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院長,你過獎了,在您麵前我可不敢接下這些誇獎。”
“我這個研究所和中院一比,那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陸風很是謙虛的擺了擺手。
他這不是恭維,而是實話。
雖然他這個研究所的人員還有各自儀器都要超越中院,但是這並不代表著中院很弱。
相反,中院很強,即使放在整個藍星上那也是頂尖的。
“哎~陸先生這話就太謙虛了,今天的一切我可都是看在眼裡的,你這個研究所已經遠超我們了,恐怕整個藍星都很難找出可以與之媲美的。”
錢學軍再次誇讚。
雙方你來我往的互相恭維,直到開始上菜才結束。
隨著一道道菜肴上桌,錢學軍也打開了一瓶茅台。
“來,陸先生,我敬你一杯,感謝你今天讓我開了眼。”
說著,他站起身舉起手中的酒杯,對準了陸風。
而陸風在麵對這一杯酒,絲毫不敢大意,急忙站起身同樣舉杯。
這可是位真正的大佬,他可不能有絲毫怠慢。
一杯酒下肚,雙方開始閒聊。
不過奇怪的是,錢學軍總是找各種理由給陸風敬酒。
一瓶茅台基本上都進了兩人的肚子裡。
“情況不對啊,他要搞什麼?”
陸風暗自將警惕性拉到了最高,錢學軍的行為太過於詭異,他不得不小心點。
“陸先生,我和你簡直是相見恨晚啊,要不是我們年紀差太大,我都想跟你拜把子了。”
錢學軍紅著臉,說出的話卻很驚人。
一直很少插嘴的蘇天成看了看正在拚酒的兩人,表情有些僵硬。
就這一會的功夫,兩人已經喝下去一斤半的白酒了。
久經沙場的他自然明白錢學軍這是什麼意思,不過他卻沒有要提醒陸風的意思。
不是他不向著陸風,而是因為他太了解陸風的酒量了。
彆說一個錢學軍,就是再來兩個,估計也很難喝趴下陸風。
但他知道,不代表錢學軍知道。
此刻他還在瘋狂的灌陸風。
看著他這奇怪的舉動,陸風心中愈發的確認錢學軍有問題。
於是,再又喝下一杯酒之後,他乾脆裝出一副喝多了的樣子,連連擺手:
“額.......錢院長......不能再喝了......我喝不下了.......等會萬一做出什麼丟人的事情,那就不好了。”
他搖了搖腦袋,眯著眼睛,裝出一副喝多的樣子。
看他迷離,錢學軍有些激動,同時也鬆了一口氣。
他是能喝不假,但是此刻也到了崩潰的狀態,再不把陸風灌醉,他就要醉了。
“陸先生海量啊,我老頭子喝了一輩子的酒,居然差點沒喝過你。”
“不過你說不喝,咱們就不喝,正好我也有點正事要和你談談呢,喝醉了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