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來到第二天,一大早,正在熟睡的陸風和沈夙鳶便被喊了起來。
原來,負責跟蹤陳峰的人傳來消息,昨天晚上,陳峰在津州市已經身亡,死亡原因疑似毒殺。
得到這個消息,李落凝第一時間通知了兩人。
鳶凝公司大本營,三巨頭齊聚。
“現在情況已經很明朗了,根據我們手中掌握的證據,足以將西子草的總裁胡鶴送進監獄,甚至讓他獲得死刑。”
李落凝率先開口,語氣中蘊含著怎麼也壓製不住的興奮。
事情果然如同他們所預料的那樣,西子草集團是不會放任陳峰這麼一個定時炸彈在外麵晃悠的。
聽著她的話,陸風並沒有說話,隻是不斷的把玩著手中的一個優盤,這裡麵詳細的拍攝了胡鶴前往陳峰住處的視頻,隻要將這個視頻交給警方,再加上他們之前掌握的證據。
故意殺人罪和縱火罪這兩個大罪足夠讓胡鶴一輩子待在監獄裡出不來,甚至嚴重點死刑也不是沒有機會。
不過陸風的胃口可不僅僅止步於此,他想要做的是連馮宇祥一塊按死,這樣方便他為接下來吞並西子草做準備。
一直沒有說話的沈夙鳶敏銳的察覺到了陸風的情緒,於是開口道:
“阿風,你一直沒有說話,是有什麼新的計劃嗎?”
李落凝也看了過來,不過她並沒有說話,在經曆了這麼多事情之後,她說越發的佩服這個便宜弟弟。
行事果斷,機敏過人,該出手時就出手,該狠心的時候就狠心,一點也不拖拉,比那些在商場裡沉浮了幾十年的老狐狸還要強。
原本正在思考的陸風被這話打斷之後,習慣性的去摸口袋裡的煙。
不知不覺中,他已經習慣了在思考和穩定情緒的時候點上一支煙,但剛有所動作,卻又停了下來,因為此時此刻沈夙鳶可還在這裡。
要是讓她看見,少不得又是一頓說教,雖然他抽的煙是係統商城裡購買的對身體有益的煙。
沒了精神糧食,陸風環顧一周,端起麵前的茶一飲而儘,這才緩緩開口。
“我在想如何能將馮宇祥一起搞定,雖然我們現在手中掌握著足以扳倒胡鶴的證據,可是胡鶴隻是一個總裁而已。”
“看著在西子草內位高權重,可實際上他倒台對於西子草的影響並不會很大,頂多名譽上受損,再出點血。”
“隻要馮宇祥還在,我們想要吞並西子草的難度就會大大增加,可鳶凝不能再拖了,我們必須要在最短的時間內完成對華國市場的占領。”
“況且除了這些華國品牌,我們真正的對手一直都是還未下場的國際美妝品牌,這些人才是鳶凝未來的對手。”
一段簡單又直接的演講,直接讓李落凝原本的激動蕩然無存。
她隻看到了眼前這一點,絲毫沒有考慮之後的事情。
其實陸風還有一點沒說,那就是他準備回魔都布局醫藥領域了,不能一直待在帝都,所以在他走之前,一定要徹底的解決眼前的危機。
三人都不再說話,絞儘腦汁的思考怎麼能將馮宇祥一網打儘。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期間沈夙鳶和李落凝想到了幾個辦法,但都被陸風一一拒絕,而拒絕的原因也很簡單。
那就是太浪費時間了,這幾個想法中,最快的一個都得兩個月才能完成,陸風根本等不了這麼長時間。
最終,還是陸風想到了一個效率很高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