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爺千萬彆誤會,我是真心的。”
於平安立刻解釋,神色坦然,“今天的局麵,換成其他任何人抓住我,恐怕早就二話不說,直接砍了扔去喂狗。”
“也隻有您白爺,還願意講規矩,給我一個按道上的方式搏命的機會。這份情義,我於平安記在心裡。”
“嗬嗬……就這樣吧。”白爺擺了擺手,語氣淡漠,聽不出喜怒。
他並不稀罕於平安這份所謂的恩情。
儘管他內心深處有種強烈的預感,眼前這個年輕人若能渡過此劫,必將如潛龍出淵,一飛衝天,未來成就不可限量。
但是——
一想到自己那隻被斬斷過的手,讓他拉下臉來去求於平安辦什麼事?
絕無可能!
所以,於平安日後是龍是蟲,混得再好再牛逼,都與他白某人,沒半點關係。
“老二。”他轉向一旁臉色鐵青的老二,揮了揮手,“帶他們去客房休息。”
“哼!”
老二從鼻子裡重重哼出一口氣,滿腔不忿全都寫在臉上,極不情願地衝於平安和趙萱萱甩了下頭,“算你們走運!跟我來吧!”
於平安二人不再多言,跟著老二上了樓,來到一間準備好的客房。
客房頗為寬敞,約有五十多平。
除了一張寬大的雙人床外,還配備了一套真皮沙發,甚至還有一台電腦。
這年頭電腦可是稀罕物。
白爺這鄉下彆墅的配置,夠奢華的了。
“於平安。”
老二站在門口,雙手抱胸,那雙充滿怨毒的眼睛死死盯著於平安,語氣陰冷地詛咒道。
“你彆以為贏了白爺就萬事大吉了!就你現在這處境。”
“就算白爺他老人家大度,饒了你一條狗命,你也絕不可能從那些人的天羅地網裡活著逃出去!”
他仿佛已經看到了於平安淒慘的下場,咧著嘴角說道。
“離開冰城,你他媽一樣是個死!!!”
“你這麼關心我的死活?是打算著等我死了,給我燒紙儘孝?”
於平安挑眉瞥向老二,嘴角勾起一抹譏笑。
“你他媽——”
老二被這話激得瞬間血氣上湧,額角青筋暴跳。
他暗下決心,就算事後被白爺責罰,今天也必須狠狠教訓這個不知死活的家夥一頓!
可就在他剛要邁步的瞬間。
嗖——嘭!!
一道銳利的破空聲驟然響起!
幾乎同時,一張撲克牌如同閃電,擦著他的臉頰疾射而過,帶起一陣火辣辣的刺痛,最後狠狠釘入了他身後的門框,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老二下意識地伸手往臉上一摸,指尖傳來滑膩的觸感。
他心中一驚,低頭看去,手上已然沾滿了殷紅的鮮血。
臉被劃破了!
他猛地回頭,隻見那張普通的撲克牌,此刻竟有小半截都沒入了堅硬的門框木質之中,尾端仍在微微顫動。
一股寒意瞬間從腳底直竄天靈蓋!
他心裡咯噔一聲!
如果剛才這張撲克瞄準的是自己的喉嚨,那現在,自己是不是已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