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洲,某小國。
已經出了機場的陸風並沒有直接去找亨利的麻煩,而是在辰龍的帶領下來到了一處從外表看起來很是平常的民房。
“先生!”
駐守在院子裡的亥豬見到來人,急忙起身打招呼。
陸風點點頭,徑直走進了最裡麵的房間。
“哢噠!”
伴隨著一陣開鎖的聲音,房門被打開,一股酸臭撲麵而來。
然而麵對如此惡心的味道,陸風卻好似壓根沒有聞到的樣子,旁若無人的走了進去。
房間很普通,甚至可以說是有一些破舊,但這裡麵關著的人對他卻是很重要。
當他看到躺在破床上正呼呼大睡的身影時,臉上冒出了一絲笑意。
“葉大少,醒醒了,老朋友來了也不知道起床打個招呼,是不是有點太沒有禮貌了。”
正在熟睡的葉天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當看到日思夜想的陸風就站在自己的麵前時,整個人都有些懵逼。
但當他反應過來之後,立馬從床上跳了起來,整個人猶如餓了許多天的惡狗向著陸風撲來,一邊撲,口中還不停的咒罵。!陸風,你還敢出現在我麵前,雖然不知道這是夢還是真的,但老子今天就算是拚了這條命,也要跟你鬥上一鬥!”
話音落下,他整個人已經來到了陸風麵前,眼看沙包大的拳頭就要砸在陸風的身上,一道殘影劃過。
緊接著砰的一聲,還沒來得及出手的葉天整個人便如同殘破的沙包直接飛了出去,狠狠的落在床上,將那張原本就搖搖欲墜的破床給砸的四分五裂。
而在陸風麵前,亥豬還保持著出拳的姿勢。
“咳咳!”
站在那裡的陸風輕咳一聲,後者識趣的退到了一邊。
“我說葉大少,不至於一見麵就對我動手吧,咱們可是老相識了,都說他鄉遇故知是一件很難得的事情,你不請我喝酒就算了,怎麼還能對我動手呢。”
陸風微笑著走到床邊,也不嫌臟,一屁股坐在了已經四分五裂的床上。
而在他的旁邊,葉天麵目猙獰,額頭豆大的汗珠不停的滴下來。
剛才亥豬的那一拳可是結結實實的轟在了他的腹部,此刻他的肚子裡翻江倒海,感覺五臟六腑都移了位置。
但即便如此,他依舊用充滿恨意的眼神看著陸風。
“陸風,你好卑鄙,居然用如此下三濫的手段對付我,你難道不知道我是葉家的繼承人,你如此對待我,就不怕葉家出手對付你嗎?”
葉天憤怒的嘶吼,語氣中夾雜著無儘的恨意。
儘管他知道此時的葉家也已經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但葉家繼承人的身份是他唯一能打出的王牌,除了這個,他根本就沒有其他的身份能夠震懾麵前這個無法無天的惡徒。
聽著這話,陸風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整個人都笑的顫抖起來。
“哈哈哈,葉大少,你瞧瞧你說的這話,現在知道我卑鄙了。”
“你之前早就乾嘛去了,我被你設計抓進安全部可沒有像你這樣撕心裂肺。”
“至於你最大的靠山葉家,估計此時想要殺了你的心比我都要濃鬱。”
說著,陸風直接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手機扔在了他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