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名,樹的影。
洪門的麵子,他馬路博得給幾分,但也僅此而已。
讓對方大隊人馬上船?
那無異於引狼入室,他絕不會冒火拚的風險。
更何況,白天等待的間隙,他也打聽過了陳冰。
老二說,這是位心狠手辣的狠角色。
他更不敢冒險了。
陳冰沉默地看了馬路博幾秒,又看了看船上被嚴密控製的於平安和趙萱萱,緩緩開口。
“這樣吧,我的人留在這裡。我一個人上船。”
她頓了頓,補充道:“我想跟於平安聊幾句,說完就走。”
馬路博目光閃爍,打量著陳冰。
她隻身一人,還是個女人……
表哥在一旁滿不在乎地低聲道:“馬哥,怕啥?她就一個娘們,上了咱們的船,還能翻出花來?”
“讓她上來唄,顯得咱們大氣。”
“畢竟是洪門來的,給點麵子行。”
馬路博思忖片刻,覺得有理。
己方五十多人,對方就一個赤手空拳的女人,就算她陳冰有三頭六臂,在這船上也掀不起風浪。
不過,謹慎起見,他還是提了個條件。
“讓你的人,後退五百米。你可以上來。”
陳冰幾乎沒有猶豫,回頭對著手下打了個手勢。
那些黑衣保鏢儘管麵露不滿,但還是迅速行動,幾輛車緩緩倒車,退到了遠處指定的位置。
見狀,陳冰不再多言,獨自一人,踏上了那條微微晃動的廊橋。
靴跟敲擊著木板,發出清晰而穩定的‘嗒、嗒’聲,在寂靜的碼頭顯得格外突兀。
她一步一步,朝著被團團圍住的於平安走來。
江風卷起她大衣的下擺,獵獵作響。
殘陽最後的餘暉,將她修長的身影拉得很長,明明隻有幾十米的距離,可她卻覺得那麼遠,遠到好像以後,再也無法走到他的身邊。
“給你們留點空間,單獨聊聊。”
馬路博這人,確實【講究】。
隻要於平安不嘗試逃跑,在最後這點時間裡,他願意給予方便。
他揮揮手,示意圍著於平安的小弟們讓開一條通路,默許兩人走到了船舷邊相對空曠的一角。
太陽已經完全沉入地平線之下,江麵上一片漆黑。
船上幾盞昏黃工作燈亮起,光線勉強驅散一小片黑暗。
在這昏黃搖曳的光影裡,闊彆數月之久的兩人,終於再次麵對麵。
上一次相見,還是在春和景明、小橋流水的江南水鄉。
這一次重逢,卻已是寒冬凜冽、朔風呼嘯的東北邊陲。
陳冰外麵那件長款大衣敞開著,露出裡麵一件灰色休閒裝。
她的小腹處能看出明顯的、圓潤的隆起。
臉頰也比記憶中的模樣豐腴了幾圈,褪去了些許銳利,多了幾分柔和,一點兒沒有幾個月前,乾練果斷的【冰姐】的影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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