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哢嚓”
伴隨著聚光燈的亮起,身穿白色禮服的沈夙鳶率先走了出來。
禮服是國際頂級設計師耗時許久手工縫製的藝術品,通體雪白的絲綢上鑲嵌著數千顆貨真價實的鑽石,每一顆都經過精心挑選,在燈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宛如星河傾瀉而下。
裙擺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搖曳,鑽石閃爍間,仿佛為她鍍上一層夢幻的光暈。
因為今天是訂婚宴的原因,平常隻是畫淡妝的她,特意做了一個全妝。
隻不過和彆人全妝顯得要麼妖豔,要麼虛假不一樣,沈夙鳶的全妝精致卻不濃豔。
眉如遠山,眼若秋水,唇上隻點了一抹淡淡的玫瑰色,卻襯得肌膚如雪般剔透。
那雙宛如星河般的眸子更是美得不可方物。
她的氣質高貴而溫婉,既有世家千金的從容,又有戀愛中女子的甜蜜,整個人宛如從畫中走出的仙女,不染塵埃。
台下的賓客們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眼中滿是驚豔。
柳如煙望著台上的沈夙鳶,唇角微微揚起,輕聲感歎:“真美啊......”
而陳倩更是看得怔住,半晌才喃喃道:“怪不得陸董愛她愛得那麼深沉......”她頓了頓,自嘲般地笑了笑,“我要是男生,眼裡恐怕也容不下其他女人了。”
說著,她又將目光放在了柳如煙的身上。
”或許,在這個世界上也就隻有柳總能與之匹敵了吧?“
她在心中默念,而眼神卻一直盯著沈夙鳶。
和她們的感慨不一樣,台下那些帝都的二代們看到沈夙鳶那絕美的樣子之後,原本就破碎不堪的心更是碎成了粉末。
“c啊,憑什麼啊,那小子憑什麼啊,這宛如仙女一般的人物世界上沒有任何男人能配得上。”
“我的女神,你要離我遠去了嗎?”
“天殺的,快叫姓陸的出來,我要和他單挑!!!!”
二代們的聲音此起彼伏,顯得極為壯觀。
角落裡,王騰和葉天看著台上的沈夙鳶,眼中都已經布滿了紅血絲。
如果說之前的那些二代隻是過過嘴癮,以他們的地位根本就不可能得到沈夙鳶的青睞。
那麼他們兩個作為王家和葉家的嫡係少爺,才是真正有可能實現和沈夙鳶聯姻的可能。
雖然這個機會同樣很小,但是總比那些人強。
所以兩人的心要比那些人更痛。
舉個例子,一群人正在爬山,而山頂上有一塊巨大無比的黃金。
那些鬼哭狼嚎的富二代們頂多就是剛爬到山腳下,而他們兩個不說是離黃金最近的,但最起碼也得是在半山腰。
可是萬萬沒想到,有人居然從天而降,直接輕輕鬆鬆的便帶著黃金離開了。d,我現在是真的想上去上演一副搶婚的戲碼,儘管這不是在結婚,隻是訂婚。”
王騰滿臉的氣憤,聽那聲音恨不得要把陸風生吞活剝了。
他這話一出,一旁的葉天立馬就跟看傻子一樣看著他。
“搶婚,你霸道總裁的小說看多了吧?”
“沈家和李家的婚也是你能搶的?”
“如果你要是真的這麼做了,帝都第一大少的位置歸你了,但前提是你得從沈家和李家的追殺下活下來。”
額( ̄ェ ̄;)
“我隻是隨便說說的而已。”
王騰尷尬不已,嘴角更是直抽抽。
“搶婚的前提是兩人有感情,然後一方被脅迫,我和沈夙鳶要是有感情,哪裡還有這姓陸的事。”
聽著他的辯解,葉天發出一聲嗤笑,並未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