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特麼不管從任何角度來說,你是不是得給我算通關了?
結果你一言不合把我送回了第一關?
你甭管我是不是用了bug通關,你就說我通關沒通關就完了!
咋的?我特麼用了bug,你是沒用咋的?大家都特麼用bug憑什麼每一次都判老子失敗?
“多謝星河兄今日仗義相助,這或許就是天命吧……天命不可違……我們無論如何逃,都不可能成功的……”花喜臣臉上儘是自嘲。
“楚星河……天命不可違,即便你進入其中也幫不了他,命就是命……放棄吧!否則你也會跟他一起迷失在其中的!你們逃不掉的……”井靈大長者的聲音傳入了楚星河的耳中。
而就在井靈大長者這邊話音落下,天空一道驚雷閃爍,下一刻殺手衝入了房間之中,欲要殺死花喜臣開始再次無儘輪回。
可就在殺手的刀即將刺穿花喜臣的刹那,楚星河一拳轟在了這殺手的身上……巨大的力量直接將這殺手當場轟成了一片血霧……這殺手原地爆碎將整個房間都染成了一片血色!
鮮血灑了花喜臣一身,可還不等花喜臣愣神的功夫,楚星河淡淡的開口了:“井靈大長者說得對啊!我們逃不掉的……既然逃不掉,那接下來就不逃了!”
楚星河拉著一身是血的花喜臣一路從正門走出房間,看著門外滂沱大雨和廝殺,楚星河順手從門口拿起一隻雨傘。
一手撐著雨傘,一手牽著花喜臣,楚星河一步步走出房間,來到廝殺的庭院之中。
白光從楚星河的手臂閃爍,昊天劍匣八把神劍全部淩空飛出,劍光閃爍之間,院子之中所有的殺手全部被神劍斬殺……
鮮血流淌跟大雨彙聚在一起,化為一片血色蔓延整個院落。
看著身邊一臉茫然的花喜臣,楚星河仿佛突然想明白了什麼一樣,淡淡的開口道:“小花啊……你從十歲那年開始逃……你逃到今天依舊在逃,你想逃到什麼時候?”
聽著楚星河的話,花喜臣愣住了。
十歲模樣的他就這樣被楚星河拉著他有些羸弱的身軀一步步走出庭院,一道閃電照亮夜空,透過閃電的光芒可以清晰的看到整個街道之上如今全是手持利刃的殺手。
看著這些殺手,楚星河微微一笑隨之開口:“從十歲那年逃到今天,你都逃不出這片夢魘,既然如此,今天我帶你打破這片夢魘!”
楚星河撐著雨傘一步向前踏出,所有的殺手也在大雨之中瘋狂朝著這邊襲殺而來。
衝在最前麵的殺手一個閃身舉著長刀已經來到了楚星河的麵前,楚星河目光流轉,定海之力化為紅藍兩色直接將這殺手定格在半空之中。
天空一道雷霆閃爍,雷霆之中雷影帶著紫色雷光直接轟在這殺手的腦門之上,殺手的腦袋直接被轟成碎片。
一線天淩空飛出,如同收割麥子的鐮刀一樣,將一群衝上來的殺手攔腰斬斷……
雨水之中,無數看不見的絲線伴隨著滂沱大雨從天而降,這些隱藏在雨滴之中的乃是繞指柔!
這一刻繞指柔化為成千上萬的劍光隱藏在雨水之中,雨水和劍光一同落下,無數殺手被劍光透體而過,直接變成屍體。
楚星河一手拉著花喜臣,一手撐著雨傘,走在這已經被鮮血混合著雨水染成血色的街道之上,楚星河每向前走出一步,都有無數的殺手被神劍斬殺變成屍體。
踏著屍體所流淌出來的血水,楚星河一路向前……而這條路,便是通往花氏一族的道路!
這場雨夜無儘輪回,從一開始花喜臣就想要逃……他十歲那年逃了……今天他還在逃……可是十歲那年他靠著大預言術逃走了……
但今天,預言之井聯合天道所模擬出來的這個無儘輪回世界沒有大預言術,甚至即便有大預言術,也絕不可能逃走……
楚星河也是被花喜臣搞得先入為主的認為這是一場大逃殺……
可逃了這麼多次,哪怕是逃到了曾經的安全區域,終究還是失敗……
這一刻楚星河意識到……或許那條正確的路,從來都不應該是逃跑……而應該是麵對!
楚星河一路向前,大雨之中,楚星河自己都不知道有多少殺手死在昊天劍匣之下,但遠遠地楚星河拉著花喜臣已經走到了那年的花氏一族大門之前,而看著這座黑漆漆的大門,楚星河明顯可以感覺到花喜臣渾身都在顫抖……
這一刻……花喜臣恐懼了!
“怎麼?逃了這麼多年……今天還想逃嗎?人人都說花喜臣天之驕子……可天之驕子的花喜臣除了逃,卻連一戰的勇氣都沒有嗎?”
“你仔細看看你自己,你真的那麼弱小嗎?”
伴隨著楚星河話語落下,花喜臣再一次的愣在原地,隨之一團火焰從花喜臣的身上緩緩的升騰起來!
看著身上升騰的火焰,花喜臣的臉上滿是不可思議……
此次無儘輪回,花喜臣雖然回到了十歲那年,可是他身上的力量卻從未消失……
隻不過這一夜是他的夢魘之夜,這一夜他像是喪家之犬一樣瘋狂逃竄,他借助大預言術才得以僥幸存活下來……
所以再次回到這一夜,花喜臣下意識的認為自己還是十歲的自己,他的心中隻想著怎麼逃出去……他甚至都沒有發現,無儘輪回從始至終都沒有剝奪他身上的力量,隻不過恐懼讓他變得隻剩下本能……隻剩下他十歲那年的本能……
他一直在逃,一直在失敗,他墜入了他自己夢魘所編織出來的無儘輪回之中。
而這一刻花喜臣才意識到,其實那條正確的路,從一開始就在自己的麵前,隻不過他連推開那扇門走出房間一戰的勇氣都沒有,隻想著如何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