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張少想要個什麼樣子的說法呢?”
柳如煙神情淡漠,語氣無喜無悲。
張賀然翹起二郎腿,一副天老大,我老二的姿態,將提前準備好的說辭給講了出來:
“柳總能在魔都闖下如此基業,也不是個傻子,你們公司生產的藥一下子治死了兩個人,這件事如果要是被爆出去,華宇集團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口碑將蕩然無存!”
“所以,你不要想著用錢來解決這件事,說難聽點,我張賀然最不缺的就是錢!”
他的話囂張的一匹,一雙眼睛更是死死的盯著柳如煙的臉,舍不得挪開半分。
而柳如煙在聽到這話之後,心中並沒有升起一絲氣憤,反而有些納悶。
怎麼感覺事情不是她想的那樣,如果真的是張家盯上了華宇集團,怎麼會派這樣一個傻逼過來。
難不成是她猜錯了?其實張家壓根沒有盯上華宇集團?
還是說,張家有著更深的打算,準備一口吞下整個風鳶和陸氏。
一時間,她陷入了深深的懷疑。
殊不知,真正的答案恰巧就是被她最先拋棄掉的那個。
張家對於張賀然的行動根本就不清楚,這一切的一切隻是因為張賀然看上了華宇集團的吸金能力,準備用計劃拿下它,以此來加重自己在父親心中的地位,好獲得繼承人的身份。
不過,也正是因為這樣,張賀然才能如此安全的坐在這裡,發出讓人聽了可笑的威脅。
否則,如果讓柳如煙知道這一切的背後隻是一個驕傲自大的少爺在操控一切,她早就讓人將這三人打殘丟出去了。
是,她是忌憚整個張家不假,畢竟那可是能媲美蘇家的存在,
可這並不意味著她就會忌憚區區一個少爺。
如今的她執掌陸氏和風鳶兩大集團,說句毫不誇張的話,即使張家的家主來了,也得把她當成同級彆的存在,更何況她的背後還有一個更厲害的陸風。
彆說隻是打斷張賀然的腿,就是讓張賀然神不知鬼不覺的消失,整個張家也不會說什麼的。
當然,這種情況隨著柳如煙將正確答案給扔到一邊之後,短時間內是不會出現的了,最起碼在陸風調查清楚之前,是不會出現了。
不過這也不能賴柳如煙,因為她實在想不到,這個世界上居然真的有膽大包天的傻逼,居然敢隻憑借一個世家公子哥的身份就來敲他竹杠。
要知道上個這麼做的葉天,已經被陸風搞的可以說是家破人亡,就連保住小命也是葉文元付出了兩千多億的股份之後,陸風才放過的他們。
“張少爺這話是什麼意思,謝總和肖總的父母去世,我也感到很遺憾,可現在人已經去世,我們這些活著的人最應該做的不是賠償然後讓兩位老人入土為安嗎?”
“還是說張少爺準備借此機會對華宇獅子大張口?”
柳如煙的聲音漸漸的冷了下來。
“如果你真的有這個打算,那麼我隻能拚著兩敗俱傷和你們對簿公堂了!”
說完最後一個字,她的聲音已經冷的和寒冬臘月的冰霜沒什麼區彆了,她是願意賠償,達到息事寧人的地步,可這並不意味著她就要處處退讓!
更何況對方的背後十有八九有陰謀,在這種情況下,她更不能表現的軟弱,否則誰知道對方會提出什麼樣子的過分條件。
“柳總要和我對簿公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