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這話什麼意思?”
蘇瑤被丈夫這話弄的一頭霧水。
一旁的李落凝見狀,當即就把她被醫生下達命不久矣的事情,還有陸風拿藥救她的事情講了出來。
在得知自己之所以能蘇醒過來,全是依靠陸風帶來的藥劑時。
蘇瑤的眼眶一陣泛酸,眼淚止不住的掉了下來。
她又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女人,自然知道陸風拿出的藥劑代表著什麼。
可正是因為她知道這個藥劑背後代表的是什麼,她才會如此感動。
明明這才是她和陸風見的第二麵。
“小風......”
蘇瑤伸出手想要撫摸他的臉。
“我在,蘇姨。”
陸風彎下腰,好方便蘇瑤撫摸他。
“蘇姨,我知道您想說什麼,您不用感謝我,雖然咱們娘倆沒見過幾次麵,但在我心裡,您就是我的母親。”
母親二字一出,蘇瑤再也控製不住眼中的淚水,用儘全身的力氣將陸風攬入了懷裡。
“好孩子,我的好孩子,其實我也一直把你當做我的孩子。”
被猛然擁入懷裡,陸風本能的想要出來,但聽著蘇瑤的話,他的眼眶也微微發紅。
蘇瑤的懷中滿是消毒水的味道,可那種溫暖卻讓陸風流連忘返。
那是他一直缺失的母愛。
李落凝看著這一幕,沒有絲毫吃醋的感覺,有的隻是無儘的感動和開心。
一直沒有說話的李正國此時雖然竭儘全力控製自己的情緒,但那紊亂的呼吸和顫抖的雙手無不再說明他內心的顫抖。
......
與此同時,深州市,某高檔彆墅區內。
剛剛洗完澡的平田一郎哼著歌從浴室裡走了出來。
“小寶貝,我來了。”
他臉上帶著猥瑣的笑容,眼神中透著一絲興奮和期待。
一邊走,一邊用毛巾擦拭著頭發,嘴裡還哼著不知名的小調,聲音裡帶著幾分激動。
然而,當他滿心歡喜地打開臥室的門,準備大展雄風時,眼前的景象卻讓他瞬間石化。
原本充血的地方瞬間疲憊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從心底升起的恐懼。
隻見床上躺著的女人已經陷入昏迷,身體無力地癱在床上,嘴角還掛著一絲血跡。
而在一旁的沙發上,坐著一個頭戴麵具的人,麵具上雕刻著一條栩栩如生的蛇,蛇信子從麵具上延伸出來,顯得格外詭異。
平田一郎的喉嚨猛地一緊,聲音裡帶著幾分顫抖:“你……你是誰?為什麼來這裡?”
頭戴蛇形麵具的身影緩緩站起身,麵具下的聲音低沉而陰森,猶如從地獄中傳來的惡鬼之音:“你不需要知道這麼多,你隻需知道,你馬上就要死了。”
平田一郎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後退了幾步,身體撞在了身後的牆上。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驚恐,聲音裡帶著一絲哀求:“等等,等等,是誰找的你,我可以付雙倍的價錢......不,五倍。”
然而,麵對他開出的價碼,巳蛇搖了搖頭,聲音中帶著一絲嘲諷:“多少錢都不行,誰讓你得罪了我家先生。”
平田一郎還想再說什麼,但巳蛇根本不給他機會。
手腕一抖,手中甩出一枚飛鏢,帶著一道寒光,直接紮進了平田一郎的喉嚨。
平田一郎的眼睛瞬間瞪得老大,喉嚨裡發出“咯咯”的聲音,卻無法發出任何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