的化身。”
“你確實是我一份道心所化。”
地藏王菩薩問:“以你之說,何為佛?”
陳石回答不上,零模兩可了半天才遲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