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學的專業是東南亞小語種,畢業後就職於國內一家貿易公司,做翻譯工作。
他最後的印象是六個月前,馬向月跳槽到一家待遇更加優厚的貿易公司,據說主要是跟緬泰進行一些農產品進口的業務,職位還是翻譯。
入職第一件事,不知道是團建還是熟悉工作環境,來了緬國。
從此音訊全無。
馬向雷知道以後,立刻發動了所有能發動的關係,到處打聽。
很快鎖定馬向月最後出現的地方是佤城。
他立刻放下手上所有的事,辦了三個月期限的商務簽證,趕了過來。
通過一些特殊渠道打聽到,馬向月曾經在昨晚那家賭石場做過“判官”。
昨晚不是馬向雷第一次深入那個地方,探得消息今天何垚去的那個院子,馬向月在裡麵住過很長一段時間。
但馬向雷找過去的時候,胖女人一問三不知。
問就是她隻是一個收衛生費的。女人的來源、去向,還有獲得的利潤都跟她無關。
為了不引起懷疑,馬向雷謊稱自己是馬向月的恩客,因為念念不忘所以想重溫舊夢。
胖女人可能是不想放過任何一個賺錢的機會,花言巧語告訴馬向雷,可以住下來碰碰運氣。
因為姑娘們來來去去,有很多走了不長時間又被送回來。
隻要馬向月回來,就一定還會回到她手上。
反正那間房目前也是空的,能住個人至少還能收個租。要是馬向雷有那方麵需求,也近水樓台先得月,一個院子的姑娘由著他禍害。
馬向雷也沒有地方去,想著住在那種地方也能更好的打聽消息,所以就有了今天巧合的重逢。
說這些話的時候,馬向雷已經從隨身的包裡摸出一遝照片,一張張擺在石桌上,眼中閃著殷切的目光,看向何垚。
照片上全都是同一個眉目如畫、一笑有兩個梨渦的年輕女人。
長得跟麵相凶惡的馬向雷不同,馬向月長相甜美,尤其是那一對梨渦,很像國內一個名字裡帶“晴”字的女明星。
所以何垚很確定自己沒有見過她,要不然一定會印象深刻。
馬向雷眼裡的神采飛快地黯淡下去,嘴上扯出一個違心的笑容,“我也知道不會有那麼巧的事……”
說完眼中又閃過一抹異彩,“我聽院子裡的女人說,剛剛那位……小姐,她在裡麵住的時間最久,就住我姐姐隔壁。但是我一直沒見到她。其實我也一直在等她……我想……我想,也許她能知道一些關於我姐姐的事也不一定……”
說到最後,像是想起剛才那不堪的一幕,馬向雷的聲音明顯哽咽酸澀起來。
在緬國,處在交易環節上的女人,如果被打發到鐘樓那種地方,基本上已經是被壓榨完了所有可能壓榨的價值,最後才開始從她們身體本身榨取剩餘的價值。
放在賭石上形容,就是取完手鐲鐲心、摳完指環以及大大小小的珠子,最後剩下的微末邊角料。
已經沒有任何價值,但畢竟本身還是翡翠。
做貨主的,總想著萬一遇到一個不開眼的買家,打個包什麼的。
能賺一點是一點,反正丟著也是丟,搞不好哪天嫌礙眼占地方,就扔垃圾桶了。
何垚看了看房間門,歎了口氣,“她現在的情況……還是等她恢複恢複再說吧。”
這種時候再去刺激卡蓮,那是往她心上紮刀子。是個人也受不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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